女人,你输了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9-13(2/2)
一般人不一样,爱蛇,越是漂亮的蛇他越爱。把这群东西像宠物似的供养着,据说到哪里偶尔还会带在身上把玩。

    施夜焰眉头挑了下,警觉的眯起眼上下打量她。“你对我们施家的事还挺清楚,谁告诉你的?皇甫澈?太子?还是雷恺?”

    游月茹一顿,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关别人什么事,你们这种家族里有几个不争斗的!”

    施夜焰顿时就笑了,有些赞赏有些苦涩。“你是承认了和他们都有过关系,你真是个……厉害的女人,我很好奇你除了这张脸蛋还有什么地方让男人趋之若鹜,排队等着上你。”

    难听的话她听的多了,从没哪一刻像现在这般仿佛心里被挖下去一块的不舒服。这个男人就是有办法让她理智与优雅尽失,只剩狼狈。她抓起一个抱枕用力砸过去。

    “你就算排队也轮不到你!给我滚!带着你们家的蛇滚得越远越好!”

    施夜焰断然不是由着她耍性子撒泼的男人,轻易挡开抱枕当即站起身来就开始解腰带,拉裤链。周身的气场霎时就变了。游月茹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这种男人不能激,否则吃亏的只有自己。他要真发起火来,她不死也会丢了半条命。

    “你……做什么……”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逃跑还是跟他死磕。他步步逼近,连身上最后一块布料都褪掉了。不违心的说,他的身材真是好的没话说,肩是肩,胸是胸,腰是腰,那里也……

    她被逼得往后退不小心被绊倒,她很快知道是什么东西绊的——腿下就是那个装满了施夜朝该死的小宠物的袋子,她不偏不倚的坐在上面,臀腿之下满是粗粗细细的条形物蠕动的感觉,她顿觉毛骨悚然,尖叫着逃开。

    还不等她逃开几寸,施夜焰那双大手就把她地上捞起来,大踏步走进浴室。“我还是挺讲卫生的,先来洗个澡好了。”

    “施夜焰!你刚刚还说对我做什么之前会提前通知我的!”游月茹咬死他的心都有。

    施夜焰呵呵一笑。“那我现在通知你也来得及。”他俯□来邪恶的弯起唇。“排队轮不到我,那我只有插队了。”

    游月茹再怎么挣扎尖叫都无济于事,在他手下她就像个没有抵抗力的小孩子,三两下被扒了衣服,他仅用一只手就控住她的自由。依然扣着她的颈子将她钉到墙上,随她怎么扑腾都挣不开,任他拿着花洒冲刷她的身体。

    他眼神有些灰暗,因为在她身上也发现几处隐隐的青紫。他关掉水指腹轻覆上去。“雷恺这么不温柔啊,弄得你身上都有淤青了。”

    “不是他……咳咳……”

    “哦,还有别人。”

    “不是……咳……”

    “不用解释了,我他妈不在乎是谁弄的!”

    施夜焰倏地打横抱起她来到卧室床上,覆上她湿淋淋的身子掰过她的下颚唇就印上去。游月茹吃奶的劲都使出来就是推不动他,反倒在动作中被扯开了腿……

    他那么坚硬如铁的一具身体挡在那里,小兄弟时不时的碰撞她。一只手钳着她的头强吻,一只手罩上她的胸前。她除了疼就是害怕,呜咽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踢腾着做最后抵抗。

    施夜焰是那种想做就必须做而且势必要做成的男人。他不管游月茹再怎么抗拒也要得到她。对于不合作的女人他就只有强迫到底,吻得她几乎断了气,再没气力反抗才离开她的唇,吻一路下滑,来到肩颈,锁骨……

    游月茹半睁着迷蒙的双眼,有气无力。头一阵眩晕,牵扯到额伤丝丝抽痛。

    “你看不到我也受伤了吗……能不能……别这么粗暴……”

    他充耳不闻,张口含住那粒珍珠吮着。

    游月茹几乎不抱希望了,手却抚上他的侧脸。“我酒驾,车子撞了……现在不只头疼,我哪里都在疼,施夜焰,你想弄死我……就继续。”

    ……

    他果然停下来,悬宕在她上面凝视她,最后咬着牙倒在一边。

    从来没什么人什么事会让他不忍心。而他也确定这一次不是因为对她的心生怜惜才放过她。

    她说“死”。

    施夜焰明白,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死活,却没办法不在乎她的。

    施夜朝今晚想要她的命,明摆着是要试探他。而他别无选择暴露了这个弱点和他动了手,打破了他们多年来维持的表面和平。其实从那晚他在迈阿密接到施夜朝电话时,他心里就已经有数了。

    “你的小茹,果然是个大美人啊,比你那张画上面的动人多了,不枉你用了那么多人力物力找了她八年,eric你有眼光啊。”

    他本想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再把她放在身边,不然太危险。而现在看来,不把她带在身边会更危险。

    她或许真的太累,竟然就这么昏睡过去。虽然很怕他,但是却一直对他有一种奇怪的难以言说的信任感,所以才能在他险些强了她之后还会这般无防备的睡去。而施夜焰的眉头却一直不曾舒展过。他闭上眼,轻嗅空气中属于她的淡淡气息。

    小茹,你愿不愿意在我身边……做一只金丝雀?

    12

    12、一二、微妙感觉、

    part22

    拉着窗帘的室内,一男一女均赤着身体卷着被子躺在床上。男人俯卧着几乎把自己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女人纤细的身体上。而女人枕着他的手臂睡着,眉头因身上的负荷在睡梦中轻蹙。

    男人蜜色健壮的身躯与女人白皙的娇柔和深咖啡色的床单相互交织,形成极美的画卷。

    床头柜上的手机嗡的响起,施夜焰的手条件反射的探入枕下去摸枪,意外的抓了个空。双眼倏地睁开翻身坐起……

    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是手机在响,又颓然倒在床上,长臂一伸把身边的女人重新捞在怀中搂着。这女人看着瘦,抱起来全身都是软软的极为舒服。本不想去管的,可是那手机却一直响个不停。他咒了声,嗓音却沙哑的像吞了砂纸。

    “你手机在响,小茹。”

    游月茹浑身都热,燥热得想跳进冰窖里,同时却又觉得冷,不住的往身边那具更加热烫的物体靠过去。恍惚中听见有人叫她小茹……

    她激灵一下掀开沉重的眼皮,这样称呼她的只有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此刻正亲密的搂着她的腰,长腿横跨在她的腿上,连呼吸都近在她颈侧。

    施夜焰闭着眼不耐烦的催促。“把那个鬼东西扔出去!”

    游月茹费力的在他怀里抽出一只手臂拿过手机,心下一惊,是雷恺。

    她想去外面接,可施夜焰的双臂像藤条似的缠着她不放。她咬咬牙按下接通键。“喂?”

    一张口自己先皱了皱眉,她嗓子哑得不像话。

    雷恺在电话那头也是一怔,看了下表。“还在睡?”

    游月茹瞥眼床头的时间,还有一刻钟就十二点了。她很少赖床,却被人抓了个现形。“啊……我有点不舒服,你有什么事么?”

    雷恺笑了下。“也没什么,本想约你一起吃午饭的,头还在痛?要不要带你去医院再检查一下?”

    头痛倒是真的,也确实饿了。不过她清清楚楚的感觉到施夜焰圈着她腰的手臂倏地收紧,知道他听到了雷恺的话。她有种直觉,如果她应了约会当即被这个残暴的男人拆骨入腹。

    “不用麻烦了,我已经好多了,就是缺觉,改天我请你吃饭。”她清清嗓子,不敢用太过柔软的嗓音,又不能用太过敷衍的语气,毕竟她是要钓着雷恺的。

    好再雷恺从不勉强女人,叮嘱了几句就挂断了。施夜焰仍旧闭着眼,气息平稳,头枕在她肩胛骨处。游月茹攥着手机就那么躺在那里,感觉怪怪的。

    她和这个男人赤条条在一张床上睡了整晚,醒来时姿势亲密得如情侣一般,却什么事都没发生。和在旧金山那段日子不一样,这次她不是被强迫的跟他睡在一起。

    明亮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挤进来,空气中的灰尘欢乐的上下跳跃。一丝说不上来的微妙感觉在她心里滋生。然而她并不知道施夜焰平静的表象下翻滚的情绪。

    他觉得自己窝囊死了,昨晚就应该不顾一切的上了她!不然现在听着她和奸夫通电话也不至于这么不爽。他在想要不要找个时间和雷恺谈谈。可谈什么呢?怎么谈?让他别再对她下手了?从此又一个人知道他的弱点了?

    雷相对与他来说是亦敌亦友的一个人,谈不上多深的交情,他若只是从商的雷恺那也没什么可怕的,可雷恺背后鲜为人知的身份却不能不防。

    游月茹不知道他那么多心思,只觉得他力道越发的紧,缠的她喘不过气。“施夜焰,你想把我勒死是不是?”

    她一推不要紧,只听得他闷哼一声,再看他缠着纱布的小臂已经晕出点点红色。她一惊,坐起来,眼底泄露些许慌乱。“没事吧?”

    施夜焰顺势放开她,半撑起身子靠在床头,盯着小臂蹙眉不语,双眼竟有些发直。他这副样子游月茹不免有些不安,却梗着脖子不愿示弱。“说话啊,你怎么了?”

    “我……”他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越发深邃,嗓音更为沙哑。“饿了。”

    不怪游月茹对他防备,他那肆无忌惮的眼神泄露了他那点不轨的心思。她狠狠剜了他一眼,拽起薄毯裹着自己下了床,根本不管他是否有的盖。

    施夜焰视线随着她的裸背,直到她的身影进了衣帽间才收回来。拿起她遗落在床上的手机翻开通话记录。

    雷恺。

    再翻开通讯录,他脸一沉。她手机里唯一的一个号码,就是雷恺的。

    ﹡﹡﹡

    她放下刘海挡住额上的伤,穿戴洗漱好再出来时,施夜焰也刚走出浴室。胯上松松的挂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双眸里有些不明混沌,周身那危险的气息倒是敛去不少。

    “我饿了。”他揉揉肚子对她说,游月茹冷淡的转过身去,经过客厅时又地上被那袋子东西吓了一跳。脸上显出厌恶的神色绕开,一边穿鞋一边道。“等着。”

    一夜的雨,把天空洗刷得分外干净。太阳很大,她一出来就开始头晕,浑身的皮肤都像扎满了小刺似的疼。她想着要怎么把施夜朝那该死的小宠物处理掉,也犹豫着是否要把这件事告诉太子,思来想去决定先瞒着。也不能告诉皇甫澈。

    施夜焰在屋子里先是打了一个电话,没多久便有人上门。柏玮一脸的不怀好意冲他一身的淤青与缠着绷带的小臂啧啧两声。“这战况得有多激烈啊,能把您弄成这样?这是做瑷啊还是摔跤啊?”

    施夜焰没多言,把那袋子塞到他手上。“该干嘛干嘛,别那么多废话。”之后砰的把门甩上。柏玮啐了一声还是乖乖拎着一袋令人作呕的冷血动物迅速离开。

    part23

    游月茹气喘吁吁提着几个袋子回来时,发现施夜焰正肆意的躺在沙发上睡着。她放下东西过去准备拍醒他,却忽的脚下一软跪在地板上,双手本能的向前抓。

    好巧不巧的按着他的腿间浴巾下的突起物……施夜焰从她进门就醒了,总觉得头太沉索性没睁眼。不料想扑通一声接着下腹一痛。

    他嘶的吸气,脸色难看得吓死人,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推在沙发上。“你故意的吧!游月茹!”

    游月茹难得双颊绯红,那张向来凌厉的小嘴支支吾吾起来。“我……腿软……”

    “我不是还没干你么,腿软什么!”差点就被她给废了,施夜焰越气越觉得头疼,口也渴得要命,想去倒点水喝,一起身浴巾就唰的掉下来。

    游月茹啊一声捂住眼睛,施夜焰倒是不慌不忙拾起来重新围住自己,嘴上讽刺一笑。“叫什么叫,你看得还少么,别一副雏的样子,我不习惯。”

    “你!”游月茹深呼吸,努力按捺下怒气,把其中三个袋子扔到他裸着的背上。“这辈子也用不着你来习惯,把你恶心的身体遮起来,吃完了东西赶紧从我这离开,看见你就让我倒胃口!”

    没见过比这个男人更可恶的了!游月茹踢掉高跟鞋拿了一份外卖躲到书房去,免得对着他消化不良。

    施夜焰喝了一杯冰水嗓子舒服了些,但是头更疼了。他弯身捡起那几个袋子翻出来一看,价格不菲的衬衫西装领带甚至内裤一应俱全,颜色款式还算入他的眼。他指尖挑起那条男士内裤,不由得笑出来。

    豹纹的?那女人一定是故意的。有哪个男人会骚到穿豹纹图案的内裤,至少他没那么骚……

    ﹡﹡﹡

    施夜焰饱餐一顿摸着下巴看那扇紧闭的书房门。

    游月茹到底还是没什么胃口,蜷缩在椅子上发怔,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忽冷忽热。写字台上摆着一张彩色照片。是整个家里唯一一张她自己的照片。

    照片上的她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的模样,长直发,未施粉黛稚气尚未褪尽却已然美得不可方物。偏着头,笑容不算甜,却很真。水漾的眸子对着镜头,好似盛满了东西,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与其说对着镜头倒不如说是对着为她拍照的人。她抱着腿,头搁在膝上,指尖在离照片一寸的位置停下,迟迟不再往前。而后缓缓的收回。

    还有什么东西能在世上长久不变呢?必然不会是感情。

    感情是有生命的,所以会起会灭,会随任何东西改变,最终消逝再也不见。

    物是人非事事休。

    当初他决心离开她,她一气之下几乎烧毁了所有和他的照片,独照,合照。回过神来时只剩这一张。她抱着这张照片眼睛都哭肿了,直到再也流不出半滴。

    从那时起她就再未为任何事流过泪,似乎所有的体内所有的水分再没能力转化为眼泪。

    他结婚了。不,是复婚了。

    游月茹脑子里一直重复这几个字,和他与郁小池十指相扣的画面。眼睛酸涩的发疼。

    施夜焰在门口将一切看在眼里,只是不知道她这般是为了谁。没见过这女人这么脆弱的样子,是一种从心里散发的脆弱。他无声的走近她。游月茹忽的坐直身板,摇摇昏沉的头,站起身然后动作顿住。

    在施夜焰离她还剩下几步距离的时候,他看见这个女人纤弱的背影在他眼前猝然倒下……

    13

    13、一三、不是堕落、

    part24

    施夜焰眼疾手快将她倒下的身子接住,抱到卧室床上唤醒她。游月茹很快睁开眼睛,眼前便是这男人紧蹙的眉头。“你怎么回事?哪不舒服?怎么会晕倒?”

    游月茹把被子拉过来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状,她双颊红扑扑的,双眼无神,虚弱的模样很是让人心疼。“你别烦我,吃完了就离开。”

    施夜焰哪里还顾得上她说什么,伸手摸摸她额头,滚烫的高温把他吓了一跳。怪不得她今天看上去这么没精神。“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说罢就要去抱她。游月茹一下滚到床里面去,头藏在被中。“我不去。”

    施夜焰怔了下,不由得扬起嘴角。这女人这么孩子气的一面还是第一次看到。比她全身都是刺的样子可爱多了。他跨上床去,轻易把她捞回来。“生病了怎么能不去医院,不要闹。”

    她挣扎了几下实在没什么多余的力气和他抗衡。施夜焰把卷在被子里的女人放在沙发上,也不避她扯下自己的浴巾换上那条豹纹内裤。游月茹被体内一阵阵热浪烘的直难受,在被子里蹭了几下,睁开眼就看见施夜焰已经将内裤穿好。

    “满意了么,是你想要的效果么?”施夜焰一边穿西裤一边好脾气的问她。游月茹咬着嘴唇,却还是忍不住轻轻笑出来。“挺适合你的,够骚。”

    施夜焰没说话,可眼角眉梢都是纵容。她就那么以蚕宝宝的姿势歪头看他把自己买的衣服一件件穿上去。从一个赤身裸`体的野蛮人伪装成一个标准的衣冠禽兽。

    “施夜焰。”她沙哑着嗓子轻唤他。施夜焰扣好衬衫扣子对她扬眉。

    “这么看上去,你也挺出色的。”她从小到大身边尽是优秀的男人,尤其她那两个妖孽的弟弟,早把她看男人的胃口养刁了。很少再碰上能让她直言称赞的男人。

    而施夜焰根本不领情,什么叫“也”?他讥诮一笑。

    “哦?符合你钓男人的标准吗?”

    游月茹也不恼,颇为可惜的样子。“就算符合我也不会钓去你。”

    他穿戴好拿起车钥匙,把她抱起来,却听到她对他说。“你那么喜怒无常,野蛮粗暴,我若哪里不顺你心不如你意,还不得被你弄死,风险太高,傻子才干。”

    “……”

    她说完就有点紧张,因为即使隔着厚厚的毯子也能感觉到动作一顿。“我可是病人……你可别乱来……”

    施夜焰只是一言不发的瞪了她一眼。不知是气的还是怎样,竟然眼前有片刻发黑。

    ﹡﹡﹡

    药水在输液管里滴答滴答落下,游月茹强睁着迷蒙的眼躺在床上全身难受的想哭。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发烧到进医院。她体质一向很好,连感冒都很少有。

    偏头看一眼倚在窗边手撑着额头的男人,她撅撅嘴。她真是倒霉,每次碰上他都不会有好事发生。

    “困就睡,有我在。”施夜焰搓了把额头难得的体贴,他是最没耐心的人,何时做过陪人输液这种最无聊的事?

    他这么说游月茹也觉得气氛很怪异,她迷迷糊糊的想不了那么多,终于决定先睡一觉再说。

    偌大病房只有他们俩人,时间已是近黄昏,柔和的光线洒进来,将这个女人的轮廓镀上一层金。她睡着,气息均匀,双睫偶尔轻轻震颤,皮肤近乎透明,美好得不尽真实。施夜焰的视线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他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置信,他找到她了。他也曾问过自己,找她到底为了什么呢?其实没有太过特别的理由,他就是想再看到她,把她柔而软但却固执的手握住。

    就像八年前一样,她在那种情况下紧握住他的手,无论他怎么劝说与威胁依然不肯松开。那么小小一枚身体,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和勇气,硬是说什么都不肯放手。

    他一直记得还是少女的她那双执着倔强的眸子,是那个黑夜里他看到得最为闪亮的东西。以至于八年后再见时,无论她变化多大,他依然一眼就认出她。

    小茹,呵,小茹……

    他念着她的名字,仿佛唇齿间的气息都因这两个字散发芬芳。

    她悠然转醒时已是深夜,也从医院回到家。耳边是这个男人清浅的呼吸。头似乎没那么疼了,却还是晕的很。

    施夜焰在她刚一有动作就睁开眼,拧开床头灯。“感觉好些了吗?饿不饿?”

    游月茹有些不耐烦的推他。“你怎么还在我家啊……”

    “那我应该在哪?”他好笑的问。

    游月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着他。“你怎么忽然从美国跑到这来了,不是说好了你放了我就各走各的路,互不牵扯吗?”

    “我有那么说过吗?”他说着手又欺身过来,手不老实的探入被下。

    她抱着被子往后躲,立眉轻斥。“你别刷无赖!”

    施夜焰充耳不闻,把她拽过来纳入身下。鼻尖轻蹭她的颈。“我更想耍流氓。”

    “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遵守约定没有对任何人提起你,你也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她没有矫情到让人碰下都不行,只觉得他的手他的体温似乎比她还高。

    “你的生活?”他嗤笑。“不断的换男人,不断的爬上每个男人的床,这就是你的生活?游月茹,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眸色几变,蓦地轻笑。“我变成什么样子和你有关系吗?况且我原本就是这样的。”

    本以为施夜焰会继续对她冷嘲热讽,却不料他只是保持那个抱她的姿势几不可查的叹息。“如果你当初跟我走……至少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堕落,不会让你糟蹋自己。”

    “……”

    他短短一句话更像自言自语,却徒然让她喉咙发紧。游月茹的唇紧抿着,而后慢慢放松下来。“我不是堕落,也不是糟蹋自己,这就是我存在的价值罢了。”

    施夜焰是何等精明的人,似乎捉到她话中的某个字眼,脑中电光火石间闪过些什么。他缓缓抬起头直视她的眼仔细的审视,那炙热的眼神几乎堪比他滚烫的体温,令她直心虚,还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她沉吟片刻,摸上他的前额,双眸骤然睁大。

    “你是不是也发烧了?”

    施夜焰拨开她的手,撑起上身,表情已经收敛至阴鸷,然后开口说了一句令她汗毛竖起的话。

    “你究竟是谁?”

    ……

    游月茹觉得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怕了。他敏感得让人不敢靠近。他那双眸子迸射出犀利的光,让她即便病着都觉后背发凉。

    “你之前不是问过我这个问题吗?是不是你们这种人都这么神经质,认为每个靠近你的人都是带着目的的,我看你才有被害妄想症。”

    游月茹从他身下钻了出来,很快又拿了杯温水折回,小手摊开往他眼前一送,掌心上放着两粒白色的小药片。“呐,我是别人派来要你命的,这是毒药,敢不敢吃?”

    对峙片刻,施夜焰缓缓收起戒心把退烧药吃了,拉她上床用被子捂紧。关了灯,在黑暗中他的声音因为高烧而沙哑,听起来异常凄凉。

    “我要是死在你手上了,我哥会好好谢谢你的。”

    “怎么谢?会给我很多钱吗?”

    “只要你不向他要施家的权利和他的命,他什么都会给你。”

    “你有个好兄长。”

    “……”

    施夜焰讽刺的笑笑。如果她真是别人派来的人,那事情会简单许多。至于她到底是谁,他会去查。掌握住她的弱点,然后让她乖乖呆在自己身边。

    part25

    第二天她醒来时已经找不到施夜焰的影子,只有床的另一半还留有他睡过的痕迹。她长长的松了口气同时竟有一种莫名空落落的感觉。

    平时很少生病的她竟然一连烧了三天才见好转。从医院出来直接打车到一家粥店。

    虽然没什么胃口,但总是要吃些东西补充点体力的。这家老字号粥店以前她常来。不过是和唐笠安一起来。店里百余种粥品几乎被俩人品尝个遍。

    那时候她总觉得不管什么粥,只要摆在他面前,她就觉得异常好吃,总要抢过来再把自己吃过的推给他。而唐笠安从来都是只是淡淡的笑,纵容她一切任性的行为。

    那时候她认为唐笠安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大她几岁又怎样?她就是喜欢他的成熟稳重。她想一个男人可以无底线的纵容一个女人,一定是爱她的。

    非常非常的爱。

    最后她才知道根本没有那么一回事。原来纵容与感情是可以分开的。他纵容她,甚至纵容到为她离婚的程度。然后等她自以为得到了他而满心欢喜时,再优雅潇洒的离开。

    “离开”都是一个美好的词,他根本就是抛弃。

    到底他是怎样一个男人,甚至连说分手时都是波澜不惊的样子。在他脸上看不出一丝厌倦,表情都与和她温存时无异。她从爱极了他那个表情到恨极了。

    她对着一碗皮蛋瘦肉粥发怔,慢慢收回游走的思绪。爱恨又怎样,都已成灰。都抵不过一句“从今开始你再不是我的责任”。

    “月茹?好巧!”

    一道好听的女声让她心一紧,抬起头时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郁小池亲昵的挽着唐笠安的手臂,脸上还有巧遇她的惊喜。而唐笠安正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对上她的眸子,唇边清浅一笑。</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