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虚空隐隐重叠,那位九天玄女娘娘呢,刚才还在这儿,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她看着自己的目光满是慈爱,隐隐有些面熟,莫非和她认识,可怎么想不起她是谁呢
思绪飘荡于无限虚空与黑暗之际,忽觉肿胀儿被娘娘一把握住,爱不释手地把玩起来
这根棒儿咋咋变得这么长、这么硬啦翘得这么高她记得以前小得多,不过她很喜欢,要棒儿进来嘛
娇嗲声中,将棒儿扯出裤儿,往下轻轻一掰,将玉门凑向棒头,肥臀旋挺几下,却进不去,隔着层布儿,纤手拨开亵裤下裆,肥臀一耸,湿热玉门终将棒头整个吞入
无月但觉棒头被层层叠叠的湿热温软所包围、夹紧,忍不住抽动起来,棒头在一寸深许那片粗糙的方寸之地来回刮磨,产生热流般快感。印象中王母娘娘一身媚功无敌,他不敢掉以轻心,下体往里一耸,棒头重重到底
她极长,花心藏得很深,寻常儿根本无法触及。如此猛烈的撞击前所未有,引发的快感令人头晕目眩令春梦中的她几乎无法承受
她缓缓睁开杏眼,眼前黑暗与梦中的窗前明月、旖旎风光有些不符,未等她醒过神来,冲天钻已然启动,棒头在深处胡钻乱拱,肆意蹂躏敏感的宫口和周边皱褶、沟槽
阵阵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向她袭来,将她打回春梦之中,神智再度陷入模糊
她闭上双眼,当年和情郎缠绵悱恻的场景立刻重现,情和欲交缠之下,宫颈一阵抽搐,分泌出大量蜜液,当年分娩时曾三度撕裂,多年未曾开启过的宫口,猛地张口嗷嗷嗷地呕吐起来,吐出缕缕蜜汁,将棒头涂得没头没脸,滑腻无比
趁宫口张开那瞬间,棒头已寻缝抵隙、长驱直入,在里面翻江倒海、大闹天宫
“呕呕呕”宫口猛地收拢,紧紧地钳入肉棱沟槽之中,力图恢复紧闭的常态即便如此,仍无法限制冲天钻猛烈的挑刺和跳动,照样来去自如,在宫口卡进卡出、穿梭来往不绝,偶尔还会钻进宫颈内口,在直通花宫那条狭长地带折腾一番,宛若江湖郎中为孕妇打胎那把扩宫管
“呜呜呜”朦朦胧胧之中,她隐隐有第三次分娩时的感觉,阵痛、抽搐并伴以轻微宫缩,却又有些差别,因为快感远远强过阵痛快感热流丝丝缕缕,如炙热火焰,在她小腹中快速聚集,令她浑身一片火热,玉颊及浑身玉雪肌肤红潮绽放,如同雪地胭脂,激情四射。
她黛眉紧皱,双臂双腿八爪鱼一般搂紧他,红唇大张,大口大口地呼吸、娇吟、狂喘不止,鼻尖变得冰凉,沁出细密汗珠
“使劲儿顶我啊”她倏地爆发出一声呐喊
他也如斯响应,猛地往里一顶一直留守在外的半寸多棒身齐根没入,棒头硬生生挤开宫颈内口那段短短狭长地带,半只棒头已探入孕育生命的花宫之中
小腹中聚集的火团倏地炸裂开来,在她体内嗤嗤乱窜,冲向,冲上脑际,冲击她的每一根快感神经,她脑后一热,一阵眩晕,但觉浑身火热,也似要炸裂开来一般
“啊”一阵惨叫。如同刚产下婴儿的母亲,最后那声饱含痛苦和欢乐的长长惨叫
剧烈的宫缩难遏难止,李君怡浑身都抽搐起来,酥胸急速起伏不已,炙热阴精狂泻不止,似乎要把体内积蓄多年的,于此刻尽情倾泄出来
洋洋洒洒、淋漓尽致她欲仙欲死之下,猛地双眼翻白、昏厥过去
半晌之后,她悠悠醒转,浑身暖洋洋地如饮醇酒、通体舒泰,余韵也是如此她静静地趴在他的胸前,正待调匀过急的喘气和狂暴的心跳,但觉宫内“突突突”直跳随即便“噗噗噗”地喷出一股接一股炙热的高压水柱,“唰唰唰”地猛烈冲击宫腔底部
射精的节奏和棒头的跳动和谐统一,宛若天籁之音,似有若无
他的阳精得先天造化,隐含丝丝缕缕的龙麝异香和仙灵之气,由来极美女人,如此一阵排枪猛烈扫射,又将她送上之巅
“呜呜呜”一阵压抑不住的嘶嚎刚刚停止剧烈宫缩,尚不时轻微抽搐一下的花宫,再度猛烈地、有节律地痉挛起来,洋洋洒洒地泄出阴精
宫内和内壁痉挛不止,影响所及,尿孔张合不已,她虽竭力想憋住,仍喷出一缕缕尿液她感觉就像梦中对着马桶撒尿,总觉有哪儿不对劲儿
阵阵头晕目眩,身躯似飘荡云间,又似一叶小舟,在汪洋大海上载浮载沉
良久良久,她才终于魂儿归窍,不由得温柔轻抚爱郎的胸膛。无月几乎与她同步,也神灵归位,爱抚着女人的后背和翘臀
天啊他哪是梦中回心转意的燕郎分明是她的月儿啊她由春梦中清醒过来,黑暗中想起自己乃是和无月同床,如遭当头一棒,被无情现实惊呆“啊是你”
天啊她哪是梦中的王母娘娘分明是端庄温柔的君怡阿姨啊无月的春梦也宣告结束,回归现实之中,虽看不见身上女子的容貌,却由她的惊叫声,听出对方就是君怡阿姨
他顿时大感惭愧,惊慌失措地道:“君怡阿姨我我实在对不起我怎能对您做出这等事儿”有些纳闷儿,今夜明明单独住在芷容姊姊空下来的五号上房,咋又跑到她的床上来啦
李君怡心潮起伏,惭愧亢奋不贞失德满足,诸般杂念纷至沓来
她出身于武林世家,大家闺秀,是位极为传统的汉家女子,从小受到女子应三从四德、三贞九烈的思想熏陶,出阁前是位温婉淡雅的千金小姐,婚后是一位端庄娴淑的贤妻良母,生平从未做过一件贻羞家门,和一件对不起丈夫之事,可眼下
令燕郎蒙羞、有辱门风不说,还是和月儿,情何以堪她简直想死的心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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