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失控啦”
无月惊呼:“天啊咱俩都这样了,还不算坐怀不乱么”
她不以为然地道:“当然不算,若是咱俩一丝不挂地象现在这样接吻厮磨,你仍然控制得住,那才叫坐怀不乱呢”
无月痛苦不堪地嚷道:“难道您想把月儿训练成一个圣人啊君怡阿姨饶了我吧,您瞧我象个圣人的材料么”
李君怡笑道:“阿姨瞅着也不象,所以才不敢象那样训练我的心上人哩”
无月一脸无奈地道:“既然君怡阿姨不敢,就别说那么撩人的话行么,害得月儿心痒痒地”
李君怡凑在他耳边昵声道:“阿姨就是想看到你心痒痒的模样,因为阿姨不仅心痒痒地,下面更是痒得要命,真是难受死了唉咱俩这样做不啻于火中取栗,纯粹就是在考验自己的意志力”
无月凑在她耳边色色地道:“君怡阿姨,您下面很痒么”
“嗯不仅痒而且还流了好多水不行亵裤都湿透了,得换一条。”她站起来脱光下身,用帕儿擦过湿热的,拿出一条干净亵裤穿上。
无月见她下身一大片浓密的阴毛,穿上亵裤也无法完全遮掩禁不住口干舌燥地道:“君怡阿姨真坏竟当着月儿的面脱光,不是成心折磨月儿么我的天,救命啊”
李君怡娇笑道:“我就是要锻炼一下你的忍耐力。若仅仅这样你就受不了,晚上阿姨又非得陪你睡,你岂非更容易犯错误怎么,月儿是不是特喜欢下面毛多的女人,所以见不得阿姨下面的毛多”
他的口鼻变成风箱一般,呼哧呼哧直喘,“简直太撩人啦”
她骚骚地腻声道:“想看么”
无月期期艾艾地道:“当当然想”
李君怡坐在椅上,将一双粉白分开搭在扶手上,露出胯间黑压压一大片,风情万种地道:“月儿想看阿姨就让你看个够”
她的手轻轻拉扯着卷曲的长长阴毛,指尖时而由阴门边拂过。
无月但见萋萋芳草之中,翻开的大裂谷下端,红肿充血的玉门虽已擦拭过,仍有缕缕蜜液缓缓溢出。天啊真是要命他不由得心中呐喊
李君怡光着下身,重新坐回到无月腿上,继续亲热厮磨,“月儿,见阿姨下面毛多水多,忍不住了么你下面好硬哦”
无月一边热吻、一边厮磨着道:“月儿勉强还能忍得,就是有些血脉贲张啊”
光着下身厮磨月儿那顶高高鼓起的帐篷,快感愈发明显,李君怡不由得呻吟着道:“月儿啊,老象这样亲热,阿姨倒先要忍不住啦”
“君怡阿姨放心,既然我已答应过,即便您忍不住了,月儿也会尽量保持冷静的,不让您犯错”无月忍得认真,说得更是坚决
李君怡抱住他的脖颈一阵痛吻,“我的小情郎真好噢阿姨好想把你的小弟弟掏出来摸一下”
“您尽管摸,若能摸出来最好,免得月儿憋得难受,还容易出问题。”
李君怡伸手解开他的裤带,略微褪下裤儿掏出坚硬长大的,握在手中玩弄起来,像撒尿一般蹲下娇躯,将棒儿凑在眼前端详半晌。
无月忙提醒她,“宝贝儿君怡别像这样蹲着,门儿开着呢,当心地上有虫儿钻进去。”
“屋里就只有这根大虫儿,我才不怕”
她忍不住亲了亲棒头,“天好大的味儿啊不过居然不象燕郎那样臭臭的,反而有点象麝香味儿,真好闻好长好大好可爱的棒儿啊,比燕郎的大的太多了,以后月儿的娇妻可享福了”
无月嗤嗤笑道:“若君怡宝贝儿答应做我的娇妻,马上就可以享福,呵呵”
李君怡啐道:“想得美咱俩命中注定只能做情侣,不可能做夫妻,月儿死了那条心吧,好好练习克制功夫要紧”
她居然又重新坐回无月的腿上
此刻二人胯间已没有衣物阻隔,棒儿被压得倒伏下来,部分陷入萋萋芳草之间湿热滑腻的大裂谷中随着李君怡腰肢款摆,敏感性器相互不断摩擦,产生对双方都很致命的快感
李君怡星眸迷离,呻吟声越来越大,呼吸渐渐急促,似已陷入极度亢奋的状态,竟刻意将红肿骚痒的玉门压在棒头上,反复来回磨蹭中蜜液缓缓溢出,将儿抹得到处都是一缕缕白浆
如此要命的亲热方式,足足持续了近两刻钟见月儿仍能中规中矩,李君怡索性松开衣扣敞开胸襟,撩起肚兜下摆托起肥乳,将涨得发硬的头塞进月儿嘴里,颤声道:“月儿阿姨的好涨来,阿姨喂你吃奶”
无月不要命地猛烈啯吸起来上下交攻之下,双方快感积聚得更为迅猛娘儿俩皆渐渐接近爆发前的临界点
无月感觉自己已无法忍耐,好想将硬得隐隐发疼的儿捅进去,只好心中默念:“真要命赶紧想想飞霜那张冷脸子,冷静冷静”
他眯上双眼,飞霜那张冷漠不屑的面孔浮上脑际嘿还真管用,他立马觉得头脑冷静了许多,不再那么冲动难熬
又是足足一盏热茶工夫过去。见无月依然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双手老老实实地环抱着自己腰肢,并未乱摸,下身也始终一动不动,李君怡终于心满意足地道:“第二关通过我的小情郎真是了不起,连这样也能克制住冲动,简直称得上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可想而知,你有多么体谅阿姨的苦衷,又是多么地疼爱阿姨心爱的,阿姨好爱好爱你啊这样我就彻底放心啦,咱俩往后即便亲热得再疯狂一些,我也不用担心失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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