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同凡响。想到只要沿眼前的那条粗枝过去,把它摘了后再沿粗枝回来,下了树,再下了崖便万事大吉,不由得得意非凡,便笑了出来。但未等他笑声停下,却突然的“嗄嚓”一声暴响,树身便是突地一震,等他明白自己先前的估计是大错特错后,连惊叫都没来得及喊出,便跟那棵大树掉下悬崖去。这么大一棵树竟然承受不了他这个百十来斤的身体加上那么一声没有质量的笑声而断了。如果那花是会笑,当时肯定会笑得弯腰倒地,笑得肚破场流。
惊叫终出喊了出来,但这过程没有他从地狱门掉下居士山的过程长,还没有等他把口闭上就连人带树的进了河里,那些毫无污染的水自然毫不客气的冲口而入,灌他个鼻眼全是。脑袋倒是没有被摔昏灌昏,还能依着他还在空中时定下的救命方法,死命的抱住了树。
等他浮出水面,又费了一次九牛二虎之力爬到了树的干表面坐了,定了定神,再回看掉下的地方,已漂出很远了。那树生得极好,中心处长着三杈,此时两枝浸在水里,一枝向天举着,他便坐在杈上,两手抱着举着的树杆,双脚分踏水下的左右两枝。这一条天然木舟是何等之好,但却无神享受,在水花四溅中看着两岸树木迅速退去,悲伤无比,不免后悔不该逞一时之气去摘那朵什么靓花。
只有抱着“木舟”和着一河恶水东逝去,只是不知道这世界的水是否也是向东流的。
终于遇到一个湾处,虽然水流更加湍急,但却有些树木垂吊在河面上,也就看到了点逃离苦水的希望。看得亲切,双脚一蹬,两手抓住了一条粗枝。但还没等他用力向上爬,却又是“嗄嚓”一声,再次进了水里面,也不知是他远气不好还是他眼力有问题。这次倒连“木舟”也没了。在水里转了几个圈圈,才终于又露出了水里,当然已是满肚子的矿泉水了。还好那棵树竟然还在停在眼前没走,头昏眼花之际还知道抓住那树。正思考着该抓住那根垂着的树枝才不会断,那“木舟”却竟自己开了。
河水终于缓了,来了一阔处。看到左侧的河岸离得近些,又有一条小路,明白这可是个大好机会。“扑”的进了水里,向左岸游去。但只游出四五米,便感到手足酸软,已无力气了,前面却还有数十米远,知道不行,掉头又向那树游去。本就一“水”来担惊害怕,劳顿不堪,又白白浪费一顿力气。在树上喘气休息,只得期望那路上能走出个把人来,好来救自己上岸。
路上终于走来一个挑着一担桶来提水的人,但却好似没有看到他,而对河里漂着的这一根大大的可以烧上十天几个月的柴禾也不感兴趣,对他撕破嗓子的呼救也丝毫不闻,担完了水又挑水回去了。开开自然对那人的不理不睬恼恨无比,但也无法,只得唉声叹气的抱木而流。
如此到了静水处便游,遇见垂在水面上的树木便抓,但都因为力不从心,总没能游到岸上去。那垂下的树倒是没有再断过,只是没有再次抓到过而已。最后,已是有气无力,只得抱着木随水而流,听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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