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之行记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12 随心戟(2/2)
来,便立身扬蹄,一声嘶叫之后,扬蹄便跑。

    被马这一颠,几乎跌下马去,只得丢了枪,双手紧紧的抓住缰绳。那马却似极度兴奋,边嘶叫着边狂奔而去。那些人自然呼喝追来,却又哪里能追得上。

    回头看了,已不见了追来的人影,知道已逃离险境,松了一口气。这马却仍扬蹄在山间草里狂奔,只觉两侧山影树木纷纷退去,速度就如一辆极速开着的汽车,虽然已跑出了很远,心里却担心那些人追来,也不敢拉马停下。

    又不在山间里跑了多远,估计那些人已不能够追上,便拉住缰绳想让马停下来,但马哪里会听他的,即使将马头紧勒得横了,四脚却仍然毫不减速的向前跑着。三番四次都是如此,虽然被颠簸得痛苦难耐,却也无法,又敢从马上跳下,只得由马狂奔。

    前方终于有山挡住了,便希望那马能在山前停下,但看这马跑的情形,自己也不大相信它就会就此停下。不一会,便已来到山前,那马果然不停,直窜了上去,仍然是速度不减,在树木间穿梭,跑得犹如平地,不一会又已到了半山腰了。自不知这马要跑到何处去,但这荒山野林里更不敢冒险跳下马。不知道是这个世界的马不同,还是只有这马是个另类,现在已不知跑出了几十里,几百里了,这马却丝毫没有疲累的样子,仍然能如初的飞着狂奔。一路自然惊得小兽尖叫四逃,禽鸟惊鸣纷飞。

    从日出开始奔跑,此时又已过了午后,也不知已翻过了几座山,过了多少岗,不知是运气好还是山里没有猛虎野兽,一路都没有遇上。此时已跑出重山,来到了开阔的草地上。被这马驮着跑了这么大半天,自然痛苦不堪,有气无力,呜呼哀哉。这马却还不停步,仍然向前狂奔。

    渐渐听到些鼓声和人的呼喝声,不一会便更大更响,震耳欲聋,也不知是多少人在齐声呐喊。心里大惊,不知前方发生着什么惊人的事情。那枪丢下时被马鞍上的一条绳子挂住,并没有掉下,被拖着跑了一长段路后才发觉,早已拿起横放在了身前的马鞍上。又听到声音隐隐夹杂着些撕杀声,也不知前方是不是在打仗,不由地腾出右手拿住枪身。

    那马直冲而去,看到前面查然是左右两军对擂,人山人海,在齐声呐喊。中间两军相隔着一片空地,却有三骑人马在上面撕杀。开开哪里想得到会闯到这里,遇上这种事情,便又用力想拉马停下。遇到撕杀,这马更兴奋了些,被他一拉,便立身扬蹄,长声嘶鸣。前脚一着地,便向中间的三骑人马驰去。两军人马本就一直盯着中间三人撕杀,呐喊助威,听到这马嘶鸣便有一声人看去,随着这马如风而至,便有更多的人看去,顿时惊呼声四起。虽然两边人马都是惊呼不已,却都没有人出来阻拦,不一会便就要奔到撕杀的三人前面。那三骑人马本是个一敌二,打得旗鼓相当,见他这么猛烈而来,又都以为是对方人马,两边人马里便立即左边一个,右边两个三个将军快马而来。左边的将军马快,离得又较近些,迅即到了开开前面,举了手中大刀劈头砍来。开开见他威武非常,又是张口大喊,猛烈非常,惊骇害怕不已,正不知如何是好,坐下的那马却突然立身一转。那将军的大刀便打在了他身前横放的长枪的长刃上,大刀当即反被削成两截。马的转势却并没有停下,枪刃又向那将军头上划去。可能看到自己大刀竟被削断,过于惊骇,待发觉划来的枪刃已不能避过,当下就被削去了半个脑袋,跌身落马,一个地狱里的将军立时便丧身于他这个初来乍到的无知小子枪下。这事发生得短暂,自然出了所有人意料之外,顿时引得两边人马同时惊呼。这死去的将军却是场上以一敌二的将军这方的主帅,见主帅跌马而亡,心里惊骇,抽身提刀就向开开砍来。此时已无法避过,不得已中本能地拿枪也向他砸去。枪刀便在空中相碰,那刀又被削成两断。枪势不止,又将这将连人带马削成了四块。四下又是同声发出更大的惊呼。这两个大将军死得快而冤枉都是因为他手的枪太过锋利,两位将军用的大刀的刀身都是由生铁所铸,哪里能想得到会被轻易削断,见刀断成两截,自然惊骇忘了反应,也就成了枪下之鬼了。

    左边人马失了主帅和大将惊骇过度,阵里人群涌动,立即乱了。右边人马当然毫不客气,随着一阵号角声,都是大声呼喝声,扬刀挺枪,向左边的人马冲杀过去。左边的人马哪里还有抵抗之心,弃枪倒旗,纷纷往后而逃。

    那马听到这呼喝之声又兴奋起来,当下驮着开开领头冲去。此前撕杀的二将一左一右紧随其后。

    两边的人马都是亲眼看见两员大将立时死于他的枪下,自然不知他是草包一个,都道他是英雄无敌的。逃窜的左方人马不待他接近,便都向两侧四散而逃。而右方人马由他领头,都紧随着他冲锋,当下就如一把利剑刺入左方的千军万马之中,势如破竹。左方人马立时被杀自残死者无数,幸好那马并不是喜欢驮他去撕杀,而只是一味向前狂奔驰骈。马如狂风而去,他又拿枪于马背之上,那头红色头发随风扬起,果然有一番使敌方望风而靡的英雄之势,但哪里有人能知道这马根本不受他控制,肚内已是满腹苦水,无法吐出。

    冲破左方人马的寨子,又不知追逃出了几十里,又见了前方一队人马,分成几个阵形严谨的方阵,等在那里。逃窜的左方人马便从方阵之前鱼贯而入进了阵里去。开开早已看见那阵中人马刀枪整齐,一副等着撕杀的样子,肚里叫苦不跌,这一马冲过去,身上肯定立时会有百十个窟窿。正忧闷之际,那马竟一个立身,一声嘶鸣,停了下来,已只距那队人马不过三四十米的距离。

    右方人马见他停下也纷纷停住在了他的两侧之后。又有几个将领呼喝,立时也成了一个严谨的队伍。左方逃跑的人马已全部退入了方阵里去。方阵人马却并不跟着退去,也不扑过来撕杀。如此对恃许久,那方阵人马才由后队为前队,前队为后队,秩序井然,缓缓而退。左方人马先前本就要输的,开开半路杀出,斩了对方两员大将,此时已逃出几十里,杀死敌方人马无数,得了这场意外的大胜,见对方阵形严谨,后退有序,必有上将率领,追击必无益处,当下也并不追赶。

    开开在马上见左方人马退尽,立即冷汗涌出,手脚无力,眼里一阵阵黑暗,金星四起,连人带枪,坠下马去。他本就在水里浸了一天一夜,胡乱吃饱一顿,又被马颠跛了大半天,本就筋疲力尽,只是遇着了撕杀,才强提了精神,此时见左方人退出,估计右方人马也不会伤害自己,哪里还有力支持,自然坠马不省人事。

    16977</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