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伤口,那一刀显然砍得极恶,深而长的一道,皮肉都已翻卷,更隐约可见底下白骨。我自然看得心惊肉跳,敷药之时,手都是惊惊颤颤的。药还未敷完,祝枝山却已抵受不住,闷哼一声,便昏了过去。胡乱地用他的衣服包扎一番后,便即又背了他前行。
幸好并无人追来,如此走了个把小时,便已出了庄稼地,前方更有个村庄隐约可见。虽然是夜深人静,却也怕被人看到,便不敢再往前走,而选了另外一个方向。走了不久,又到了一条小河前。此时月亮已渐渐西沉,四下也越来越暗。却也不敢停留,便估摸着沿河边而行。稍一会,竟听到“椿,椿”响声传来。随之更清晰可闻。前方又到了什么地方呢?这本是我想问的,那晓得祝枝山却先说了。
“我们到了什么地方了?”
靠!乌漆麻黑的,我怎么又知道到了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不会又到了某个村子吧?你好些没有?我还以为你昏过去了呢?”
“估计不会死。听声音,前面应该有个磨房,晚上磨房一般无人,我们可先去磨房里避一避。”
我本已精疲力竭,也不知背着他该去什么地方,此时听他一说,自然更无异议,便遁着声音而行。走了十来分钟,那声响便已就在跟前,仔细一看,前面不远便是一栋建筑的轮廓。轻步走近看了,房屋相当简陋,那门也只是虚掩,并没有上锁。进了去,听了听,见并无异动,才打燃了火石。磨房并不是很大,木舂在水流的带动下一上一下打在石臼里,发出声声响声。石臼之上更有一屋小楼。其余之外,便无特异的东西。放下祝枝山后,又顺着胡梯上了小楼看了,上面虽然一张竹蹋,但显然久无人光顾,而满是糠末尘埃。祝枝山虽然背上有伤,并不能躺着,但竹蹋却可坐坐靠靠;况且,这小楼定是更少人来光顾,藏匿在这上面也更不易被发觉。自然便又下楼背了祝枝山上去。将竹蹋上的飞尘胡乱擦了一番,便由祝枝山卧着躺着了。估计他是失血过多的原因,便说口渴,要我去打些水来给他喝。楼下便有水,虽然并不是水井里出来的,但至少并不象人间有那么多污染,估计也比那些号称正宗矿泉水的瓶装水要强。略费一番周折后,终于盛了些水上来,那晓得他竟已发起烧来,迷迷糊糊中正在胡言乱语。对于他的伤,我是无能为力的;就算此时不是天黑,但定也并没有走离中州城多远,也不敢背他去找医生啊;况且,哪里能找到医生,我又怎么知道?便只是强喂了他一些水,之后便熄火,干坐及听他胡言乱语。本以为他说些关于小阮之类的话的,那晓得他竟然一句未提,再接着,我自己也睡着了。
,我都遇着了些什么鸟事情?
等醒来,天已蒙蒙亮了。祝枝山正侧身于竹蹋之上沉沉睡着。却也不知道他的伤是不是已好了些。看他一身被血染红的衣服,自然便看自己身上。情形自然也是一样,衣服裤子都被浸透染红,此时更已结成块状了。衣服都已如此,那来的路上还不都是斑班血迹,那中州大侠的人顺着血迹而来,那还不逮个正着?一想到这里,自然大惊失色,忙下了楼去看。细看之下,祝枝山先前坐过的地方之外,别的地方却并没有什么血迹,出去再看来路,也同样没有有血滴过的横迹。这又是怎么回事呢?细想一下,便明白过来,一路走了这么久,那血自然是早就干了,到近这里时,便已无血滴滴下。虽然就算如此,那中州大侠就未必找不到,但终究也放心了不少。但一身血衣,终不是个样子,总得去找身衣服换了才行啊。出来之时,便已看到离得不远有个村子。想到衣服,自然便看得仔细了些,那离得最近的房子左边竟吹晒着一些衣服。也不知是主人忘记了收回去,还是这里治安很好,以至让人们形成了路不拾遗的习惯。看时间还早,村子里并无动静传来,估计他们正是睡着的时候,便轻步跑了过去。行动颇为顺利,除了不小心摔了一跌外,不仅拿到了两套衣服,还顺便在屋子边的地里摘了几根黄瓜。那地里本来还种了些南瓜的。南瓜虽然大,但却不能生吃,便就没摘了。(哈)
(烦,烦,烦。
我干吗想着要做这种无聊的事情?我乃有心向钞票,无奈钞票总是不能得。
我越来越容易感到不安。
无立锥之处的不安。
老人说的话都是对的。
年轻时可以不相信,因为有本钱,什么都可以不怕。
到本钱差不多没了的时候,以前听过的那些话,差不多也就变成自己的话了。
自己的话难道自己还不相信?
唉!
既然是本钱,自然便就有生意。
为什么我的本钱总是在打水漂呢?
郁闷......
(妈的,到八万了吧!)
又及,(看了两次,竟然还差二十三)在敲两下键盘,估计也差不多了,反正,通通不过是废话而已。自得其乐一下,哈哈两声,以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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