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两人表情却不同,一人是佩服,另一个却是茫然。其实这个疑问也没让我等多久便就解了,而解疑之人自然就是右旗史殷离。待吴破浪拍了石头后,他便笑着走了过去道,“吴右旗史,实在是可喜可贺,你的摧腐掌真的是摧腐拉朽啊。”说着便又一指去掉那石头。在他手指刚及触至,那石头便即裂了,一分,二分三,跟着散作一堆碎石或滚在桌上或掉落在了地上。想众人里也多有我这样的无知之徒,看到此景,惊呼佩服之声便即雷声而起。吴破浪便即抱拳向周围扬着道,“兄弟们见笑了。”他虽说是练着给我看的,但看他神情却似练着给那殷离看的。殷离既然打趣上去帮着演戏,我想也不会是真心的。我正想着他将会怎么做时,却见他右手在桌上的碎石头挑了个大的拿在了手心中,跟着四指一握,那石头竟似便缩小的,被他握在了手里。正奇怪时,只见他又握了几握,便有一缕沙末开始从他手心下方滴落。恰又有一阵风至,竟还有少许如尘一样的扬了起来。众人的惊呼之声本就没落,殷离虽然先无声而为,但自有人见了,料他这手段定比吴破浪高明,那些人便即转为他惊呼了。他们一惊呼,其他人自然也就注意到了。如此不一刻,喝采之声便尽是殷离的了。这其间变故虽大,时间却短,吴破浪两手的拳还未抱完,谦虚之话还未说毕,但那喝采声却已不是自己的了,脸上的尴尬之情自然不言可知。那殷离却当没看见,并不理他。
吴破浪下不了台,但殷离不理他,一时却是欲争无门。正猜他将会如何做时,他却道,“殷左旗史果然高明了得,但看了老弟手段之后却让哥哥来了兴致,不如趁这机会,我们兄弟两人切磋一番如何?”他的话谁都听得见,自有人又应声而合。殷离显然是没料到他竟会如此说,一时之间便有些犹豫。
正要看殷离如何说时,跟我同桌的虎狼谷的军师鬼能却起身走了上去,并道,“你们两个也太不礼数了,贵宾在席,不先去敬酒陪话,却说要切磋功夫。你们两个我是知道的,不过是半斤跟八两,你们两个要是一切磋,一天半天的怎么分出个高下来。还不如回席喝酒的好。”殷离便道,“军师说的是,吴右旗史功夫了得,做小弟的自然是万万比不上的,切磋是不用了的,霸王将军的酒我还没敬呢,我看我还是先去敬了酒先。”说完便就了过来。吴破浪无法,只得随鬼能也走了过来。
殷离一到桌边,自即举碗要跟我喝酒。那晓得吴破浪却拦了他道,“殷左旗史,这酒也不忙先敬,之前我俩先忙了一阵自然是为了见识见识霸王将军的无敌的本事,不如现在就请霸王将军显练几下,等我们见识了之后再敬也不迟。霸王将军,你看如何?”殷离见他如此说,只得又停下。我呢,,我看不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三脚猫功夫他们是不会罢休的了,便道,“你们既然这么说,那我就现丑一下,别的还一般,但箭术还行,你们帮我拿张大弓来!”
别的当然不行,我有什么本事你们当然是知道的。但弓我却是拉得起的,之前又曾向廉雷之流的人讨教过,虽然仍是射得不准,迫不得已之时,却也可以拿出来敷衍敷衍。到了此时,那吴破浪自已不完全是要见识我的本事,听了我的话,便道:“霸王将军乃是军旅之人,身上本事自不是我等江湖人士的雕虫小枝可比,今日能亲眼见到霸王将军神射,自是我等运气。”说完便即吩咐了人去搬大弓来。
神射!神个屁啊!我便笑着道,“神射谈不上,等会看了,众位不要笑才是真的。”众人听了自然都笑了,并大怪我太过谦虚了。在弓没来之时,那殷离又举了酒道,“霸王将军,趁这空暇之时,在下敬将军一碗,也算助将军施展神射之兴致。”吴破浪自然见了,但却也无法可说。我呢?他都是第三次举杯了,自不好拒绝,但一大碗酒却还是喝不下的,便道,“殷大哥跟吴大哥都是旗史,职位相等,我自然不能厚此薄彼,也就喝一口意思意思,还望殷大哥见谅。”我既然这么说了,他当然只能同意。在我勉强喝下那口酒之后,便又听到众人出了惊呼之声,有人讶道,“猿臂神射袁长老的玄铁神弓?”随声看去,却见一人拿着一扎箭矢在前,两人抬了一张大弓在后,缓缓前来。我自吃了一惊,那弓比我曾见过最大的弓还要粗大不少,并且通体乌黑。看抬着两人的神态,似乎比之前被吴破浪打碎了的石头还重。倒,这箭和弓便就是给我用的吗?安的是什么心?难道一定要看到我出丑才行?我又没招没惹你们,这又是何必?又倒!哪个这么无聊?做这样的弓出来干什么?行军打仗时肯定是用不了的,难道这里也有那无聊的其尼斯世界纪录,有人为了打破它而做出这张弓来了?这个疑问自然也无人给我解答。不过,随即我自己便笑了。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存心让我出丑,但多少也还有人真真地佩服传说是霸王将军的那个我的,到时我却连这张弓都拿不起时,不知他们会不会大跌眼镜而失望至极。
不用多想了,那弓和箭已摆在了原先放石头的桌上。而吴破浪等人自已极力盛请我过去神射一番给他们见识见识。骑虎难下,不得已,只得如同跳着芭蕾般地走了去。自从到地狱以来,不知为何,我的力气已大了不少。况且,也有好奇之心,酒醉之时也无多顾忌,站稳了,大吸一口气后,便就去拿弓起来。
那弓又是比我想象中的轻,自又被我拿在了手里。既然拿了起来,好奇之心自然更盛,便架箭拉弓。这弓竟又被我拉满了。在如“....”的惊叹声中,才想起该往什么地方射才好。恰巧对面校场的边上有一棵不知名的大树,横生的一根大枝上独垂着伸着一条小枝。便试瞄了那条小枝,大声道,“你们给我看着那棵树.....”话未说完,一个酒嗝突地冒了上来,更有一股汹涌的咸酸之水冲进嘴里。如此,话自就断了,我自然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吐特吐,在我拼命忍住之时,那弦便即脱手,箭自射了出去。不会又跟上次初耍弓时一样吧?这次虽然没鸟却都是人啊!我虽有这样的担心,但箭去得太快,自然立马便让我安了心。一声破空之声之后,那箭没射到小树枝,也没射到人,却正中了那棵大树。那树的直径有尺许以上,箭的长度一米有余,但箭已直入树中只留箭尾在外,显然竟将那个大树树干穿透了。一片雷动之色,我便须势作罢,忙将弓放了回到了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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