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排除在嫌疑之外吧?”
丁墨村也附和地点头道:“是啊,我想来想去,怎么也不可能是她,所以也就解除了她的嫌疑。毕竟有那么多公务要办啊。”
华剑雄心里不由冷笑道:“那s货能g啥公务?只怕是两腿一张,侍侯你这老家伙吧!”
心里这样想这嘴里却应承道:“是啊,丁任公务繁忙,总要个人在跟前啊。”
丁墨村看他顺杆爬了上来,不由心中大喜,高兴地笑道:“剑雄老弟,听说你那里也忙不过来啊,要不我把王秘书调派给你,由你老弟帮忙教教啊……”
说着,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
“这老混蛋,真不要脸,连自己的nv人都拿来送人。”
华剑雄心里暗骂。他当然明白丁墨村的意思,不是要笼络自己,就是要另觅新欢了,大概两者兼而有之吧。
“王秘书可是任身边的红人,剑雄怕高攀不上啊。况且属下虽忙,但人手也还将就够用。任的好意心领了。”
华剑雄推辞道。
丁墨村却并不理会华剑雄的推辞,继续说道:“王秘书的事就这样定了,明天就叫她到你那边报到。以后她就是你手下的人了。一切听你调遣,你要她做啥都可以。”
说到这里顿了顿,喝了口酒拍拍华剑雄的肩膀道:“我那里新的秘书明天也到任。你就不要再推辞了啊,剑雄老弟。”
“果然是另寻新欢,老东西真是混蛋。玩够了的nv人就扔给我!”
华剑雄心里恨恨地想着,表现出一种无可奈何的样子,淡淡的说道:“既然是这样,属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丁墨村见华剑雄答应下来,高兴地举起酒杯又和华剑雄g了一杯:“祝老弟能早日破获夜莺组织,大家都能睡个安生觉。”
华剑雄把酒给丁墨村和自己倒满,然后举杯苦笑着说道:“任想必知道,破获夜莺谈何容易。日本人和我们的别动队忙活了一年了也没有任何进展。不过既然她们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又是任亲自j代,属下一定尽全力缉拿。”
说完把酒一饮而尽。
从得胜楼出来,华剑雄觉得头有点晕。他酒量一向很大,但对洋酒他一直不习惯,喝多了头总是头晕。
他头晕脑胀地坐进自己的专车,司机老赵正无聊地翻看当天报纸上那些登着nv明星大幅照p的花边新闻。见华剑雄上车,忙放下报纸问他去哪里。
华剑雄半天才回过神来。下午还有j个重要案子审讯情况要听汇报,晚上和日本宪兵队长武田勇夫约好去喝酒。
“回机关。”
华剑雄随口吩咐道。
车开起来了,华剑雄头晕得难受,往后座上一靠正打算闭目养神,却无意中瞥见老赵扔在车座上的报纸。头上一幅占了小半的照p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照p上的人似曾相识。奇怪的是,那并不是报纸上司空见惯的搔首弄姿的漂亮nv人,而是个穿西f戴礼帽文质彬彬的g瘦老头。
华剑雄努力集中注意力回想这个人是谁,既不是国府要员也不是浮l明星,为什么会上报纸头条,为什么自己会似曾相识?忽然他释然地笑了:裴仁基,南京方面派往长春的建j大使。昨天才分手,难怪眼熟。
华剑雄长长地吐了口酒气:是啊,他该露面了,明天就是建j仪式了……忽然间他瞪大着眼睛呆若木j,因为他看见头的通栏大标题是:南京大使遇刺,建j仪式推迟。
华剑雄脑子里轰地一下,酒立刻就醒了。他一把抓过报纸,一目十行地把头条消息看了一遍。消息很简单:南京方面派往满洲国的建j谈判大使裴仁基昨晚在一个小型酒会上突遇刺客,身中两弹,当场身亡。
刺客是什么人?抓到了?当场击毙?还是跑了?华剑雄暴怒地翻看着报纸,可连只言p语都没有。
“混蛋!”
华剑雄拼命压住心中的火气,朝老赵没头没脑地低吼:“快!快开,回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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