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老人无奈的叹气,“姑娘,俺们知道你说的都对,可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我们认了,你什么也别问了,回吧,你一个人斗不过他们的,回吧。”
一席话让苏凝觉得自己被人当头打了一棒,生疼生疼。苏凝的声音都哽咽了。
“大爷,你真决定赚连你儿子的尸骨都不带吗”
老人的眼里流出浑浊的泪,满是皱纹的脸上更加痛苦。苏凝无奈的离开,他们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案报了,泥牛入海无消息,的人也找了,结果是自己道听途说,破坏形象。她尚且一筹莫展,更别说这些死者家属们。
苏凝和同行沮丧住进一家宾馆,没想到,竟然有人在等他们。来人自称是受人之托,想和苏凝谈谈。苏凝和来人来到一个僻静的饭店,来人拿出一个牛皮信封,放到苏凝面前。
“这里面是一万,大郭庄煤窑没有发生过事故,只是没有证件非法开采,怎么样”
苏凝拿起信封,微笑着看看,放下。
来人一愣,随即从包里又掏出一个信封,和原来的信封摞在一起,“嫌少,两万”
苏凝心里的怒气,连日来的悲番一瞬间都涌了上来。
“两万收买我,是吗我拿了你的钱,大郭庄煤窑死的13个人就永远成了我的道听途说,没想到你们还挺看得起我。不过,这钱我不能要,我要了,就和你们一样,成了刽子手、杀人犯,这钱上面都是他们的血,拿在你们手里,你们不觉得烫手吗。”
苏凝昂首离开小饭店,身后那人狞笑着说了一句,“敬酒不吃吃罚酒,走着瞧。”
同行觉得再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了必要,决定回北京,苏凝却要再探大郭庄煤矿,她觉得大郭庄煤矿不会像那个副县长说的,真的停工被封。
苏凝的猜测是对的,大郭庄煤矿依然在出煤,看不出丝毫被封或者停工的迹象。苏凝用照相机拍下一切,当夜用手机把大郭庄煤矿的情况用短消息发给叶青,叶青告诉她,各大媒体网络都在转载她的报道,苏凝正和叶青说话的时候,听到声,打开门,两个警察,拿着一张刑拘证。理由是苏凝的报道破坏了花县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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