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你小子把胳肢窝下面的温度计拿出来自个看看吧。”
一听这话,我才感觉腋下有点异常,于是伸手摸了一下,结果还真发现了温度计,拿过来一瞧,我顿时目瞪口呆,只见上面赫然显示着39度。
这时,我才知道自己真的发烧了。不过有一点,我实在是闹不明白,按理说39度也属于高烧,我应该脑袋发昏,浑身没劲才是,可现在却是恰恰相反,我不但脑袋不发昏,反而异常的清醒,而且浑身没有任何的异常。
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个温度计坏了,或者说是被易不凡动了手脚。
结果,还没等我检测这个温度计的真假,易不凡从口袋里又摸一个温度计递了过来:“我就知道你小子不相信,再试试这个。”
我本着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的心态,接过温度计塞到了腋下。几分钟后,取出来一看,竟然和上次一般无二,依旧是39度。这个结果让我感到十分意外,同时也很吃惊。
我问他这是怎么回事?易不凡说这是因为看到了鬼,受到了惊吓,导致生魂离体的原因,跟普通的发烧不一样,所以,不会出现那些症状。
并且还说这个病吃药、打针、乃至打点滴都看不好,只有《鲁班经》白巫术“叫魂”才能治。而且,这个病,还不能拖,时间久了会变成傻子。
对于这不靠谱的说法我压根不信,无论是先前的撞鬼事件,还是这次的发烧事情,我都怀疑跟他有关。
特别是先前那个撞鬼事件,我敢肯定百分之百是他的手笔。因为我曾经亲眼看过他老人家在烈日底下,把一根稻草变成了一只老母鸡,我问他是怎么弄的,他说是障眼法,原理跟魔术差不多,都是利用人的视觉反差。
所以,我估计那个女鬼也是他弄出来的。毕竟,我在去乱坟岗的路上一直感觉有人跟在我的身后,再加上我这边一昏倒,他就把我给背了回来。因此,我感觉这事跟他脱不了干系,否则那有那么巧,我刚一出林子就见鬼了呢?
不过怀疑归怀疑,这病还是得治的。为了避免他从中动手脚,逼迫我跟他学习神棍的本事,我还是觉得自己去镇上的药店买药放心一点。
对此,他也没反对,他依旧是那句话:吃药、打针、打点滴不管用。
结果,果然跟他说的一样,我在医院治疗了四天,不但没有任何效果,而且病情有了恶化的趋势。
这时,我才意识到易不凡说的只怕是真的了。但是,我依旧没有向他求救,因为我一旦向他帮忙了,则意味着承认了那个女鬼的存在,那么接下来他肯定要逼我跟他学习封建迷信的东西。
这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
再者来说,我怀疑这个发烧的事情,是他动的手脚,目的是逼迫我跟他学习法术。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王大神帮忙。
说起这王大神,那可是我们这一带方圆百里的名人。据说,她起先也是一个普通人,只因三年前上山砍柴,被一只狐狸精上了身,从此拥有了神奇的力量,算的上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第二天上午,我假借去镇上医院看病的由头,来到了王大神的家里,在奉上香火钱后,我终于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大神”。说是“大神”还不如说是大婶确切,她年纪约莫四十来岁,头发花白,皮肤黝黑,粗手粗脚,满脸雀斑,哪有半分仙风道骨的摸样,分明就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妇女罢了。
在说明来意之后,王大神冲我招了招手说:“你过来让我瞧瞧。”
我虽然觉得这个王大神有些不太靠谱,但这会功夫,我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在听到她的吩咐后,我耷拉着脑袋走了过去。
王大神瞅了一眼,又伸手在我额头上摸了一下,然后对我说:“没事,你这是被吓着了,这样吧,我帮你做个法,三天包好。”
说来也是奇怪,自打从王大神那回来,第三天一早,我的高烧竟然退了,这让我感到十分意外。后来我才知道这叫恭送,是一种最简单的法术。这就好比得罪了人,请对方吃饭,赔礼道歉一般。
易不凡见我彻底康复了,很是高兴,扯着我的手便说:“小子啊,是王大神帮你治好的吧?你现在应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一听这话,我知道去王大神家里的事情已经败露了,不过我依旧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鬼存在的。面对他的询问,我摇了摇头说:“你说我的病医学看不好,我相信,但你说这个世界有鬼我不信。”</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