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礼节,原本成的亲事儿,主家也拿这些虚礼作法子,所以一定轻薄不得。霍老二一进门,明华娘看见霍老二手里的东西,高兴合不上嘴了。明华生气地扭腰出去了,连招呼也没和霍老二打。
明华娘接过霍老二手里的东西,说:“哎哟哟,我的霍二哥哎,你一个人能攒下了多少银子!不过年不过节,咋带这么多东西!”霍老二很少跟仲森家打交道,听说明华娘贪财,女人家哪有不见钱眼开的,没想到明华娘是这样的货色,心里有些不待见她。受人所托,忠人之事,不看僧面看佛面吧。
霍老二说:“我是受人所托。八里堡的梁家,刚起了一栋宅子,四梁八柱,又大又宽敞,和金銮殿差不多。说起这梁家,明华娘,你比我清楚。家产比魏家还厚实,书香人家,梁家有个哥哥,在外面放任做大官,有一年回来省亲,唱了十八天大戏。我在梁家做了几天活儿,梁家听说咱们明华人物好,托我做个媒人,给孩子引引线。光棍不说亲,寡妇不保媒,我也忌讳这个,天下无媒不成亲,或成或不成,全凭你们两口子盘算。”
霍老二上门给明华提亲事,明华娘不情愿,梁家也是没见识的人家,天下但凡有张嘴,开得了口的,让谁当这媒人不成?偏偏找一个老光棍儿,结亲家原本是成双成对的好事儿,找这么一个人来算啥事,本想一口回绝了霍老二,梁家这样的人家实在难寻。
明华娘说:“给明华提亲的倒是不少,到了这个年纪,没人上门说亲,倒显得闺女没有脸面儿。年跟前三官来说八里堡魏家,媒人也实靠,魏家呢也是急等着用人,太爷才过去几天呀,怕人嚼舌根子,这事儿搁下了。明华高不成低不就,想想也是愁煞人。”
霍老二听明华娘一通说,只在一边点头,明华是个好孩子,老鸹窝里出凤凰,明华不知上辈子做了啥孽,转世投胎到这么一户人家,不看在明华面上,霍老二才不进这个家门呢。
霍老二说:“明华娘,我霍老二多少见过世面,方圆几十里地面,不认识我霍老二的不多。踩百家门,吃百家饭,远近几个村子,无论是家啥人家,灶门脸儿朝哪,我说得上来。像梁家这么忠厚老实的人家,你称上四两棉花,满宅满院的访访,哪儿找去!”
明华娘心里对梁家热乎,脸上却装作不热心的样子,冷淡地说:“我在娘家当闺女的时候,对梁家也知道一些,过去了这么多年,谁知变成啥样子。霍二哥,梁家这么好,赶着上门的说不定排着队呢,我和明华她爹,头皮薄的像煎饼嘎渣,哪儿担得了福气?”
霍老二说:“不情愿也是没法儿的事,儿女婚姻不能强求,我不多费口舌,对梁家你知根知底,你两口子商量着,有个活口儿,我再过来说话。”霍老二说完,抬腿要走,明华娘给仲森使了一个眼色,仲森忙把霍老二拦住了。仲森说:“哪能不相信霍二哥,人家是好人家,不知梁家的孩子咋样儿?脾气人品要紧。俺两口子有心,也得明华点头儿。”
仲森这几句话还算中听,霍老二只好坐下,明华娘转身泡上一壶茶,端在霍老二面前说:“霍二哥,你没给人家提过亲事儿吧?”霍老二笑着说:“大闺女上轿,头一回。我哪有这本事儿,长了张嘴是吃饭的,除了吃饭,就当哑巴了。能说会道,还能不诓骗个女人?”
明华娘说:“霍二哥年轻的时候,一表人才,一时缘分不到,南瓜也有秋后开花坐果的,霍二哥不定啥时碰上个有福气的人儿。”霍老二呷了口茶水,“有一年,我在西集给一户人家掺磨,房东呢是个小寡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说起来也是桩苦事,这女人是个望门寡,不算深宅大院,平不溜的人家,一守十多年,多苦情啊。”
明华说:“霍二哥,你也是个负心汉子,这么好的事哪儿求去?把她领了来过日子多好。”霍老二说:“这女人倒是有心,她说,你这位哥哥,你领我走吧,我在这监牢狱呆够了,多咱是个头啊,这么大个家,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霍老二说着,差点掉下泪来,“我也想狠了心把她领回来,她婆婆是个瘫子,指望她在跟前端屎端尿,她走了,她婆婆活几天?我说,妹妹你别急,等转个年头儿,你婆婆有个山高水长,我再领你走。”明华娘抹着眼泪,叹着气说:“真是个苦命人!换了我一根小绳子头上一扎,省得受这无边无沿的罪。”
霍老二说:“第二年,我又去西集,直奔这户人家,到了家门口,你说咋样儿?门锁屋空,一打听,小寡妇婆婆走的那天,一头扎进河里去了。这就是命,打那,多少人给我提亲事儿,一想起那个可怜的小寡妇,啥念头也断了。”霍老二说得仲森也眼湿,大家叹了半天气,时辰不早了,霍老二告辞走了。
霍老二走到街上,才想起给明华问的这门亲事儿,东西留下了,仲森家两口子连个囫囵话也没有,白跑了一趟,光顾了说话,把正事儿忘了,明儿咋跟梁家回话?霍老二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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