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忙糊涂了,今儿是你生日。晌午四处找你,不见你影子,你老三差点儿跟我急了。”霍老二说:“啥生日不生日的!你别和老三一般见识,老三啊犟驴脾气,有你这句话,二哥当把生日过了。”
正说着话,霍老三手里提着一瓶酒,悠悠荡荡回来了,一眼看见二哥在屋里端端正正坐着,心里舒坦了。霍老三说:“二哥,我正想找您去呢。你别让三官使唤的团团转,你不是小年纪了,三官和明仁比你年轻。”霍老二心里熨帖,别看老三粗粗拉拉,心眼儿倒挺细。
霍老二说:“老三啊,咱兄弟俩二人都是在党的人,力气攒不下,能干多少就干多少,我是一个净人儿,事儿少,你别往心里去。”说着话儿,老三媳妇端上菜,兄弟俩一人一碗儿酒干了。老三说:“哥,打仗的事儿,你别往自个儿身上揽,子弹没长眼睛,三官是书记,他不靠前谁靠前?”
霍老二看了老三一眼,说:“老三,你这话也对也不对,哥过了这个生日五十五了,人过六十不算夭,我没啥挂牵,三官一大家人家呢。”老三不说话了,二哥是直肠子,认死理,他认准的事儿,八头牛也拉不回。
霍老二夹了一筷子菜不紧不慢地嚼着,说:“别牵挂我,老三。爹娘过世的时候跟我说,给你老三说上一门儿媳妇,霍家不能断了后。”霍老二说的自己眼里泪汪汪的,“老三,有两个侄儿长着,二哥真有哪一天,也放心了。”
霍老三让二哥说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吭哧了一阵儿说:“二哥,别说了,人家明礼在队伍上带兵呢,明仁家不怕咱怕啥?”霍老二说:“就是,就是。”霍老二心里有事,吃完饭扑拉一把屁股走了。
霍老二走在街上,街上空荡荡的,夜黑的看不见星影儿,天要落雨。今年的天气不遂人愿,该下雨的时候,连一丝潮湿气儿也没有,不要雨的时候,倒是赶上了连阴天。霍老二心里特别高兴,走着走着想起了一首小曲儿,一路走一路哼哼唧唧唱了起来:
王三姐闭门闲坐
思前想后好难过
俺夫婿在沙场征战一十八载
三姐我怎耐的一厢秋月
有心找个人儿排遣寂寞
想起薛郎不由我眼泪婆娑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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