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田盯着老柳头闺女没眨眼睛,问:“小美啥时来的?”闺女叫柳小美,长了一个风流胚子,也是个风色,年前老少爷们募集了几个钱,租了一场儿大戏,三天戏没唱完,小美人小心大,看上了个俊俏戏子,戏唱完了,小美不言不语跟唱戏的跑了,唱了一出《凤求凰》。
小美比以前白胖了,身子沾了男人,越发显得俊俏漂亮,肚子鼓鼓的,胸脯儿大大的,学田咽了一口唾沫,问:“小美,你女婿也来了?”小美咯咯笑了两声,说:“俺女婿没胆子来,俺爹说,他敢来,给他掐了去!”学田把老柳头闺女上上下下看了个遍,说:“小美,你爹呢?”老柳头闺女说:“麻子爷家的黄狗,今儿得瘟症死了,俺爹喝狗肉汤去了。”
一听说老柳头没在家,学田的胆子一下子壮了,说:“小美,你一个人在家不害怕?年前,街上死了个要饭的,死了没闭眼。你不知道,月亮天里,要饭的抱着根竹竿满街跑,又哭又唱,吓煞人了。”老柳头闺女叫柳小美。小美捂着耳朵说:“哥,你别说了,瘆煞人了!”
学田心里一笑,说:“有啥怕的,人死了和死狗没两样儿。屈死的女人,白灵儿大,晚上有人听见要饭的亮嗓子,听见打着板儿唱莲花落儿。”小美浑身哆嗦着说:“别说了,快别说了!”学田装模做样地说:“小美,我走了,你别怕,有啥怕的,天上有月亮呢。”
学田要走,小美冲出来,一把把学田拖住了,说:“学田哥,你别走,跟我做个伴儿,等俺爹回来你再走。”学田顺手把门儿关上了,说:“小美啊,哥脸皮儿薄,不是不陪你,怕担闲话呢,孤男寡女,万一出点事儿,哥的名声就保不住了。”小美苦吟吟地说:“哥,我害怕。啥闲话儿啊,我不怕。”
学田一把搂住小美的腰,摸着小美的肚子说:“小美啊,你男人本事儿不小,好好个人儿,看看,把你的肚子弄成西瓜了。”小美吃吃地笑着说:“是个男人,谁没这个本事儿。”学田的手一路下去了,小美也不拦挡,由着学田这个下流痞子乱摸,小美神迷意乱地说:“学田哥,你真稀罕我?”学田说:“当真!我要说谎,走路一溜跟头。”学田说着,偎上身去,刚要和小美亲嘴儿,大门哐当响了一声,学田松开小美跑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天气热,地里原本没活儿,大伙凑堆在槐树底下说话,老麻子云游去了,槐树底下显得冷清了不少。学田、刘老成、霍老三一人一张嘴巴,在树下乱嚼。学田说:“老三,啥时候土改?”
霍老三说:“这阵儿没动静了,怕是春上吧。”刘老成嘿嘿笑着说:“学田,不照盘算了,你老小子置那么多地干啥,将来共了你的产,冤枉煞了。”学田说:“我看谁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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