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说话的时候,嫦娥进了二嫂的院子,二嫂在屋里呜呜咽咽,泣不成声,不免落下泪来。进了房,二嫂伏在床上,大恸不已,哪儿还有心思收拾行装?嫦娥解劝道:“二嫂,少哭几声,你赶紧儿拾掇拾掇,一会儿上路了。”
巧姐哭着说:“妹妹,你不知道,爹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你二哥上次回去,让他老人家搬过来住,他怕拖累我们,怕影响你二哥工作,说啥也不肯搬来和我们一起住。一个人住在学校里,病病歪歪,多么冷清啊。”
嫦娥幽幽地看着二嫂,说:“二哥记着老人家的好处呢。你打起精神来吧,你这样儿,二哥心里不定多难受。咱们女人家,横竖张开嘴哭两声,他一个男人,光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爹娘没有跟一辈子的,谁家的爹娘,没有老的哪一天?爹娘老了走了,咱们还能不活了?你和二哥没在老人跟前尽孝,也算遂了老人的心愿。老人家天上有知,看着你和二哥恩恩爱爱为党工作,不定多高兴呢。”
巧姐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哪有不明白的道理?嫦娥的一番话儿,句句在理,不由压住心里的悲痛,开了衣柜,拿出几件素净的衣裳来,嫦娥帮着二嫂拾掇了一番。
小李喘吁吁抱进一个包袱,按嫦娥的安排,该买的都买清楚了。嫦娥不放心,打开包袱看了看。一身素面的夹竹袍子,一件儿大朵儿绣着寿字的对襟马褂,一条半尺宽绘着江水牙子的扎袍,一顶八扇八面的青帽垫子,一双绣着祥云蝙蝠的虎头鞋。巧姐看着嫦娥抚摸着老衣,一时说不出话来。
老人家的冥衣冥袜,她又不懂,从小哪儿见过这些东西?攥着妹妹的手,说:“妹妹,难得你想得这么周全,你不在跟前,我真不知该咋办?我记得家里的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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