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声“娘!”扭着脸儿望着窗外。明华娘看着羔子的样子,咯咯咯,差点儿笑岔了气,“羔子,你娘给你吃的啥好东西,你看这脸儿胖的!还没过年呢,过了年,兴许走不动路了呢。”羔子不好意思地苦笑。
明华娘坐不住,明美把娘送出去,娘小声问:“谁打的?咋这么狠?”明美说:“我替他娘管教儿子,下手重了。”明华娘笑着说:“拗他两把,出出气就行了,你咋让他出门儿?红光满面,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关帝庙呢。明美啊,打孩子打明处,打男人打暗处,不露皮不露肉的地方你掐烂了,人家也看不见,哪有在脸上做记号的?年纪轻轻背上不贤惠的名儿,啥时候才哆嗦下来。”
明美婆婆听见动静儿,出门一看,是明华娘。脸上使劲儿挤出几丝笑容,说:“亲家,有日子不见你了,屋里坐坐。”明华娘说:“我坐不住。说话之间,明智的亲事定下来了,我和明美说一声,让她抽空过去帮我干点活儿。”
明美婆婆攥着明华娘的手,说:“亲家,我给你道喜了!明智这孩子长出息,俊得像那大戏里的小罗成,不知谁家闺女有福气,摊上这样俊俏的小女婿。”明华娘说:“三官的内侄女儿,韩大山家的闺女,名字叫玉兰,你该认的吧?亲家,这闺女才招人疼呢,不长得俊俏,人又勤快,针线、脾气又好,没一处不招人疼。”
羔子娘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玉兰明智人物般配,家庭也相当,山好水也好,没有一样儿不妥帖,世上的事儿,还真有可榫可卯的呢。”明华娘说:“谁不说来着,闺女好,亲家也好,没一样儿不顺心。羔子脸上咋弄的,谁下手这么重,年根下打成这样。”羔子娘说:“路上跌了个跟头,差点儿把门牙磕了去。”
明华娘心里笑着,嘴上却说:“亲家,羔子年纪不小了,咋这么不小心呀,一场儿雪,把脸摔成这样,过了年咋出门儿?我骂了明美几句,男人不谨慎,女人家该好好儿伺候他才是。”
羔子娘哼了一声,明美倒是会编排羔子,哪有摔得这么匀实的?寒着脸儿说:“就是呢。年纪轻轻,脚下不扎根儿,一跤摔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打的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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