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呢。”学田指着钟琪的鼻子说:“我没你这样的儿子,你给我滚,滚得远远的!”
霍老三带着两个基干民兵,把学田的家门口堵了。一左一右两杆儿大枪,像横着两尊威武的门神。霍老三说:“你们两个瞪起眼来,别让学田越墙跑了。”民兵撇着嘴说:“跑了和尚跑不了寺,学田走路不利索,一口瘸腿驴,跑,往哪儿跑?他敢出门儿,我给他一梭子。”霍老三说:“还没给学田定性呢,不算敌我矛盾,一点觉悟也没有!”
霍老三背着手进了学田家的院子。学田媳妇说:“霍老三,咋想起你师傅来了?这世道良心不值钱!”霍老三嘎嘎地笑着说:“嫂子,良心喂了狗了,狗叼着良心满街跑呢。”钟琪从屋里嘟囔着出来,酒壶从钟琪的头顶上飞过来,险些砸着霍老三。霍老三一闪身子,酒壶啪地落在地上,碎了。霍老三笑着问道:“钟琪,你老子呢?”
钟琪刚要说话,学田伸着脖子说:“老三,没吓着你吧,孩子不争气,净惹老子生气了。老三,屋里吧。”霍老三冷笑着说:“学田,日子过好了,就是不一样儿,天上落酒壶。我不进去了,我给人家当传声筒儿呢,白区长发下令牌来了,让你过去一趟儿。”
学田咧着嘴巴说:“我和白区长是老相识,他倒跟我客气起来了。”霍老三说:“学田,盐打哪里咸,醋打哪里酸,你可拿捏准了,我是听差的,有不对头的,你可别怪我!”学田说:“我是你师傅呢,可惜,没你的修行好。老三,我学田哪里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往后多担待吧。”
霍老三使劲儿咳嗽了一声,门口两棵大枪,平端着进来了,霍老三摆着手说:“放下枪!不许慢待我师傅。”学田嘿嘿笑着说:“行啊老三,长本事了!祖师爷在天上看着呢,我倒看看你能把我咋的!”霍老三瞪着眼睛,大声说:“上绳子!”两个基干民兵,三下两下把学田捆成了麻花。
学田媳妇吓得魂飞魄散,抱着霍老三的腿说:“老三,行行好吧,你师傅传给了你饭碗,你咋这么待承他?”小满也出来了,说:“三叔,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也下得了手去!不说俺爹是你师傅,就是个杀人越货的,也得过了堂再说话。”
黑宝要夺大枪,小满哭着说:“黑宝,劫大狱劫法场是死罪,你省省心吧!”黑宝松了手,一家人呆呆看着民兵把学田押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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