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人调过来,大哥一张口,车书记又把他爱人调动的报告撤回来了。结果呢,这么好的差事儿,明杰一口给辞了。车书记说,明杰是好样的,将来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明和烦闷地说:“能成什么大事!女孩子家没家没业,有几个成气候的!”天气闷热,喝酒的兴致淡了,三个人又都是没酒量的,喝了几盅儿。按着老家的习惯,明和给明仁敬酒,明仁捂着盅儿,连说:“不讲究了,自家的兄弟,按着礼节来,麻烦煞了。”明和说:“不讲究不行,不讲孝悌,成啥体统!”
明仁喝了两小盅儿,范立田也拿起酒壶,鸡啄米似的给大哥点了两点,说:“我也借花献佛,大哥酒量不行,点到为止吧。”明仁不好推托,直说喝多了,兄弟情谊摆在这里呢,只好端起酒盅干了。
雅珍给明仁斟了两盅儿,看着大哥脸红的模样儿,说:“大哥,实在不能喝,别勉强,你看着盅儿吧。”明仁心实,雅珍头一遭儿给他端酒,不好白了雅珍的面子,一口气儿灌下两盅儿酒去,嗓子眼里火烧火燎,身子也觉得飘了起来。
简单吃了一点儿饭,雅珍捧上茶水来,喝了几碗儿,明仁脸上的酡红,慢慢变淡了,站起身来想走,两腿发软,脚下早没了根儿。雅珍忙把明仁摁下,笑着说:“大哥,在自己家里呢,你要是乏累,到屋里躺一会儿。”
明仁不好推辞,只好坐下来耐心等嫦娥。范立田坐不住,到了上班时间,拿了包要走,说:“大哥,你住一晚上走,这几天没庄稼活儿,忙起来我们也不留你。”明仁想和范立田说几句话儿,舌根发硬,话在嘴边堵着,摆摆手让小范走了。
范立田走了,明仁想起一件儿事来,说:“明和,我有个想法跟你说说,这事儿赶在眼前了。”明和说:“大哥,你只管说。”明仁说:“家里老人们年纪大了,我想着给老人们起寿坟。你大爷没明说,心里盼着呢。”明和说:“是该早预备,年纪大了,难说哪一天山高水低。花多少钱,包在我身上。”
明仁说:“不是花钱的事儿,这些年我多少积攒了两个。六个老人呢,你大爷和二叔好办,兄弟们谁也拿出几个钱来,三叔那边咋办?三叔三婶做事儿有亏欠,不管咋说,他在老人辈儿上,咱们做儿女的不好跟他计较。”明和点着头说:“大哥,怎么铺排都成,你只管给我个话儿。”明仁说:“我想要么不做,要做就把老人的生圹一块儿做了。老林地我留下了,万一以后有变动,话儿不好说。”明和点头说:“按大哥说得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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