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杰又看王跃全,王跃全是热察的经验,“这个好办,安排在青年食堂里,大伙儿吃剩下了,他们再吃。”明杰对王跃全的回答还算满意,笑了笑说:“地主阶级就是剥削阶级,不让他们入社,是对他们的惩罚,现在吃食堂,对他们要进行劳动改造,决不能心慈手软。钟富同志,你还有问题吗?”
钟富没想到,人家每条都有框框,好像棋盘格儿似的,出了这个格儿,出不了那个格儿。钟富说:“自留地一起收了吧,肉烂了在锅里,社员自己打粮食,吃不到自己嘴里,还不如收了呢。农业十七条才实行了几天,你们说变就变!”
刘东民站起来说:“钟富同志,不要抱怨嘛,中央政策不是公社定的,谁也没有理由不执行中央政策。”钟富不说话了,捻了根烟,很快把自己埋在烟雾里了。八里洼的人,都不吭气儿,刘德厚轻轻碰了碰霍老二,小声说:“你们是不是商量好了?拴好了套子,让咱来伸脖子。”
霍老二闷声闷气地说:“一个天老爷,刮风下雨都一样儿。”刘德厚不相信,撇着嘴说:“哄谁呀老霍,偏雨偏庄稼,有数儿的!”霍老二不说话了,说啥也没用,人家不和你商量,是让你听话儿的。
明杰扫了大家一眼,和悦地说:“同志们,这一步迟早要走,早走一步,社员们早享一天福。县里在咱这里搞试点,说明县里相信咱们,八里洼人民公社早一天进入,是个天大的好事!你们回去广泛发动社员,人人有份儿,对不听招呼的,民兵连要管制,对那些乱说乱动的,该批斗的批斗,该游街的游街。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没长远目标,就没奔头。”
明杰喝了一口茶,脸上透着兴奋,鼻尖上冒着一层细细的汗粒。打开笔记本,哗哗地翻了几页,说:“第二项工作,打破地区界限,破除小农意识,树立全国一盘棋的思想。咱们的日子好过了,还有吃不上饭的阶级兄弟呢,咱们不帮谁帮,咱们不管谁管?有人把,当做一口锅里摸勺子,既然是一口锅里摸勺子,不能有人吃干的,有人喝稀的。”
大伙儿咂摸着滋味儿,明杰的话,没听明白。明杰说:“今年秋上,西集人民公社几个村子遭了旱灾,不像我们一马平川河套地,旱涝保收,西集的收成减了四成,个别户颗粒无收。公社决定,每个村调运二百担粮食,支援西集人民公社。就是穷富拉平,不能眼睁睁看着西集人民挨饿!”
明杰讲完了,平静地看着大家。钟富二杆子脾气,心里不服气明杰,说:“西集和咱不一个公社,三杆子打不着,他要是俺爹,我孝敬他。老天爷还有厚有薄呢,凭啥给他们送粮食?这一条我不同意。”没等明杰说话,德厚说:“今秋上我去西集串亲戚儿,收成好着呢,西集没少落一滴雨,咋会减产好几成?”
王跃全站起来说:“公社的决议是经过集体讨论的,你们的觉悟哪里去了?执行也得执行,不执行也得执行!”明杰轻轻摆摆手说:“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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