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可知会将北疆的黎明百姓推向一个怎样的地狱中,将会让他们饱受匈奴蛮夷怎样的欺凌屠杀,让他们处于一个痛苦的水深火热之中。你说,你这不是祸国殃民,伤害黎明百姓!?”张让说的是义正言辞,真诚真切,大殿中有不少人都被他的仁义之心所感动。
而事实呢?
这不过是张让戏耍争斗何进、袁遗等人得一种手段。
“还有结党营私又是怎么回事,这就分明牛头不对马嘴?”脾气暴躁的何进按捺不住道。
“看来何大将军真是贵人多往事啊!这么快就什么不记得了!”这时,刘宏右侧赵忠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出身道。
“什么事?”
“何进大人难道不记得护匈奴中郎将张奂吗?他可是您力挺推荐的,还说是能力不凡,文武精通,可怎么就连吃败仗,屡战屡败!?”赵忠道。
“那又如何?”何进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原来这死太监是来找茬的。不过想起张奂也升起一阵无名火,张奂这家伙也太没用了,亏他还如此提拔他,搞半天才知是个绣花枕头——外强中干。
赵忠厉色道:“张奂在陛下那么多的人力、物力、财力的支持下,居然还会连连大败。这当然只能说明何大将军用人不明,滥用亲信,四处培植势力!”
“你……血口喷人!老夫不过看走眼一次罢了,在说你还不是半斤八两有什么好说的!”何进怒声道。
“哼哼!是吗?待会儿何进大将军就会明白的!”张让阴险道。
众大臣看着激烈的唇枪齿剑,都感觉就像是没有硝烟的战争,心中狂捏一把冷汗。
不远处,一直没有说话的王允看着张让等人有恃无恐的样子,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或许,他们想出了一个更为符合完美的计策。
而位于大殿黄金龙椅上的刘宏脸色却是越来越深沉,越来越难堪。他需要张让给这绵长的话语一个理由。
“看样子,张让大人是有了比吾等更好的计策,不知可否说来让吾等听听!”这时,袁遗微微一弓,出身说道。
其实,这招如果对于那些没有像张让一样手中有绝对把握依据的人来说,无疑是一大惊天动地的必杀招。因为,张让如果没有一个完美的计策或其他的绝对依据,那么在这场辩论会中,张让是毫无疑问的输了。很简单,如果张让没有郑横给来的最新战报,那他刚才对何进、袁遗、袁逢等人的诬告和戏耍将会直接性的转变为对皇帝刘宏的诬告和戏耍。道理很简单,因为你没有更加优越完美的良策或其他结果,那刘宏别无他法,就只能使用袁遗等人的求和策略。而你又不是让刘宏明明知道这不但是个丧国辱权、背弃朝廷、祸害百姓的失败耻辱策略,但却还要去使用。这分明就演变成用手扇自己的脸,用石头砸自己的脚。
张让一挺身躯,双目泛喜,遮挡不住的兴奋和傲慢道:“不,咱家可没有什么计策……不过……”
说到这时,张让还似有似无的瞟了台下何进、袁遗、袁逢等人一眼,这些人都是抱着玩昧同情的眼神,那好像就是在说:“死东西,叫你话多!”。张让再一眼身旁的刘宏,那凶狠的眼神骇了他一跳,让他急忙打了个机灵,接着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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