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却被李梅的脖子和陶醉的脸所占据。而这次,李梅背对着她,姐夫张扬在李梅的另一侧,目光紧盯在李梅的脸上。一只手慢慢地从李梅的大腿滑到胸前,逗弄着她的两团软儿,“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李梅的声音很羞涩,“嗯。”
张扬的目光很深情,在李梅的额上吻一下,“其实你就像我的水晶人儿,我最怕把你弄痛。有人说,男人是因性而爱。这个确实是没错的,但是如果是先爱而后性,那么这个女人就成了心中的宝,生怕磕着碰着,李梅,你能明白我对你的爱吗?”他边说着甜言蜜语,边继续地揉搓抚弄着李梅,李梅的身体曲线完美的令人窒息,细腰,皮肤细腻白晰,在蒙胧的灯光下,像起伏的沙丘般令人心旷神怡,更重要的是她的恬静,她那么自然地享受着张扬给她的一切。这画面就像一幅唯美的油画,一种,安静的令人心动的美。
李韵的心忽然软了下。就算张扬有天大的错,但他确实没有直接地伤害李梅,或者就像他自己说的,李梅就是他心中的宝,他就算在外面怎样地荒唐,回到家中,却真的当李梅是宝。这样的男人,到底可能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吧?带着这种疑问,李韵将目光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张扬看到门口有黑影闪过,知道又是李韵,心里的情绪也很复杂,这时候的李梅已经软得像随时可能化得开的糖稀,非常湿润,张扬不失时机地进入了她的身体,感觉到在进入的那一刻,李梅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同时好看的眼睛闭了起来,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个动作,总是惹得张扬兽性大发,先前所维护的温文尔雅的形象完全没有了,像个野兽般地猛力运动着,在李梅咬着唇欲死欲活的扭动着,将那股兽性不留余地地倾泄在李梅的体内……他喃喃地在李梅的耳边说,“只有你,只有你能让我变成野兽,李梅,为什么……”
……
这一夜,李韵在李梅和张扬的呻吟声中,睡得极不安稳,怪梦频频。怪异的夜。
2.
第二日,管天生意外地接到了莫小倩的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累,很无力。“喂,想知道沈潮的事情是吗?那就快点来见我,我会告诉你我知道的全部。”
管天生说:“好,你在哪里?”
莫小倩说:“在蝶妆。”
管天生开着车迅速地到达了蝶妆,门上挂着牌子,“东主有事,停业一日”。管天生不由地微笑,今天肯定能得到些想得到的消息,这么郑重其事的,不可能无聊得想敷衍他。莫小倩已经从窗户里看到他来,打开门,再把门关住,两人到了后院,那个并不太大的院落,被阳光洒满。墙边的花盆里居然都是菊花,金灿灿地开着。这确实是个谈话的好空间。莫小倩提出小壶和炉子烹茶,同时还拿了些蜂蜜出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这人有个毛病,在谈话的时候就必须有谈话的气氛,而且还要手也动,否则的话就不知道该谈些什么。”
管天生说:“我运气好,可以尝到莫小姐亲自烹的茶。”
莫小倩很耐心而且细心地烹茶,期间没有说什么话,管天生也很耐心而且细心地等待,颇有兴趣地欣赏莫小倩烹茶的过程。大约十几分钟后,莫小倩的茶烹好了,却只给管天生倒了一杯。而她自己将开水凉温了些,才冲了杯蜂蜜来喝。发现管天生有点好奇地看,莫小倩说:“是我哥哥教我的,他说蜂蜜是天然饮品,不能用太汤的水冲,因为经过烫水的蜂蜜,精华全部都变成空气流逝了,所以要用温水冲。我有时候喜欢喝蜂蜜,我哥哥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喝点甜甜的蜂蜜,心情就会好了起来。”
管天生哦了声。想问问她哥哥是谁,又想,她频频提起她哥哥,那么她哥哥跟自己所要查的事情肯定没有关联,否则就算是避嫌,也不会这样地提起来。果然,莫小倩说:“我其实有点想念他。不过,我要说的事情跟他却无关。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约你来谈这件事吗?因为我觉得有个人很怕你,如果我不向你讲清楚的话,那个人甚至有可能会杀了我,所以我必须对你讲清楚。”
管天生明白了,“是张扬?”
莫小倩没有回答。直接进入了正题,“你猜的不错,我认识沈潮,而且和他好过一段时间。沈潮这个人,很花心,就像一只正在掰玉手的猴子,永远都是前面的风景好,得到手的永远都是次的。他是个,很迷人,但是又很迷人同时又很讨厌的人。你想,一个花心大萝卜,就算有多么迷人,到最后也难免引起女人的愤怒。”她像是做了个总结,说到这里以后停顿了下,忽然问:“要不要告诉你,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3.
管天生说:“当然,如果你愿意说的话!”莫小倩喝了口蜂蜜水。
大约九年前,我就爱上了沈潮,我这样说你一定觉得很可笑,可是事实确实是如此。那时候,我只有大约只有十六岁。十六岁是个很奇妙年龄,可以对什么都感到害怕的同时又感到好奇。大多数时候,好奇心和青春的会左右理智。我爱上了沈潮。当时,我并不知道他叫沈潮,只知道他是个杂耍小男孩,他能将七个或者九个球儿在手中耍得出神入化。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已经心动。我因为父母双亡,住在堂哥温察的家里,因此受着温察的管制,不能随意和男孩子出去玩儿。但是沈潮从窗口给我扔纸条儿,我控制不住自己,不但和他一起玩,我们甚至还发生了,发生了那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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