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火葬场工作这五年:烧尸工的真实工作经历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10、房事2
    党员开会的国宴,就是四菜一汤!不好意思,不是我篇,真巧:孜然排骨,十分熟,客家酿豆腐,猪血豆牙炖香肠(现在的毛血旺吧),红烧猪大肠,汤不认识,红红灰灰的。大婶给大家舀了汤,我们习惯饭前汤。我一口闷!红红的汤,带点腥,应该有西红柿和鱼腥草,汤中混这浓稠的杂质,像粉末像羹,怪怪的味道。大爷大婶唰唰的吸着汤。阿坤可像鬼子进村,吃得如猪刨吃。看看晓凌,也吃得不亦乐呼。吃不言寝不语,就一顿饭而已嘛。

    饭毕,我很想问下这是什么补汤。不好出口问。

    饭后聊聊房,那房内一百七平米一层,共二层,有个大院子。十足的乡下别野!是别墅!打错字了。房主叫钟南山(别对号入座),去雪梨了(悉尼音译),房子空着就出售,房龄八年,有土地证和房契(房产证),有土地证和房产证意思就是有土地使用权,如过被征收,得给土地钱和房钱,划算阿。

    边听大爷介绍边首肯,听起来不错。这时后大婶爬上阁楼梯子上拿东西,拿出一捆冥币火纸,我说:≈ap;ap;quot;大婶,我来。≈ap;ap;quot;

    大婶说:“得了得了。”

    我说:≈ap;ap;quot;大婶你们天天烧这么多阿?≈ap;ap;quot;

    大婶接着一句雷死我的话:≈ap;ap;quot;多烧点取多点灰,晚上还要煲汤呢。≈ap;ap;quot;

    我一听,差点倒地!刚喝那红红的,灰灰的,罗宋汤!

    估计也有人喝过符灰化水,很多神婆用做法的灰弄杯水喝了治病,这个可以有。

    这里远不止这点,继续。

    我也坦然,不就点灰汤麽,或者是这里人的习俗,也可能是这家得了啥病。大爷带我们去那大院。大爷是钟南山的堂弟,钟南山走后交给他处理。

    大院不错,一楼开倘取光好,围墙把屋子包围。

    阿坤左看右看,说:“地龙神位和租先堂摆得相冲,地龙神位放了在祖先堂上面,不好,不过可以调换,问题不大。西侧门当阳,要改改也问题不大。≈ap;ap;quot;大爷恩恩点头。

    我们上到二楼,阳台很大,可见我工作的烟囱正耸立东方,估计七爷正在上班,那正冒着烟,烟正往这边飘。是的,这房西侧墙干净夸张得说可照人,东侧则一层灰尘,常年累月的那个角落,可信手可捻一撮灰。我一看那灰,似曾相识阿,灰中带白,颗粒细粉,正像尘灰夹着骨灰。我正想用脚踢开。大爷忙喊停!将着拿出个盒子把那灰刮进,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呼吸把会喷撒。

    我说:“大爷这干嘛用?”大爷说:“这灰是好东西阿!治咳嗽,你婶天天惦着找这个熬羹,早上才把上次收集的喝完。”

    我一听,又雷倒了。差点吐,那是骨灰无疑,拿骨灰熬羹,刚喝的就是!我当大爷正认真的收灰时找个借口拉阿坤晓凌走了,这郑秀文还不明其理,出到马路边我说出后,三人干呕,有如孕妇般!

    我再也不喝罗宋汤,当时想。后来总结,那地方真不大适合房事。既然做这行,要就住远点。

    自从看房后,没有不透风的墙,或许说没有烧不着的尸。当天就被人知道了,这又成了我人生的一段风波,就是差点“被结婚”了。我到现在都认为那是七爷下的套,让我当狐狸!抓我。

    那天,三个孕妇在路边吐完,我挽着晓凌,溜着阿坤途徙回火葬场,不远,几步之遥。回到我住处后,大力回来了,今天不忙,大家伙都在。一进屋就一哄闹。

    说下我这里几个人。我,大力,七爷(未回,在烧),阿坤(外人),化妆部还有几个朋友,一个叫大块,一个朱卡卡,一个书琴。和朱晓凌。我们几个最好,不在场的还有人事部谢思,公墓组平姐,销售部八眉。

    是的,晓凌长得如花似玉,像我长得一表人才一样,让人秀色可餐,看得让人心邝神怡!不是我吹,看了朱晓凌你们会觉得郑秀文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