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 另外,五行门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为什么五行门的人,会替经理做事?难不成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些都奔着钱而来?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否定金钱在这个社会的重要性。 可是,这群人绝对不差钱!我感觉,这事儿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见我在沉思老者拉着他的孙女就走了。临走前,小玲郑重向大家道别:“顾主任,三位大哥哥,实在对不起,我得先送爷爷回家。对了,我姓白,叫白小玲!” “我叫关小飞!”我说。 大块擦了擦脑门上小玲他爷爷留下的血,显得有点不好意思:“我叫宋世民。” “我,林其湘!”矮子挖着鼻孔说。 小玲用手指朝我们各自点了一下:“关小飞,宋世民,林其湘……还有青烟!以后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了。用得着小妹的地方,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拜!” 眼看着小玲走远,不知为啥,我总觉得心里有点儿乱。 娜娜走过来问:“飞哥,看上这妹子了?” 我扭捏说:“哪……哪有!对了,妹儿,这……都货真价实的,的尸体?” 娜娜捏着鼻子反问:“不是尸体,哪有这么臭?” “你们不都是做微商的,弄尸体干啥?”大块凑过头来问。 娜娜说:“别管那么多,经理说是货,肯定有用!反正经理让你们干啥,你们就干啥。这年头干啥不都是为了一个钱字。又没让你们去偷去抢,你们怕啥?” 矮子沉不住气了,问:“陈总……陈总啥时候复活?” 娜娜指了指火葬场:“把尸体弄过去再说!” 大块脱下衣服,将地上那具尸体裹得严严实实,问:“搬一具多少钱?” 娜娜听了直笑:“搬完到火葬场对门的办公室领就是!” 一听说有钱,不是白干,矮子也来了劲。 三人说干就干,冲进车里,各自抱了一具就跑。加上先前被青烟弄走的那具,娜娜见里边还有一具干货没人动,为了让大家早点休息,一趟搬完,连娜娜都加入咱们的搬运行列。 从押运车那儿到火葬房,大概要走十五分钟。 这一路,我总感觉背上的玩意在动。 或许是因为时间太久,或是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比如被驼背老道,或者五行门下那几个怪人施了什么法术,我背上的这具死尸,看上去身材不错,和一个窈窕淑女差不多,背在身上却无比沉重,感觉至少有一百五十斤的样子,弄得我满头大汗。 好在这玩意不但不臭,而且身上还有股淡淡的茉莉花清香。 我问矮子:“你背上的这货如何?” 矮子回答:“轻飘飘的……师傅!你帮我看一下,我老是觉得后面有东西咯吱咯吱地响!” 我说:“会不会你太紧张了,所以产生幻听了?” 矮子说:“哪有!师傅这么文雅的人都不怕,我怕啥?” 矮子说我文雅,其实是说我有点儿娘! 我当然不高兴! “师傅!你帮我看一看嘛!这声音,就像开车,底盘低被石头刮到那样!” 在一个草皮上,矮子干脆把那玩意放在一棵树上靠着让我看。 我走过去一看,并没发现上面异常。 矮子问:“看到啥了?” “没啥!就看到两颗豆芽菜!” “豆芽菜?” 大块在前面听得呵呵直笑,他问:“这货不会是拿去发豆芽吧?” “靠!亏你想得出来,哪有用死人种豆芽的?” 娜娜在后面回答。 四人一阵说笑,总算把这几具尸体弄到火葬房的大厅里边了。 大厅里边停放着几具冰棺。 刚才那个冷面工作员就背着手站在冰棺前面,依然穿着火葬场的工作服,像是在等大家。 青烟用一支毛笔在冰棺上面比划,就像一个裁缝在为顾客量身做衣服那样。 “好!让几位爷安歇吧!”工作员走上来“卸货”。 我坐在冰棺前方五六米处的长椅上,喘得像狗一样。 不一会儿,五具尸体全都入棺。 就在我正思索,经理他们把这些尸体弄来做啥时,工作员已经走过来了。 同时,门外一个服务生模样的老女人(至少七十岁)推了一个早餐车进来。 早餐车和火车上列车员推的那种餐车一模一样,只不过,这早餐车里面,除了金黄色的北方大馍之外,什么都没有。不!仔细看,大馍下面,还有几瓶番茄酱。 工作员板着脸说:“经理有交代,今晚几位得在这里过夜,替这五位爷守灵!” 我心里咯噔一下,站起来问:“为啥是我们?” 工作员一连冷漠,并不回答。 娜娜小声说:“既然是组织的安排!咱们服从好了!” 我心想连娜娜都不怕,我怕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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