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火红的蛇形赤焰撕裂那团黑色的空间让黑色无力的播散开来逐渐变淡消失……这算不上是对一种纹身的准确描述,但在不到一米的距离之内看清楚是绰绰有余了。
“我知道你是谁,现在你也知道我是谁了。”那个蒙面女孩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撸起的右臂半袖。“声音还是那么动听。”弗雷德心里想,不过他知道这冷静的腔调以及这轻柔语言所表现出来的东西并不准确。因为站在面前的是一个几乎和自己一样危险的人物,某种角度来说危险度甚至是高于自己的。卡罗对着弗雷德眨眨眼睛插了一句:“嗯,看来你们是旧识了,真的,我毫不意外。”那个女孩毫无反应的看了看弗雷德,环顾一下这个装潢奢华的包厢,透过窗口看到斜对面不远处那个宏大的夏洛尔皇家歌剧院的拱形屋顶飞过一群鸽子。
弗雷德屏住呼吸的看到女孩的面纱轻轻的滑落下来:这是一个会让男人神魂颠倒的脸蛋,一个男人很可能会被那双深邃的蓝眼睛迷住,可能会被她言语的柔情打动,可能会为她那曼妙的身材垂涎三尺,可如果他们知道这个女孩肢解人体就好像他们吃一次牛排那么容易很可能就不会存在之前的想法了,弗雷德心里想着。透过酒杯中淡黄色的纯酿麦芽酒在正午阳光下映照出的光芒,他们彼此对望,就像三年前他们在熊熊燃烧的塔楼楼顶彼此对望然后决然跳进湖中那样,之后在树林里摆脱追兵的过程中以及在不得不相处的半年时间里发生了很多难忘的事……
三年前,帝国皇家骑兵军事学院莫迪;雷洛特的办公室里。
弗雷德正无聊的坐在办公桌前那把椅子上摆弄桌子上的东西,桌子和上面的东西都是平淡无奇的:一个文件夹,一个画像的相框,一个笔筒,一个硕大的烟灰缸。相框中的画作并不算是精品不过可以看出是穿笔挺军服的教官本人还有一个女人两个孩子,看得出来教官有家室并且是时刻把妻子儿女挂在心头的人。正在这时办公室门开了,弗雷德看到进来的人马上起立立正行了个帝礼。雷洛特;莫迪身材粗壮,深棕色的皮肤并不是生来如此,而是长期在野外训练学员并且经受过水与火的考验酷热与严寒的折磨造成的,而身体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是来自于真正的战场,不过这些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太多。他对学员的苛刻是出了名的,而严厉的名声和一些学员背地里的议论是非常相称的。“该死的狗杂种”这是每届新学员都会在酒馆里他看不见的地方对他称呼的一种,然而后来在他们毕业时每个熬过来的男子汉们都会心甘情愿的跟他一起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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