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拜访了贝伦施普龙博士(他是封·拉梅灿男爵的继任者,目前主管警察局),我想要一个汽车特别通行证,以便在第二次警报拉响后和晚上10时以后也能不受阻拦地开着我的汽车出去(为安全起见,我也应当请人提供这样一个通行证)。贝伦施普龙也是明天去汉口,他刚刚获得了由最高统帅颁发的勋章。他让我明天带着他的名片去找警察厅厅长王固磐将军(如果王将军还没有离开的话)。我对王将军很熟悉,从在北平时一直到现在。这件事我本不必麻烦贝伦施普龙先生,可是,哪怕能帮上一点小忙也不错啊!
上海电台播音员宣布外交部部长王先生将暂时留守南京。人们估计,这样安排外国大使馆就不会撤离,南京也就有可能免遭炮击。我不相信这种谎言,外交部的各个机构早已撤走,部长怎可能一个人留在这里。我在下关遇见了封·法尔肯豪森将军,他也得到了同样的消息。11月22日
天气晴朗。我的≈ap;quot;气压表≈ap;quot;又预报对了。7时30分,我还躺在浴缸里的时候,警报响了,不过只是虚惊一场。8时又取消了。我的那个鞋匠邻居真该滚开!只要警报一响,他就带着老婆、孩子、爷爷、奶奶以及天知道多少其他的亲戚跑来了。可是,现在防空洞里的水虽已有75厘米深,却看不到他主动来排水。唉——你听,这时,上海电台播音员正在播放一首优美的歌曲《献给你邻人一片爱》,要是这家伙不来排水的话,也没有办法!苦力葛(文海)认为,舀干防空洞里的水太难了,也就是说,需要很长时间。现在我们给消防队打了电话,请他们带一个合适的水泵来支援我们,他们暂时答应了。不过,到底来不来,还得等着瞧。
罗森博士打来电话,要求我们几个留下来的德国人10时到腾空了的大使馆里商量将来该怎么办。我非得弄到一个汽车特别通行证不可,否则我就无法走出这座院子!
厨师曹(保林)生病了,请来了一个中国医生给他看病。可是我看不懂诊断书:≈ap;quot;内热表寒,不日即愈!≈ap;quot;
消防队出了洋相。他们没有给我送来水泵,而是送来了一部中国水车,一个所谓的绞盘,但是我不会用它。在这段时间里,我把所有能支配的人全都召集起来舀防空洞里的水了。应该原谅鞋匠,忘记他先前的一切所作所为,因为他、他妻子和他的3个孩子,还有他六七个亲戚舀水时都很卖力。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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