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约7点钟,张(国珍)匆匆跑来告诉我,他的妻子又犯病了。我迅速穿好衣服,同张(国珍)第三次把她送进鼓楼医院。医生们似乎还一直没有确诊张的妻子究竟得的什么病。
当我乘车回到住处时,老百姓(我的可怜的难民)组成了夹道欢迎的队列,向我表示敬意。鸣放了类似于欢迎国王的礼炮,还有许多从日本人那里获得的为庆祝新的自治政府的成立的鞭炮。然后,600个人围着我,献给我用红墨水写在白色包装纸上的新年祝贺信,人们都向我三鞠躬。我点头表示了真诚的致谢,把贺信叠起来放进口袋时,他们非常的高兴。遗憾的是贺信纸张大得出奇,无法放在这本日记中。下面是我的一位中国朋友对这封贺信的所做的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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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denbesten;
当我从鞭炮声中走出来时,全体佣人和职工排成庄重的队列,隆重地向我行流行的新年磕头礼!
施佩林和里格斯下午来向我拜年,作为新年礼物,他们每人得到一枝雪茄烟(很体面的礼物——雪茄烟今天在这里要5~7元一枝)。此外,施佩林还得到一把剃须刀,他自己的最近被偷走了。晚上9时,一些日本士兵坐着一辆卡车来要姑娘,我们不开门,最后他们开车走了。我们看到他们往经常遭受骚扰的那所中学的方向开去了。夜里,我加强了院子里的警卫,布了双人岗,带着哨子,一旦有闯入者,我便能更快地到达事发地点。
但是谢天谢地,一切都很平静。然而在离我们两排房子不远的北门桥有两栋建筑物失火了,我们的院子和住宅被照得通明。是日本人将特殊的化学药品洒在房子里,点着了火,火势蔓延得非常迅速。
今天一早韩(湘琳)的住所有了水,看来部分水管恢复了供水。但在我这儿,水甚至不能够流到两米高的厨房。据说是因为许多管道被毁坏了,压力远远不够。电厂的一台涡轮机据说也已经运转了,可是我一点儿也没觉察出变化,城市还完全处在黑暗之中。
据我所知,没有一个欧洲人参加今天早上的庆祝新自治政府组成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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