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清澈见底的眼眸莹润出一汪泉水。
“你的意思我如果和李菲儿彻底离了婚,你就答应和我在一起”乔少步步紧逼。
“你算了,反正我还没有考虑好”。
她的额头上急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肌肤透明,唇色红润。
乔少的口唇有些干燥。
“不要急,慢慢来”,他的眼眸里是怜惜和蓝色的海一般包容的色彩。
莫兰和王雅芙相视而笑。
这似乎是一个阴谋
竟然被乔少一石二鸟。
“你行,你真行”
反应过来的羽月对着乔少不住地点头。
他扬扬眉,眉梢流转着得意的神采,倨傲的下巴微微上抬,嘴角微微上扬。
好吧,你赢了,羽月有些气馁,手握拳装做出恐吓的姿势。
风透过玻璃的缝隙,吹动着白色的窗纱。
薰衣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暗红色粗棉布织成的桌布低垂。
明晃晃的阳光丝丝透明,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一切仿佛油画中静物一般。
暑假很快就到了。
空气变得炙热,太阳明亮地照耀着,植物枝叶茂密。
“羽月,去把羽心接回来吧,妈妈想念他了”。
一日,临窗而坐的莫兰对忙着收拾东西的羽月说。
羽月微微一呆。
在莫兰的轮椅前,屈膝蹲下,拉住了莫兰的双手。
“妈妈,都怪我不好,自己太忙了,我明天就去接羽心,你放心”。
“是啊,很久没有见到羽心了”。
莫兰望着窗外的浓荫,陷入时光里,思念,落寞,沉静而。
雾气让黎明的空气变得粘稠潮湿。
羽月如柳的长发变得湿润服帖。
悄悄地拉了行李箱,没有告别,没有通知,一个人在黎明前悄悄地坐飞机远去。
飞机轰鸣,保持着飞翔的姿势直冲云霄。
大朵的白云簇拥着飞机,阳光明晃晃地给白云镀上了一层金边。第一次一个人坐飞机,内心空旷,情绪在空气中漂浮,寂寞通过肌肤蔓延至全身。
是什么触发了自己的记忆
她浅笑,瓷白色的肌肤浮上一层光晕。
等乔少发现这一切的时候,总经理办公间空空荡荡无一人,只有尘埃在光束里轻轻飘荡,像是一场寂寞的舞蹈。
呆然,静立,继而是愤怒。
她怎么可以不辞而别,怎么可以如此放心地将公司所有的事情弃之不顾,重要的是他,是他,怎么可以弃之不顾,不是吗
关键是她去了哪里
案几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当天的报表和重要行政文件,需要他一一签字阅览批复。
翻开报表,看了两行,黑色的铅字开始如水一般浮动,视线恍惚
眉头紧蹙,深邃的眼眸发出冷冷的威慑人的寒光。
“如若让我知道你去了哪里,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他恨恨地想,倨傲的下巴微微上扬,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
注意打定,沉下心思工作,批示了几份重要文件。
她为什么要离开
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是不是又动了什么心思
是要离开自己吗
曾经她不是以这样的方式逃避自己吗
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他再度陷入了猜测,情绪变得躁动不安。
阳光明晃晃地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空气干燥馨香,尘埃在阳光的光束中轻轻舞动。
“张秘书”,他在内线电话里叫道,带着一丝焦躁不安的气息,修长的手指松了松领带。
“是,乔总”。
“把空气加湿器给我换掉,这个好像不是太有用”。
秘书踏着急速的小碎步敲门而入。
张秘书左看右看,看不出加湿器有任何的毛病,只得按照他的要求重新进行了更换。
空气的湿润度没有多少改变,他的内心有一把火在燃烧。
下午的例行会议,乔少把所有人给痛批了一番。
这种失控的情绪令所有人噤若寒蝉。
无人能猜测他产生这种情绪的根本原因。
环绕在乔少周围的气压低沉,带着浓重的火药气息,只要一点点的火星便会砰然炸裂。
人人变得自危,小心地绕道避开,尽可能不与他正面接触。
羽月离开的第二天。
乔少忍不住地给王雅芙打了个电话。
“妈,羽月在干吗”他凝眉,森然的气息霸气泄露。
从来没有这种失措的感觉,一个女人的消失竟然这么令他心慌。询问一个女人的去向会让他觉得不齿。
他的脸色变得更为凝重,泛白,一场暴雨即将席卷而来。
天空变得阴沉。
“哦,她啊,她不在家”,王雅芙在电话另一端已经悄然嗅到一丝火药气息。
“干什么去了”他追问。
“好像是出去办事,具体我不太清楚”。
“有什么事吗”
“噢,没事,只是看她没来上班,问问情况”。
他轻轻挂了电话,竟然心脏变得舒缓。他知道她是安全的,知道她并不是莫名其妙地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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