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走向血狼的纪伯伦突然扭过头看着远处,再回头时直接奔向青舞,“查尔斯!带上她,随我走!”
……
欧于天身形狼狈地摇摇晃晃,身上的白色衣衫整个都成了碎布条,手中的纸扇也显得破烂,长长的白发乱披着,连飘逸的两鬓都被割断了一条,早已不复方才飘逸脱尘的潇洒模样。
巫妖长老也好不到哪里去,身前的比蒙骨兽已经少了一只臂膀,走路一瘸一拐,身上的肋骨放眼望去空缺一片,硕大的头骨也碎裂了一半,长老披的灰色袍子也多处破烂,好不狼狈。
宁衡安飞舞在空中,十指一遍遍曲直,似乎在松活筋骨,他看向两人的目光就像猫看着老鼠般的戏谑。
“圣者大人!”一直挥舞着巨锤将身后的老妪和夕儿死死护住的大汉飞出一锤将一名狼人轰飞,看着本族圣者的艰难处境,奔腾若雷一般冲杀过去。
“吟——”老妪手杖在地上一顿,鹰头上飞出一个黑鹰残影猛地洞穿了眼前一人的心口,老妪一手抓住夕儿,说道:“公主不要乱跑,情况有变,此处已经十分危险了,如果有机会老身便把你带出去,请放心,拼了这把老骨头,老身也不会让公主殿下受到伤害!”
“是,姥姥……”夕儿紧紧地依偎在老妪身后,整张脸都埋进了老妪身后的长袍了。
“轰天雷锤!”大汉一声爆喝,巨锤从天而降,带着虚影和蓝色的雷光滚滚而来朝着宁衡安当天砸下。
宁衡安早已察觉,反身一掌透过雷光和虚影拍击在锤面。
如同蚍蜉撼树,巨锤嗡嗡地剧烈颤抖着,大汉跟着整个身子抖动不休,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喷洒的鲜血在空中谱出了一道弧线,然后狠狠地砸落地上,溅起一地灰尘,手中巨锤脱手而出滚落一旁……
曾几何时,大汉势气惊天的一锤还给予宁衡安无法力敌的感觉,却不料,今日宁衡安轻描淡写地一掌,便将大汉打成重伤,生死两芒,颇有点世事无常的意味。
基尔加眼神狂热地看着高空中的宁衡安,展开双臂说道:“有亲王殿下在,你们想要在这得到什么全都是痴心妄想!”
“我看,不见得。”一个黄色的飞盘出现在众人眼中,身穿欧式古老礼服,眼睛上架着一款老式的系着小细链的眼镜,模样依旧温文尔雅的该隐和一名刘海遮住双眼的男子站在上面。
“该隐!”基尔加眼中不加掩饰的浓浓杀机,他几乎地咬牙切齿地说出来人的名字,但仍旧可以看出他眼眸深处的担忧。这个活了无数岁月的男人,不仅仅取了个血族祖先的名字,连能力都死死地克制着血族,绝对是任何一名血族都欲除之后快的存在。
该隐微微点头,对着基尔加莞尔一笑,说道:“许久不见,基尔加侯爵……哦,不对,应该是基尔加公爵先生。”
基尔加可没有和这种死敌谈天叙旧的心情,他对着宁衡安大叫道:“亲王殿下!这是此人辱我先祖,实属我祖心腹大患,还望您能将他速速杀死!”
“嗯?是么……”宁衡安扭过头,眼神妖异地看着该隐,他的嗓音癫狂依旧,却比之与武定对决时多了一份理智与清明。
该隐依旧面不改色,伸手一握。
基尔加脸上扭曲着细小的血脉,痛苦万分。
“刚见面就想着要杀死老朋友,这可不太好……”该隐淡淡地说着,不失优雅,忽地另一只手在空中一抓。
宁衡安歪着脖子,脸上显得十分惊奇,紧跟着他整个身子都在空中歪斜,似乎要随时掉落下来。
“咦?!”该隐脸上同样闪过一丝惊奇,他发现自己虽然能感应到宁衡安体内的血能,却不能完全对其进行操控。
不过,他旋即又释然起来,本来对于血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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