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之父曹云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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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清华校长不好当(31)(2/2)
生清名盛德云云。刘领之。刘及吴其昌,盖力主以梁长校者,其行事亦有但求成功,不计手段之嫌。呜呼难哉!(p431)11月7日下午5—7赴评议会。曹、梁相斗之局,愈益暴露,而以是日会中所谈者观之,则朱君毅之诱使学生王省写信,实多可疑之点。欲盖弥彰,实不能取信于人也。11月8日上午9—10唐得源来。又杨汝金来。而叶企孙函招,乃于11—12往其宅中相见。叶主不助曹,而推梅为校长,以梁为董事长。姑静待之。是日研究院学生吴其昌等,揭示油印备件,攻讦曹、朱勾通,破坏研究院等情。并来函致评议会申诉。下午2—3乃赴图书馆,以该函交戴转曹,并略谈此事收束办法。3—4上课。5—6朱君毅来,嘱为向陈寅恪疏解,免学生攻之急。(p432)晚7—9胡牧来。唐钺来。寅恪亦来。宓出王省留别朱君毅函,略为进说。而寅恪怒甚(是日曾向曹发怒一次),谓非朱或曹去职离校不可。旋各散去。宓即走告朱君毅。11月9日晨8—9招吴其昌来谈。宓劝其和平。即为梁任公身分名誉计,亦不当有所举动为人借口。吴谓梁或就董事长。至校长一职,决不就云。宓又劝其毋为已甚,告以朱启事之大意。吴谓激烈和平,均有法对待云云。10—11朱君毅来。宓又赴其室中,知朱意忽改,不用昨所撰者,而另撰启事,即刻油印分送并登报,措词坚强。并诋斥吴其昌等。薛天汉、章寅亦在座。宓又切劝一次(劝其仍用昨撰启事),不听。下午5时,访ter,而校长招至其宅中。至,则朱君毅与王省在。又评议员及教授十一二人。王省述写信之经过。朱当众再三询问,王省均力言朱未尝唆使彼写信。原信纯出彼之手笔,拟引咎退学云云。6时,研究院学生戴家祥到会。以尖刻锐利之词驳诘王省。王省又自承《世界日报》中之宣言,纯出己意、并未受研究院同学胁迫。以一切罪过,尽归己身,引咎不遑云。7时后,散。朱君毅邀宓及赵学海至小桥食社便宴。毕,9—10访陈寅恪,而王省适在。戴家祥旋亦至。王省对陈、戴又自承适间会中所言非真,谓朱曾诱彼写信,并曾改信中文字。惟今午3—4遇朱(p433)校外,立谈于野。朱自言即将身败名裂,失职去位,要王省自承其事,以免朱受祸。故王省自愿担当一切,以脱朱于罪云云。陈、戴当痛责王省之不合理,谓如曹某、朱某,应尽揭其隐,不必为之讳云云。王省意又似动。宓窃观此事,朱受曹命,唆使王省写信,事诚有之。惟未必如彼方所传之甚。而吴其昌等利用此机,力肆攻击,又强迫王省各种行事,亦大非是。寅恪但以摧恶助贤自豪,而意气感情,实嫌纵恣,非其平日冷静之态。宓处此局中,虽无直接关系,但感(一)世局之繁复,人情之险诈。(二)意气感情之易致鸱张。真正之道学克己工夫,见之实行者,殊不易得也。晚,接黄中定(上海)来电文云:“闻内子病,恐缺校课,即日北返。中定。”即以原电转送当事人处理云。11月10日下午4—7赴教授会议。研究院学生散发戴家祥所撰昨夕校长宅中会谈纪录。王省又致函教授会,言前者所作之函,非出本心,乃由朱君毅所指使。又昨日在校长宅中为朱洗刷之言,亦本于朱之所要求云云。此函当场宣读。此函未到以前,陈寅恪曾演说,言阴谋既破,今要求校长及朱君毅速即辞职云云。朱君毅亦作极犀利流畅之演说,言昨日校长宅中之会,王省已明白供认朱丝毫无嫌疑。经诸评议员及教授当场证明。今后不再问此事云云。众讨论久之。宓报告昨晚在寅恪宅中闻王省所谈之语。谓王省一再反复,其言殊难为据。调查追究,实不易行云云。此会卒无结果而散。陆懋德谓此局急宜调解,长此争持,两败俱伤。曹既去职,梁亦不得长校。当局必委奉派之人为校长。而教育部且谋收管清华学校。故前途殊于本校及诸教职员不利云云。此实中肯之论也。(p434)11月11日上午9—11朱君毅招,至其室中。盖朱精神痛苦萎顿,卧床未起。与宓谈现处之境及此事关系。双目红肿,泪随声下。盖校长已示意令其辞职,谓此局正如去年春之王祖廉等,非牺牲此君,不足以平息风潮云云。顾朱又自言为无辜受累。在他人观之,则此案情形正如民国二年宋教仁之死。曹校长为袁项城、朱为赵秉钧、洪述祖。王省为应夔丞、武世英。至个中实在情形,终不易明。宓见朱情形,甚悯之。然彼终不以毛女士事为己之咎,毫无自悔自责之言。宓谓若论及毛女士公案,则宓之受苦吃亏,实理所应当者矣。(p435)11月12日晚7—8陈寅恪招往。谈次,知曹校长即将去职。现正进行举荐梅贻琦以教务长暂代理校长,以求迅速解决,藉免觊觎而安校内之人心。已由寅恪函梁任公转荐梅于外交总长王荫泰。如梁尚犹豫,则拟宓赴津面谒梁劝说云云。近顷之事,寅恪乃成为发纵指示之中心人物云。(p436)11月14日寅恪谓非通梵、藏等文,不能明中国文字之源流音义,不能读《尔雅》及《说文》云。(p437)11月15日晚,7—8访陈寅恪。知校事日内当有部令解决。11月16日晚7—8又9—10,两访陈寅恪。知校事仍未发表,而暗斗日烈。校长为固位计,运动张学良为奥援,诬研究院学生为乱党。而研究院学生,则分谒外交及教育总长,诉说种种,将成为内应外合之局,黜校长职,并查办云。宓闻之悚然。盖人心机诈横暴,于今为极。凡事每越出本题,以全力外援,为辛辣凶惨之报复斗争。校事尚其小者。我辈处此时世,如麟与蛇居,如羊在虎群,真觉栗栗自危,可无忧生之嗟哉?(p439)11月17日下午4—6赴评议会。校长又欲鼓动学生,要求(一)提前出洋。(二)免收学费。重翻前案,惟恐校之不乱。哀哉!(p440)12月4日下午,叶企孙来。知外交部昨有部令到校,派朱鹤翔等三员来查办彼案云云。晚7—8访陈寅恪。12月5日,前日在城中函张季鸾,谓以季鸾之政治,与宓之文学,若同编撰一报,则珠联璧合,声光讵可限量。而乃为境所限,不能合作,各人所经营之事业,均留缺憾。宁不可伤也乎?夕赵万里来,知外交部委员三人,今日已来校。将校长、研究院学生及王省,分别传见查询。至朱君毅则避匿云。(p447)12月9日,下午2—4时谒梁任公于意租界西马路25号宅。(乘电车至法国桥下,步行,不远即至。)宓述寅恪意。请梁用力,俾速易校长。梁允即函吴贯因言于外长。宓又与谢国祯谈。(p449)12月12日下午2—4赴西洋文学系委员会。4—6在ter室中茶叙。是日外交部委员三人,二次来校查案。5时顷,欲见宓,派校役四出找宓。至ter室中,共来二三次。宓托言不在此间,不往见。甚矣,此间荆棘风波之多也。(p450)12月13日下午2—3访戴超于图书馆,询外交部委员查办情形。戴主张校长易人后,仍维持教授治校之制度。(p451)12月30日3时,接赵元任电话,促回校。谓本日评议会有关于元首之主要问题,望速归。宓诺之,而以已在寓中请客,且心境悲观,回校恐不易措置,遂失信于赵君,留京未归。(p459)</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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