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不得,所以暂行留着。秋季开学,我到校住数天,将本年应做自的事,大约定出规模,便到医院去。原是各方面十分相安的。不料我出院后几天,外交部有改组董事会之举,并且章程上规定校长由董事中互选,内中头一位董事就聘了我,当那里征求我同意时,我原以不任校长为条件才应允(虽然王荫泰对我的条件没有明白答复认可),不料曹云祥怕我抢他的位子,便暗中运动教职员反对,结果只有教员朱某一人附和他。我听见这种消息,便立刻离职,他也不知道,又想逼我并清华教授也辞去,好同清华断绝关系,于是由朱某运动一新来之研究院学生,(年轻受骗)上一封书(匿名)说,院中教员旷职,请求易人。老曹便将那怪信油印出来寄给我,讽示我自动辞职。不料事为全体学生所闻,大动公愤,向那写匿名信的新生责问,于是种种卑劣阴谋尽行吐露,学生全体跑到天津求我万勿辞职(并勿辞董事),恰好那时老曹的信正到来,我只好顺学生公意,声明绝不自动辞教授,但董事辞函却已发出,学生们又跑去外交部请求,勿许我辞。他们未到前,王外长的挽留函也早发出了。他们请求外部撤换校长及朱某,外部正在派员查办中,大约数日后将有揭晓。这类事情,我只觉得小人可怜可叹,绝不因此动气。而且外部挽留董事时,我复函虽允诺,但仍郑重声明以不任校长为条件,所以我也断不至因这种事情再惹麻烦,姑且当作新闻告诉你一笑罢。
一年前的“倒张”事件中,传说有推举梁启超为校长之说,梁启超表示“愿就”。此事可从当年梁启超给徐志摩的信件中窥见一二:
梁启超致徐志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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