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玄看来却是极为有趣,尤其是那五行遁术,曲玄学得那是兴致盎然,只见他一忽儿从柱子里‘露’出个头,一会从土中伸出一条‘腿’。
过了片刻却又从院子里的水井中冒了出来,玩得不亦乐乎,这时候若是有人在这庙中见了,不免会以为古庙闹鬼,只怕会当场吓昏过去。
曲玄练熟了诸般法‘门’之后便觉得意兴索然,就把逸尘子赐的莹雪飞剑取出来祭练,本来这柄莹雪飞剑乃是逸尘子的随身佩剑,其中有着逸尘子的神念。
除非是修为超过逸尘子好几个境界的人才能将其中的神念强行抹去,不过逸尘子既然将这柄剑送给了曲玄,自然是将其中的神念已经抹去了的。
曲玄真元雄厚之极,又有了祭练寒‘浪’飞剑的经验,这时候祭练这柄莹雪飞剑就是驾轻就熟,很快便感觉到自己与莹雪飞剑之间有了极为微妙的联系。
他心中一喜,真元一催,这柄近乎透明的飞剑无声无息的在空中上下翻飞,做出种种刺击劈砍的动作。
以聂远山的目力在曲玄施展了法诀隐去了,飞剑光华和气息的情况下也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条模糊的白线在空中飞舞,忍不住心想:“这柄莹雪飞剑果然是‘阴’险得狠,只是不准打逸尘子师伯当年是不是就为了这一点才铸造了这柄飞剑。”
聂远山却是不知道他这般想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柄莹雪飞剑虽然原本是逸尘子的随身佩剑,但却并不是由他铸造的,这柄飞剑原本是旁‘门’中的一位‘女’剑修凌雪梅之物。
逸尘子年轻之时相貌俊雅为人风趣,偏偏又生就了一个风流的‘性’子,和同时代 的许多‘女’修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这位‘女’修凌雪梅就是当年逸尘子的‘有缘人’之一。
逸尘子虽然风流,但凌雪梅却是对他一往情深,这柄莹雪飞剑便是凌雪梅所赠,凌雪梅本是旁‘门’中人,剑术走得就是狠辣冷酷的路子。
这柄‘阴’人的最佳飞剑正合她的‘性’子,而逸尘子得了这柄剑之后不久,凌雪梅就渡劫失败身死道消。
逸尘子睹物思人,风流的‘性’子大为转变,说起来肯把这柄剑送给曲玄,逸尘子对曲玄的爱护可见一斑。
聂远山正在感叹,忽然感觉道远远有几道气息向这小庙而来,立刻沉声道:“曲师弟,来了。”
曲玄一听,立刻将莹雪飞剑往袖子中一收,却把背上的寒‘浪’飞剑紧了一紧,聂远山看道曲玄这个动作又是一阵无语,不过他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将袖子一拂,一道剑光飞出将院中一棵枯木劈成了十几条,然后便有十几点火星飞出落在那些木条上,立刻便燃烧了起来,这十几条木条分别飞到了庙中各处,就如同十几支火把一般,立刻将整个庙宇照得灯火通明。
那向着小庙而来的,却是长有七八丈,宽有四五丈的五彩云锦,这五彩云锦飞在半空之中,其上却是站着一个宫装美‘妇’。
那美‘妇’身旁站了四五个少年,都是身穿‘精’美的华服面目俊秀,那紫衣青年也在其中,神‘色’虽然委顿,双眼却满是‘阴’狠的神‘色’,反而那宫装美‘妇’看起来神情雍容气质高贵,卖相却是极好。
那五彩云锦飞行速度虽然不如剑光快速,但也是不慢,不一刻便到了小庙的上空,其中一个华服少年在五彩云锦上上前一步叫道:“是哪一位道友伤了我熊师弟,我师尊华青凤真人法驾已至,还不迎接?”
聂远山早已在庙中看到了这五彩云锦,本来还要出去,一听那华服少年的叫喊忍不住摇了摇头:“修道界只有渡过一次天劫之后的大宗师才能称做真人,就是逸尘子师伯修为如此之深厚,因为没有度过天劫都不敢自称真人,这个什么华青凤看来最多是成丹中期,居然就自称真人?师弟你出去和他们‘交’谈两句吧,师兄我丢不起这人啊。”
曲玄这才发现聂远山竟也有幽默的一面,笑了笑便走了出去站在院中叫道:“我家师兄说了,请这位华青凤真人下来一叙,这般模样却是不好说话!”
他把真人二字咬得极重,那五彩云锦上的宫装美‘妇’华青凤一听,面皮不禁一红,她倒也不是自高自大,只是这处位于东莱国的偏僻之所,修道之人本就不多。
她不但修为在这方圆千里的修道者中最为高明,又是一个美貌‘女’修,这修道界和世俗界本就没有太多两样,美貌‘女’子总是要占便宜些,所以这方圆千里的修道者都对她甚是敬重,都称呼她为真人,这却是习惯成自然了。
她现在一听曲玄的口气,就知道对方居然看出了自家的修为境界,心中有些羞恼之余又是暗自凛然。
能够看出自己的境界如何,那便至少证明了对手的修为不在自己之下,心道本来是要给徒弟讨个公道。
可不要‘阴’沟里翻船,当下瞪了那上前发话的华服少年一眼,将五彩云锦降落了下来,化作一个小小的五彩绣球收了,也不让徒弟再说话,自己便向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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