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本是做好了被打的打算,身上的肌肉紧紧的绷着,就想待会打上的时候会少点疼痛,耳边传来一声痛叫声,小可睁开眼睛就看到,便看到秦柱握着手臂满脸痛苦哀叫。
秦小胖慢条斯理的收起了手上的银针,脸上还余留着刚才的苍白。
没顾得上痛苦哀嚎的秦柱,小可蹲下身来查看儿子有没有受伤,撩开了袖子看着儿子白愣愣的胳膊上满是淤青,秦小可的眼睛里直接喷火了。
秦柱的哀叫声直接引来了刘梅,看着儿子在地上痛叫不断,刘梅忙过去查看。
“小畜生你别走,你给我扎了什么”秦柱忍者疼,过去拦着欲走的母子二人。
听到秦柱的骂声,小可浑身发抖,气的。
“柱子,这是怎么了”刘梅心疼儿子,跟上来关心的问着。
“娘,您别管,今天我非要教训这个小畜生不可,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歹毒,没有照顾好弟弟,我就说了他几句,他倒是好毒的心肠竟敢毒害起来亲舅舅,”说着就要上来撕扯秦小胖。
刘梅从话中也听出了几分,看着秦柱泛黑的手臂,因疼痛而脸上浮起的青筋,心中一片疼痛,这是在割自己的肉啊于是在刘梅心中秤砣再次偏向了一边。
“啪”响亮的耳光声,让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零点。
“你这个小白眼狼,喂不熟的他是你亲舅舅啊,你怎么能下毒呢大宝那是你亲弟弟,你小小年纪心肠竟然如此歹毒,大宝现在不见了,你说你该怎么陪,我的老天爷哎怎么丢的不是你这个白眼娘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一出生就掐死你算了,省的现在让你祸害我儿子,,,”说着巴掌便如雨点般的落在了秦小胖身上。
小可反应过来的时候秦小胖已经被打了好几巴掌,脸上有着红红的巴掌印,小脸被直接打歪向了一边,可见这一巴掌的力气有多大,嘴角也破了,血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呆呆的,像是没有生气的娃娃,还没等小可抱着,便就昏倒了。
小可紧紧的抱着儿子,浑身散发出冷气,恨不得将眼前的人都给撕碎,这些才是永远喂不熟的白眼狼,扪心自问,自己自从来到这里,真心的对他们,可是呢他们确实一次次的伤害自己,今天这次就算再深的血缘也让斩断了。
两人被秦小可这般盯着,也是浑身一震,这才开始后怕。
“你们走,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关系,我是卖出去的女儿,本来跟这个家就没有半点关系。”强忍着愤怒,小可对两人说道。
若是以前秦柱估计很庆幸小可说这样的话,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秦柱心里很清楚,自己离开了小可的庇护之后,便是什么也不是了。
刘梅也开始后悔了,似乎每次都是这般。“小可,你听娘说,娘不是有意的,娘只是太担心了,所以”
“够了,”小可打断了刘梅的话,“娘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是这确实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娘有多疼小胖你知道的”刘梅双唇发白,急急的解释。
“您疼他,您今天会骂他是白眼狼,您会打他,他这么小,你有没有想过您这一巴掌下去他承不承受的起。”
“打他就是应该的,他把大宝给弄丢了我打他怎么了”秦柱看着母亲被小可说的直落泪,心中那点男子汉气概便有膨胀出来。
小可听了,冷冷的笑了一声,果然心都是偏的。
“大宝丢了怎么就怪起来小胖了,小胖又没有义务去帮你看孩子,你媳妇懒,整天不着家,大宝那么点大的孩子她怎么不去送啊,再说小胖现在才多大啊,他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去照顾别人啊”秦小可咬牙切齿。
“他是哥哥就要照顾弟弟,大宝早上是跟他一起去私塾的,现在大宝丢了,还不知道是不是他捣鬼,今天要是不把大宝给我找回来,我就立马去报官。”怒火已经烧毁了秦柱的理智,现在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般狠狠的咬着秦小可。
“我告诉你秦柱,你现在给我马上从这里消失,滚,,,,,”小可歇斯底里般的大骂着,从没有像今天这般后悔过把他们一家三口给接了过来。
怀中的儿子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衣服,小可能感受到他在发抖,是再害怕吗
秦柱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刘梅拉了出去。
“乖宝宝不怕,娘在这里,咱们以后再也不见他们了,不怕不怕,”小可抱着小胖安慰着,手上轻轻拍打着小胖的后背,就想像的时候哄他睡觉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小可不断的安慰着,拍背的手也早已没有了知觉,小胖这才睡了过去。将孩子放在床上,轻轻的撩开了袖子,小可给上了药,脸上的掌痕要用毛巾敷。
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在手背上,原来自己两辈子的奢望终究是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不管怎么争取那都不是自己的,在刘梅的心中或许对女儿有愧疚歉意,可是在她心里女儿终究是比不过儿子,外孙始终没有亲孙亲。上一次刘梅为了大宝打了小胖,小可便就知道了,可是那时的自己心中却依然抱有希望,今天那一巴掌是直接挥断了小可的对她的执着。
079:打死你都不犯法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张春醒来之后,看着秦柱僵硬的手臂,心中便开始恨上了秦小可,便站在院子里对着秦小可的门骂了开来,什么难听说什么,幸得他们居住在村尾,周围没有什么邻居,不然还不得闹的人尽皆知,刘梅听着张春在叫骂秦小可,只叹了口气并没有阻止。
梦中小胖似乎睡的不怎么安稳,小可给儿子拍着被,唱着以前学过的睡眠曲,“小宝贝快快睡,,,,,”之至深夜,小胖这才熟睡过去,小可活动着已经僵硬的手腕,起身来到桌边,喝了一杯过夜的茶水,润了润嗓子,靠着窗户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听着隔壁张春中气十足的叫骂声,无声的勾起了嘴角,漏出一抹凄凉的笑。心中无不感慨到,自己可真遭人恨啊,这都骂了大半夜了,还在继续,还真是有活了。
这就是曾经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家人,这就是让自己觉得有归属感的家吗想来还真是可笑。自己准备爱护的母亲现在正在屋子里面躲着,或者说是应该正高兴呢,也许可以的话她应该也想过来将自己骂一顿。
这一夜注定无眠,秦家三个人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回转,商量了一下决定天一亮就去报官。
此时天灰蒙蒙亮,一个身穿褐色斗篷的妇人敲开了秦家的大门。
“谁呀”开门的是秦柱,只见一个大约四五十岁的妇人身穿着一间黑的斗篷,头上戴着斗帽,大大的帽子将妇人的长相遮在了黑暗这下,让人看不清长相,却见妇人搂在外满的手指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和厚厚的老茧。
“想要知道孩子的下落,便不要伸张乖乖的跟我走,否者的话我可不敢保证孩子的安危,”妇人操着苍老却不失干练的嗓音对着秦柱说完,便转身离去。
来不及多想,秦柱让母亲留在家中,自己便带着妻子跟着妇人而去。
刘梅心中焦急万分,捏着手,在家中来回踱步,既担心孙子又担心儿子。
想了片刻便来到了,小可的院子,刘梅此时的心也是矛盾着,大概也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心中到底是何想,也许刘梅骨子里就还是自私的吧在这里一个女人有了儿子才能安身立命,因为只有儿子才能给自己养老送终,女儿再好终究还是别人家的人。
“咚咚,,,”手指扣在门上的声音。
“吱呀,,,”秦小可打开门,看到来人之后,也觉得奇怪,明明昨天才闹的那么僵,今天就可以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吗秦小可发现原来自己从未了解过刘梅这个母亲。
笑了笑,“娘,您怎么来了”平静无波声音透着一股子清冷,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温暖和关怀,,小可可不是啥子,更不是能包容一切的圣母,经过昨日的一切之后,小可便对刘梅没有任何眷恋了。
昨晚想了很久,直接跟刘梅徶清关系,那是不行的,这可不是现代,还能来个断绝母子关系,小可要是敢这么做,就是唾沫星子就能把她给淹死,现在也就只能慢慢疏院。
刘梅也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可是又看不出哪里不一样。“我一个人在家,总是担心你哥哥,想过来跟你聊聊。”说着侧了侧身想要进屋。
小可却走了出来,反身将大门关了起来,“娘,您有什么话我们就都院子里说吧小胖昨天晚上总是做噩梦,说胡话,我哄了半宿这才安静下来,这不刚睡下没多久。”你这是罪魁祸首,孩子已经被你打成那样了,你还好意思再进去吗
刘梅听出了话里的意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也就没有再要进屋了。
二人站在小院中,刘梅拉过小可的手说道:“今天早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来了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女人,过来就把你哥和你嫂子给带走了,说是知道大宝的下落,还不让伸张,否则就不敢保证大宝的安危了,我这一个人在家呆着,心里面总是不踏实,你说你哥和你嫂子会不会有危险啊”脸上满是担忧,焦急。
不着痕迹的抽出了被握紧的手,小可说道:“娘,你也不要太担心,既然能主动过来找哥哥,那就说明来人并没有什么恶意,也许是有事想要相求,或者单纯只是为了求财,娘还是安心在等候才好,此时还不要伸张为好,不然把人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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