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说你还有个名字叫夏咏竹,对不对?”陈艳雪饶有兴趣道。
“据妈妈说我小时体弱,有算卦的说我五行缺木,起个名字叫‘郁木’,只是我不识字的老爸给我上户口时没有讲清,被记成了‘一木’。初中时我曾经突发奇想地给自己弄个大气名字叫‘夏留忠’,兴高采烈地咨询陈艳玲好不好听。让我欲哭无泪的是陈艳玲讥嘲那个名字听起来像是‘下流种’,还不如原先的听起来傻里傻气的‘夏一木’。之后她自作聪明地赐我名号‘夏咏竹’,说钱樟明有一首词《水调歌头咏竹》——因为改户口实在麻烦,考学时仍旧沿用了‘一木’这个名字,后来干脆就顺其自然一路叫下来了。”夏一木道。
陈艳雪撇着嘴不屑道:“幸亏你没有改名叫‘夏咏竹’!——你不会觉得‘猪’比‘傻瓜’强吧?”
“是‘竹子’的‘竹’!”夏一木无奈地背诵那首词:
“有节骨乃坚,无心品自端。
几经狂风骤雨,宁折不易弯。
依然四序青翠,不与群芳争艳,扬首望彼苍。
藉藉无名处,萧索多昂然。
勇破身,乐舍弃,毫无怨。
楼台庭柱,牧笛洞萧入垂帘。
造福何论早晚?
成材勿计后,拾零遍人间。
生来不为已,只求把身献。”
“哦,是这样啊。其实‘夏一木’这个名字挺好的,有个性,容易记住。总之比我中学时候一个瘦小男生‘卜祥占’的名字好得多。我们称呼他‘趴着’!呵呵。”韦冉乐不可支。
“在服装厂时候,有一个小子叫‘贾景正’,他自认为潇洒帅气,女友走马灯似的换来换去,姐妹称他‘假正经’,呵呵。”陈艳雪酒高了胆子也变大,开始胡说八道。
陈艳雪再不提去南方的工作经历,夏一木也没有究根问底。
吃完烩面,神采飞扬陈艳雪用纸巾擦擦嘴巴:“离开郑州这么久,想死它了。”
“想它就吃它啊?”放下筷子的韦冉不怀好意道。
“是啊。”陈艳雪不假思索道。
“那你一定也想阿木了,要不要把阿木也吃了?哈哈哈。”韦冉嘻皮笑脸道。
“去死!”陈艳雪用纸巾砸向韦冉,羞红了脸。
镇静自若的夏一木付了款,把钱包装进兜里,对两位胡闹的好友道:“走了,走了。”
夏一木把房子让给陈艳雪住,自己和韦冉住到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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