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校没有变化,只是旧了一些,沧桑了一些。由于暑假,校园冷冷清清。
看到高中同学阿伟,夏一木又惊又喜。全名张诚伟的阿伟,到县教师进修学校进修教师的时候顺便进修泡妞功课,功课之余找一个戴眼镜的小妞练习,不承想一试得手,把那个无人问津的丫头泡到怀里,最后又知道这个丫头有一个在教育局上班的老爸。凭借着在县教育局的丈人的关系,张诚伟在母校二中做了历史教师,业余时间帮着外地学校骗了不少高考落榜的学生。
夏一木同好友阿伟亲热地回忆过去,感叹唏嘘。夏一木感激阿伟对自己学校的支持。阿伟笑了:“哈哈,我只是在挣钱而已。”并给夏一木讲了招生潜规则:“知道吗?送一个一个技术培训生提成几百元,一个大专生提成一千多元。”
“怎么会这么多?学校岂不是把大部分学费交给你们这些招生教师?”夏一木惊呼。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没有我们代招点给你们送学生,你们学校就办不成,呵呵。你再仔细想想,一个大专生一个学期就要交了2千元三年下来就是一万多,还不包含其他消费。学校赚的才是大头。”
“可是我做教师半年的收入也就是你一假期争的外快呀。”夏一木道。
“别眼红,其实能够说服学生也不容易。这次你帮帮我多弄一些,提成咱哥们平分。”张诚伟道。
“大概能招多少?”夏一木道。
“报名的有三十几名。如果你介绍的精彩,估计会有二十几个去你们学校实地考察。”张诚伟道。
阿伟把学生留下的电话一一打过去,要学生明日上午赶来学校。夏一木要回老家看望爸爸妈妈,张诚伟为了和老同学多聚一会,就亲自开了一辆摩托三轮送夏一木夫妇回家,一并去夏一木家喝酒。
夏一木让徐素贞去喊阿举、阿旺来喝酒。结果只来了阿举,阿举说阿旺在春天分承包田的时候由于不满意队长的不公平,怒打队长。脑袋被打成猪头的队长岂会善干罢休。——从派出所出来的阿旺去青岛学电焊工了。
由于下午要把没有留下通讯电话只留有地址的学生通知到,夏一木没有敢让张诚伟喝白酒。啤酒也只是每人喝了两瓶。喝白酒啤酒两掺的阿举倒是醉倒了,张诚伟走时阿举还没有醒酒。
用板车把阿举送回家,夏一木和妻子去丈人家。
第二天,匆匆去二中完成自己这次任务。
所有的招生简章都浮夸。相对于正规院校添点油加些醋的中规中距的描述,民办学校的招生简章完全是打擦边球,把自己的院校写得不着边际,会把学校未来二十年的宏伟目标附在上面,海市蜃楼一般的虚幻。
夏一木本想做中肯解说。但是想到家里确实急需钱,就动了自私念头,讲解的不是那么客观。有鼓动大家的企图。比如,夏一木讲:“咱们的学校已经在东郊买了地皮,咱们的校长已经和俄罗斯等十几个国家签订合作意向,咱们学校马上就成国际名校了。”
实际情况是十几年前的还没有退休的老校长曾经到苏联(对,就是苏联,那个时候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还没有解体。)进行学术交流,和那儿的同行聊起过合作的事情。后来,大家知道,苏联分家,一夜之间变成十几个国家。所以,这就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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