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这么多吗。”夏一木自然不会承认给了县城的那个陌生女子。
“骗人。原来可是很多的。每次完事后我那里面都是满满的，清洗的时候流好多。”
“我担心你的病，所以不敢尽力，所以就少。”夏一木蒙她。
徐素贞相信了。对夏一木道嚷：“还提着干什么？扔了呀。”
夏一木不由得暗叫侥幸。庆幸阿贞没有学过《生理卫生》。其实她即使学了《生理卫生》也没有关系。那种课程教授的都是大家不感兴趣浅表知识。至于青年学生想知道的生理知识，书本上压根没有。只在初一学过《植物学》的徐素贞连初二《动物学》都没翻过，更何况人体生理知识。
记得徐素贞在床头说过的悄悄话：“不许笑话我啊。我以为女人和男人一亲嘴就会怀孕的，你那年临来郑州上大学的那天晚上，你亲了我之后，我回家赶紧刷牙，洗脸，害怕怀孕。因为《植物学》课本上讲一只蜜蜂从这朵雄花飞到那朵雌花采花粉，就让那朵被传播了花粉的雌花结果。”当时就把夏一木笑得肚子疼。揉了半天肚子说：“是啊是啊，以后千万别让别的男人碰你，怀孕了我可是不饶你。”她还煞有其事道：“我还真的从不敢让男人碰，害怕对不起你。”
想到此，夏一木沉默了，转身去洗手间扔掉袋子里那千百颗人类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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