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伤及陌生人。
110赶来,报社,电视台记者也跟来。在一片“咔嚓咔嚓”的摄影声中,有记者问夏一木:“发生了什么事情?”
“传销人员打群架!”夏一木愤怒地挥手吼。
在派出所,由于有报警记录,夏一木和王坤很快被释放。
有惊无险,住在小旅馆的夏一木很轻松:“睡一晚,明天就可以离开这儿去目的地了。”只是王坤高兴不了,因为阿清、阿启被揭发是传销骨干,拘留了。
电视新闻有关于警方捣毁传销窝点的报道。王坤让夏一木看电视画面中夏一木愤怒声讨的嘴脸:“阿木,如果没有配音,你的侃侃而谈的姿态像极了传销团伙里讲师。呵呵。”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王坤送夏一木去车站。
夏一木意外接到张校长的电话:“夏老师,到xx县城了吗?”
“对不起,张校长,我还没有去xx县城,昨天发生了一点事情,耽误了……。”夏一木想解释,却不知如何能够简单讲清。
“……,嗯。这样吧。夏老师,你回来吧。”
“啊?为什么?”夏一木道。
“就是说那边不用你去了。”张校长冷冷道。
……。
到郑州,看了当天的晚报,才知道自己上了报刊新闻。自己挥手的大特写在那儿非常醒目。
张校长对于晚报上夏一木的特写照片有自己的理解:“我相信你是见义勇为。可是学生们不这样认为啊,大家认为你就是新闻中讲的传销份子。这件事在学校影响极坏。已经有学生到别处报名了。——唉,有时候要分清事情的缓急轻重,天下的事情,只有自己的事情才最重要。”对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夏一木,张校长恨铁不成钢。
夏一木就这样再次被炒。让夏一木心里不舒服的是,张诚伟带来的小老乡王福春拿了自己的签字向马会计借了五百元钱后没有在这儿报名。结果欠款从自己工资里扣除了。冤枉啊。
身心俱惫的夏一木,干不了误人子弟工作,逃避了。连着在家看电视,睡大觉,吃老婆做的饭,然后接着看电视,睡大觉。
禁令已经解除,大家可以上街随便逛了。徐素贞拉着夏一木去散心。徐素贞对夏一木的所有同学印象不好,尤其女同学。但是,她和韦冉的老婆赵桂鄂有共同语言,大有一见恨晚的感觉。所以,她愿意带着夏一木去韦冉那儿。
不想搭乘公交车,一路边走边看周边风景,慢慢腾腾就到了新特药店。
“韦冉,生意怎么样啊?”夏一木问趴在那儿统计一个月收入的韦冉。
“最近不忙了。前段时间忙得要死。抗病毒中药卖得疯了,一天一个价钱,飞涨。再就是,安全套、紧急避孕药也卖得好。”韦冉头也不抬,让夏一木自己找地方坐下。
“中药卖疯我理解。大家都对于sans不了解,恐惧之下买药保平安。为什么安全套、避孕药卖得也好呢?”夏一木一边随便转悠一边疑惑地问。
“那段时间不让大家随便串门,聚会应酬就少了,没有事情大家都呆在自己家里。你想啊,呆在自己家里除了看电视、上网外没有娱乐活动,大家只能自己活动。干什么活动安全呢?只有男女一起游戏玩耍了。但是大家没有心情养孩子,只能趁早避孕,省掉将来麻烦。”韦冉分析的头头是道。
那边,徐素贞摸着赵桂鄂的微微隆起的肚子:“说得好听,你们怎么不怕将来麻烦?”
赵桂鄂笑嘻嘻:“阿贞,你们也应该要了啊。”
“是阿木不想要。阿木说养孩子麻烦。”徐素贞当然不会讲自己因为生病这段时间不能怀孕的事情。
“别听男人的。男人都这么讲,等你真的有了孩子,他会高兴的发疯。”赵桂鄂传授经验。
“哼,说的轻巧。不听男人的你们女人能怀孕吗?”夏一木轻轻道。
桌子上有药店定的《河南商报》。夏一木拿起来翻看,看到副刊时,兴奋道:“看看,我的名字!”
“怎么回事?难道《河南商报》也有你的报道,太过分了。”徐素贞道。
“不是,是我前几天寄到报社的文章发表了!”夏一木合不拢嘴。上个礼拜,无聊时写了短文《离恨》寄到报社,今天副刊豆腐块就有了夏一木的名字。
“是吗?我看看。”徐素贞、赵桂鄂抢着看,“嗨,真的哎!”
“阿木请客,请客。”韦冉想喝酒了。
夏一木和韦冉一起去不远处的一个菜市场,准备买些菜回来喝酒。说实话,别看中国家庭是女人做饭的多,其实真正会做饭的都是男人。各个饭店的男大厨就是最好的例子。对于喝酒吃饭的应酬,男人自然最为常事,所以什么才好吃,男人深有体会。
夏一木问韦冉:“怎么不见刘美?”
“刘美辞职,回家相亲了。”韦冉道。
“那她还回来不?”夏一木道。
“估计不会回来了。”韦冉玩笑:“怎么了?想人家?你也太滥情了,见一个爱一个。”
“我哪里还有这心思。——我失业了。”夏一木道。
“对了,还有报上登你新闻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韦冉问。
夏一木给他讲了自己去西安的经历和回来后的遭遇。随即感慨:“刚刚就业一年,就先后被两个单位开除,我自己真是够晦气。第一次是自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场景,即使有一点冤枉但也在情理之中。第二次自己做得的没有任何差错,帮忙做好事,还为社会做那么一点小奉献。竟然被大家误认为自己就是新闻中讲的传销份子!”
“这么说阿坤没有去南方,而是去阿清那儿了?”韦冉关心老朋友。
“对。”夏一木回答。
“不说阿坤了,你现在有什么打算?”韦冉终于问起夏一木的工作问题。
“这不是正在向你打问吗?刘美如果辞职,我能不能到你这儿上班?”夏一木道出自己想法。
“这样啊。——”韦冉转向菜贩道:“豆腐皮怎么卖?”
“一块钱一张。”菜贩道。
“来两张。”韦冉道。
买了豆腐皮,韦冉回答夏一木问题:“我也正担心这个工作。老板好像要转掉这个店,已经有几个人来那儿瞧过。”
“那好办,你就接过来自己做老板。”夏一木建议道。
“你借给我钱啊?”韦冉笑道。
“借给你一点可以。我挣得那一点工资,除了生活费剩下的就没有几个子了。前段时间帮学校招生弄了一点钱,放在阿贞手里,回头我问问还有多少。”夏一木认真道。
“其实我老婆也想让我接了药店,她说她带着结婚时我家给她的彩礼,有一点积蓄。是我拿不定主意,想再考虑考虑。”韦冉道。
“还考虑个屁,等你考虑好了,黄花菜都凉了。”夏一木道:“赶快决定吧。”
“哎,对了,你去阿勇那儿瞧瞧,看能不能在他那儿干。”韦冉道。
“拉倒吧,他那没有营业执照、没有医疗机构许可证的小诊所,虽说生意不错,但是没有忙到必要找人帮忙的地步吧?”夏一木嗤之以鼻。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曹修勇已经不再小打小闹开小诊所。他找卫生局的人批了证件,准备开大医院挣大钱。”韦冉挺服气曹修勇的勇气。
“是吗?打电话让他过来喝酒。”夏一木道。
夏一木、韦冉正在做菜,曹修勇、郭双两口子来到,并且是开车来的。
“小子,你真发财了!不过没有驾照开车在郑州你是会很麻烦的,因为被老警逮住,你爸爸没有办法来捞你。哈哈哈。”韦冉玩笑着。
“我是没有时间考驾照,不然早就考过了。但是我现在不担心警察。因为我有司机。”曹修勇吹牛道。
“还有司机?司机在外面吗?”夏一木道。
“我就是司机。”郭双笑道:“我上个月考过驾照,第二天就让阿勇买了车。”
“你不去研究院附院上班了?”
“在医院上班挣钱实在少,既然你夏一木都不留恋医院,我也辞职回家。”
“夫唱妇随,真好。”赵桂鄂一语双关道。
“是啊,我决心一心一意帮助阿勇,把医院开起来。”郭双接道。
“阿木,做人类灵魂工程师是不是感觉挺美?”曹修勇道。
“美个屁,我下岗了。正准备向你讨个饭碗呢。”夏一木道。
“我们那儿庙小,你这真佛怎么会屈就。”郭双道。
“毕业后我才发觉,其实上大学最大的收获并不是学习了多少课本知识,而是交了几个真心朋友。只有在那时候,大家才不会考虑谁的家庭状况而交往。”曹修勇道。
夏一木、韦冉同意曹修勇的说法。韦冉道:“虽然我跟附近的几个做生意的经常在一起喝酒,但是再也达不到咱们几个在一起的那种轻松愉快的感觉。”
“不错,我甚至不愿意和其余的刚刚认识的人一起吃饭喝酒。在学校做教师的时候,我的同事都认为我孤傲。”夏一木道。
“哎,阿木,如果真的可以,你就帮我一段时间。我现在正需要人手,有个信得过的朋友容易开展工作。”曹修勇发出邀请。
“我考虑一下吧。”夏一木望一眼自己老婆。
“是是,你回去和嫂子商量商量。”曹修勇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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