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泄了?就是不老实,好好睡觉多好。”徐素贞推开夏一木,起身去洗洗秽物。
害怕夏一木感冒,徐素贞把温水洗过的毛巾递给夏一木,让夏一木在被窝里擦擦那湿漉漉的家伙。
然后,被调戏得春心荡漾后没有满足的徐素贞让夏一木抱着睡解渴。
第二天,夏一木咳嗽的更厉害,简直就是咳个不停,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成,不得不请假休息一天。
刘美跑来夏一木家接着给夏一木输水,还一语双关地训斥夏一木:“昨天嫂子不让你吃辣椒吧,你还偷嘴吃,现在怎么样了?遭报应了吧。”
夏一木回忆起柯晓红偷偷给自己喂食的事情,呼吸急促,咳嗽的脸红脖子粗,无力气辩解。
徐素贞连忙为夏一木拍拍背。一边拍背一边想,肯定昨晚受凉也会使得夏一木咳嗽加重的。
等夏一木咳嗽止住,徐素贞不好意思地对刘美道:“今天上午有一个女孩吃了含珠停最后一片,到了妊娠物排出期,我必须马上去店里,你帮我照看一会阿木,行不行?”
“去吧,反正我今天歇班。”刘美道。
刘美上自己qq,进入自己空间写日志,写完日志,想从网上找几张照片放在文章里。在用图片收藏图片的时候发现夏一木收藏了许多秽图片
“夏一木大夫,你整天上网就欣赏这些东西吗?”刘美鄙夷道。
夏一木的脸又红又烫,心虚地为自己辩解:“我前几天写文章的时候搜的,用来描写的。”
“你写的什么文章竟然用这等东西?噢,难道你写黄色小说?”刘美惊讶道。
“胡说全是情节需要,一点都不黄。”夏一木慌忙道。
刘美不理他,聚精会神地看于明在网上写的博客。于明感激社会上的爱心人士的相助,却又十分担心李铁的病情。无奈之余她转载了一篇记者手记《于明救男友折射医疗救助机制缺失》,透漏出心中的彷徨。
刘美念给夏一木听:“于明对爱的坚守,精卫鸟式的无畏,通过媒体报道,感动了社会,成千上万的人站到了于明的身后。情动中原,死神望而却步。然而,我们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下一个李铁怎么办?不是每一个白血病患者都能引起媒体的关注得到社会的捐助。……。下面有一条评论:期待更完善的救援机制很多人不敢生病,一不小心就会倾家荡产,真的好辛苦……。”
“李铁退烧了吗?”夏一木问。
“退烧了。每一天都焦急地等待的他等来好消息,北京那边发来了传真,第二个供者同意做高分辨了心情也明显好了很多的李铁跟来照顾他的同学下棋。我与他们开玩笑说他们几个在一起都看不出谁是病号了。”刘美道。
“人只要有希望,就会有精神。前几天小伙子压力太大,近乎绝望的他都快垮掉了。”夏一木道。
“希望他能够康复。”刘美真心祝福。
“是啊,能够在咱们医院康复对咱们医院的声誉会有很大的提高。上次的吴德事故被弄得沸沸扬扬,严重影响了医院名声。”夏一木更多地替焦头烂额的程院长考虑。
“医疗事故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听说咱们医院每年都会发生很多这样的事情,你没有注意,隔一段时间,晚上就有车送逝者回家乡。他们原本都是快要死的农民啊什么的普通人,只不过是在这儿花光家里的积蓄,度过最后岁月。这次之所以赔了钱,那是因为死者云良是大学生,受关注一些,医院不好摆平而已。”刘美作为护士,私下了解的内幕更多。
“看来血液病科室实在是个让人费心的科室。唉,还是刘吉博士的科室好啊,不容易出事故。即使有事故也万万不会影响患者生命安全,最多是误诊,耽误病情。就像上次他卖的药没有疗效,人家病号甚至只提出退了余下药品的钱。”
“听别的护士讲那个病人是你的老乡?”
“是啊,是同乡镇的人,原来从不认识,我是听了那人的口音才知道的。”
“护士站传遍了,讲是你威胁刘吉博士说假如他不退还你老乡的药钱,你就让你老乡去告他。刘吉博士知道你卫生局有熟人,害怕了,所以才肯退钱的。”刘美道。
“这谁说的啊?全部是造谣。”夏一木吓一跳,这不是挑拨自己和刘吉博士的关系吗?
“你不用担心,刘吉不会报复你,因为他惹不起你。何况他还是个假博士。”
“什么?假博士?”夏一木吃惊道。
“是啊。是副院长那儿传出来的消息。据说当年院长去一家医院挖角的时候,找到这位专家。刘吉以没有辞职,不方便让院长在原来医院详细调查。结果来了咱们这儿之后才知道刘吉在那个医院挂的博士牌子是唬人的”刘美简直就是美国中央情报局间谍,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那他是什么学位?难道是街上野郎中?”夏一木想到在曹修勇那儿上班的野医生承包科室的事情。
“咱们是正规医院,野医生绝对不能进得来的。他是本科生,早年的本科生医术也是相当不错的。”刘美道。
“就是啊,刘吉治疗疾病还是相当有一套的。”夏一木想起刘吉医生给自己的“秘籍”,点点头道。
“先别讲人家,赶快把药瓶换了。”夏一木看看将要滴完的液体道。
刘美赶紧起身去拿药瓶换上。
刘美的qq空间音乐竟然有戏曲,她很是自然地随着唱起来:
府门外三声炮花轿起动
周fèng莲坐轿内我喜气盈盈
众举士鸣锣开道摆列齐整
那个鼓乐吹滴滴滴滴滴
嗒嗒嗒嗒嗒滴滴滴滴嗒嗒悦耳动听
离府门吹的是百鸟朝fèng
一路上吹的是鸾fèng合鸣
武状元来迎亲哪城惊动
乡亲们站路旁赞不绝声
……。
夏一木平时虽然不怎么听戏,但也知道这是豫剧《抬花轿》中《花轿起三声炮》唱段。
听刘美唱戏真是一种享受唱的委婉动听,越听越想听,人也越看越想看。夏一木心想刘美老公真他妈的有福。手上扎着针,没有办法鼓掌,就大声叫加油:“好,太棒了。”
“这算什么,我们河南人哪个不会唱几段豫剧?”刘美不以为然。
“这我相信,礼拜天去各个公园看看就知道,那儿三五成群,凑伙唱戏的戏曲爱好者数不胜数。”夏一木深有体会。
这时候,徐素贞柯晓红还有韦冉结伴回来。
“韦冉真不愧是你的好哥们,自己忙得四肢朝天,竟然还抽时间来看看你的病情。”刘美羡慕道。
“那当然,生意什么时候也没有兄弟重要。听你们两个在这儿那么热闹,忙啥呢?”韦冉笑道。
“废话,当然忙着换药输液”刘美道,
“那个吃药的女孩怎么样了?”夏一木不用去搭理老友,转头问徐素贞。
“一切顺利。”徐素贞道,“因为工商局收工商税,大家不想交钱,我也就回家躲避一晌。”
“其实关门也不划算,毕竟会耽误生意,还不是照样损失钱财。”韦冉道。
“如果开超市什么的肯定不会关门,关门的店面都是上午这时间生意不好的,就像保健品店,理发店,上午挣不了多少钱。能躲掉当然躲一躲。”徐素贞道。
“饭店也全部关门,因为还没有出菜,自然不用开门。”柯晓红道。
“对了,对面的饭店估计开不了多久了。”徐素贞道。
“为什么?”夏一木道。
“昨天他们房东收房租,好像饭店老板没有钱交房租,房东平常看起来嘻嘻哈哈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