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哈哈地聊着,等待酒席摆上来。
几个帮忙的小伙子来来往往,把菜肴端上桌,大家不客气,敞开怀痛饮。
从早上喝到中午,馒头几乎没有人吃,酒菜就能把人吃饱了。
脸红脖子粗喷着酒气的客人要告辞。夏一木和陪客人喝酒酒,醉得东倒西歪的阿旺阿举包兴等人送客人出村子。
晚上,送贺礼的邻居好友来喝喜酒。这些人都是附近熟悉的村民,上午喝的酒仍旧没有消化的阿旺阿举包兴接着陪酒,被大家灌醉了。夏一木骑着三轮车,一个一个送回他们家。
明天,亲戚们来祝贺,夏一木需要亲自上阵陪大家喝酒了。
回家过年最大的感觉就是一个字“累”。特别是今年弟弟结婚,作为老大的夏一木帮爸爸操持,累得不行。但是也由此体会到了自己当年结婚的时候,没有人帮忙的爸爸妈妈是多么的辛苦。
初二,夏雨林带足礼品去丈人家走亲戚拜年。夏一木只能晚一天去徐素贞给岳父岳母拜年了。他今天要待在家里等着妹妹妹夫来这儿走亲戚拜年。
妹妹妹夫虽然来的比较晚,但是带来的礼品也不少。
徐素贞训斥阿霞妹妹:“怎么来这么晚?阿林他们走了老半天,估计现在到了邵华家已经喝上酒了。”
“我们不喝酒,只要不耽误磕头就行了。”妹妹笑道。
“凌德,也别坐下喝水了,先出去转一圈,磕过头回来直接喝酒,吃饭。”夏一木对凌德道。
不知道别的地方是不是仍然有这种习俗,反正夏一木老家仍然如此,过年的时候晚辈给长辈拜年照旧要磕头。就是电视上的那种磕头大礼。可能有人笑话这儿的落后习俗。但是,这儿的所有的人都必须遵循这个习俗。假如你仗着在外面见过世面,讨厌老家习俗,不给长辈磕头,那你就没有脸面上街,大家会鄙视你,说你忘本。夏一木徐素贞初一早上也是挨家给村里长辈磕头的。因为自己辈分低,要给村里的所有上年纪的人磕了头。拜年结束时发现,因为磕头,跪个不停,自己的皮鞋几乎折了
现在轮到凌德了,夏一木带着凌德到各长辈家去,介绍之后就让凌德给人家跪下。凌德作势跪下,长辈们推辞说:“来了就行了,别磕了。”
于是,不习惯磕头的凌德顺水推舟,直起身不磕了。
夏一木笑了,领着凌德再转圈,把整村子的长辈拜了个遍,但是一个头也没有磕。哈哈。
在夏一木感觉差不多了,那几家关系疏远一些的不去了。
夏雨霞问:“阿德,你怎么回来这么快?”
“我去给他们磕头了,但是他们客气不让磕头,我就不客气了。大哥领着我挨家转一圈,一个头没有磕就回来了,呵呵呵。”凌德笑道。
夏雨霞说:“磕头也少不了一块肉,就你们偷懒。不给别人磕头就算了,必须给爸爸妈妈磕啊。”
爸爸妈妈假装客气:“别磕了,又没有啥用。我们不计较。”
“不计较才怪,我和阿木也磕了。凌德,赶快磕吧,否则你就别想吃饭了。”徐素贞道。
凌德恭恭敬敬作揖,跪下去,磕头行了敬重的大礼。
初三,去丈人家拜了年,喝得醉醺醺的夏一木回到家,让徐素贞收拾收拾行李,说坐晚上的火车回郑州。
妈妈不想让儿子这么早返回郑州。徐素贞也说:“你喝酒不少,明天再走吧。”
“不行,初三火车票好卖,明天就不好上车了。”
“时间还来得及吗?别到了车站上不了车。”爸爸道。
“我问过阿旺,他年前坐火车回来的,他说晚上七点有去郑州的火车。”夏一木道。
于是,妈妈邵华帮助徐素贞收拾行李,大包小包装了许多吃的东西。
夏雨林借了三轮车,送大哥大嫂去县城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还没有到卖车票时间。夏雨林回家了,徐素贞夏一木在候车室等着买票。
直到临发车前一个小时,才有稀稀拉拉的人在售票口排队等着买票。好半天,夏一木挨到窗口前,递钱给女售票员:“到郑州,两张票。”
女售票员伸手接钱,夏一木看清了她的脸庞。
……。
夏一木拿着车票过来。徐素贞问:“买了吗?”
“买了,一个小时候以后上车。”夏一木语气有一些低沉道。
徐素贞以为夏一木站那么大会累了,或者是没有醒好酒,就让他坐在铁凳子上那儿闭眼休息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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