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冉驾驶着自己的小车把药品送来,夏一木打算留下他吃晚饭。
韦冉说自己没有时间,因为孩子这两天拉肚子,赵桂鄂忙里忙外累坏了,他必须赶紧回去帮着妻子照看孩子。
天气已经变暖和,夏一木晚上自己住在店里,让妻子阿贞和妹妹阿霞回去家里休息。
裴晓娜甩着马尾辫来店里找徐素贞:“徐姐呢?”
“找她干嘛?”夏一木放下报纸道。
“找她下跳棋。”裴晓娜拿起桌子上的跳棋道。
“那你们今天下不成,徐素贞不在,她回去了。”夏一木道。
“那你和我下吧。”裴晓娜让夏一木陪自己下棋。
夏一木忙说:“我笨得很,不怎么会玩。”
裴晓娜更高兴了:“不太会玩更好,我可以教你啊。说好啊,谁输了就让对方刮一下鼻子”
“那,就陪你下三盘,行不行?”实际上夏一木是象棋军棋扑克麻将跳棋样样会玩,虽然样样都不怎么精通,但是像裴晓娜这样的幼稚对手,绝对不会是自己敌手。
夏一木刚开始不好意思赢她,就先让她赢了一盘。裴晓娜高兴地刮了夏一木鼻子,笑得咯咯的脸上乐开花。
夏一木开始发威,第二盘干净利落地赢了裴晓娜,于是就象征性地轻轻刮了她的鼻子。
第三盘仍然是夏一木赢了裴晓娜。夏一木直起身,道:“好了,该休息了,不玩了。”
裴晓娜却不依不饶:“不行,我还要赚回来。”
“饶了你的鼻子,我也不刮它了,你也不吃亏,怎么样?”夏一木妥协道。
“那也不行,再来最后一盘,看我是怎么赢回来的”裴晓娜倔强地要再下一盘。
夏一木好斗的脾气上来,不给裴晓娜一点机会,第四盘三下五除二就战胜裴晓娜。裴晓娜只能仰起脸让夏一木刮鼻子。夏一木刮了她的鼻子一下,再刮第二下的时候,望着裴晓娜水嫩的脸蛋,忍不住顺手抚摸了一下她的面颊。
裴晓娜脸色一变,沉声道:“小夏哥,你也不是什么好货”
夏一木尴尬不已,讪讪无语。
瞅着裴晓娜生气走了。夏一木拿着报纸蹲在床上,自己想抽自己几嘴巴。
看了报上的新闻:郑州房价连续两年以两位数的速度上涨,中低收入者历经千辛万苦地看房,最终却痛苦地发现:市场上几乎已经没有了低于2500元平方米的商品房,而经济适用房又一房难求……
关门准备睡觉的时候,把阿霞送回家的阿贞安排阿霞妹妹一个人在家里住,她又返回店里。
“为啥不在家里住?这儿的床这么窄,一个人刚刚躺得下,两个人睡在一起挤得多难受啊。”夏一木对徐素贞道。
“阿霞来这儿干什么?”徐素贞冷眼望着夏一木道。
“她来买药啊?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夏一木迷惑道。
“买什么药?”徐素贞继续问。
“有毛病啊你?当然是给凌德买治疗乙肝的药。”夏一木生气道。
“你还知道凌德害得是乙肝啊这病传染你不知道啊?”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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