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黄巾每日去汉军柴阳大营骂阵的军卒已经集体麻木了,因为不管他们怎么骂,骂得多难听,柴阳汉军就是龟缩应对,躲在里面不出来。要知道其实骂人不但伤脑子,还是件体力活;所以这些前来骂阵的士兵个个都耷拉着脑袋,提不起精神来,只是无奈他们的主官,黄巾大将彭脱对此道极为爱好,每次都是亲自带队,兴致勃勃的高声叫骂,让他们这些当手下的是苦不堪言,只能强打精神跟着叫骂,只是这群人实在是精神萎靡,数百人的叫骂声反不如彭脱一个人骂的响。
“妈个娘皮的你们这帮龟孙子,带把的是爷们的就给老子滚出来跟你家彭爷爷干一场。”“不要他妈的老躲在见不得人的龟壳里,时间长了就他娘的真成了缩头乌龟了。”“兴许你们那话儿只有爷爷我小拇指那般大小,不然的话怎么老躲着不敢见人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难听的话一茬一茬地从彭脱的嘴离蹦出来,无有穷尽。
对于彭脱的骂阵,按道理是个人就忍不住,不过柴阳的汉军却早已习惯了:他们刚到那会儿,士气低迷,听人叫骂是不觉得什么;后来被皇甫嵩和卢植操练了一翻。觉得有什么了,两将军不同意他们出去还击了;到了现在那是完全无所谓了,更有甚者居然听骂听上了瘾头,彭脱一日不来,他们就难过的要死,所以后来这批军士索性自告奋勇要担任营前兵卒,每日里等彭脱来开骂。
“皇甫嵩你这个后娘养的,你妈的是爷们就出来跟爷比划比划,看爷不打得你屎尿齐留!”“卢植还有你这个吃软饭的杂碎,居然勾引人家六十岁的老太太,真是丧心病狂。”“我操你们两个祖宗十八代,生儿子没鸡,生女儿!”
行营里,听着彭脱足以让人暴走的叫骂,卢植居然还很悠闲地在品茶。看着不停走来走去,一脸暴躁的皇甫嵩,卢植放下手里的茶壶道,“那王八叫唤得也是缺德了点,是该给他点教训了!”“好,我这就出去剁了他!”皇甫嵩叫道。“义真,你可不能杀了那蠢货,可还得留着他回去报信给波才知道呢!”见皇甫嵩一脸的杀气,怕他一怒之下宰了那家伙,卢植不由道。“我知道,放心,我不会取他性命的。”皇甫嵩已经恢复了冷静。
原来刘备带着人马早就潜出了柴阳大营,他若是大摇大摆地打着旗号去攻打陈留的话,波才肯定猜得到他们的意图,唯有于不动声色中透露出一点蛛丝马迹来,才能让波才这个黄巾中的智将上当。那么一向龟缩不出的柴阳大军忽然主动出击,杀得彭脱这黄巾二将片甲不留,然后主动去挑黄巾的大营,想必波才就得伤脑筋地考虑一下汉军的真正意图了。
叫骂得正欢的彭脱突然见汉军大营中门大开,冲出一彪军马来,就知道要糟,原来平日里骂阵,汉军始终是龟缩不出,是以跟着他过来的人越来越少,像今天,跟他来的不过三百多号人马,见对方那来势,少说也有千把来人,叫彭脱怎不紧张。但是不管怎么说,彭脱在黄巾中素有悍将之称,其性子也是极其刚勇,虽然见对方人数众多,到也是不肯堕了威风。
“你们这帮缩头乌龟,终于肯出来见爷爷了吗!”彭脱犹自嚣张地叫道。见彭脱如此说道,坐在马上的皇甫嵩气得胡子都翘你来的,奶奶的,老虎不发威,还真拿老子当病猫了,三百人都敢这么嚣张!当下一马当先冲了出去,大喝道,“兄弟们,给我上,把这些黄巾泼贼给我统统跺了拿去喂王八。”“是。”周围早憋了一肚子气的众汉军轰然应道,也颇有几分强悍气势。
于是,一场不对称的战斗打响了,汉军人数众多,仗着势大,杀得那些黄巾是节节败退。看着不断倒下去的己方士兵,彭脱红了眼,发狂地叫道,“妈的,你们这群卑鄙的杂种,有种就跟老子们来一对一的单条,仗着人多欺负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手上不停地挥雾着两把铜锤。
见彭脱势如疯虎,自己手下的那群兵士根本抵挡不得,皇甫嵩一拎马缰,抄起长枪,直奔彭脱而去。两人瞬时战做一团,皇甫嵩的枪法飘逸灵动,忽左忽右,就是不跟彭脱来硬的,打得这黄巾悍将极是气闷。“你这贼鸟,有种就和你家爷爷来硬的,这样飘来飘去的算什么?”彭脱忍不住骂道。“你这贼寇,岂不闻兵不厌诈,避实击虚的道理!”皇甫嵩嘴上道,手里的枪使得更是神出鬼没了。
不到半顿饭的工夫,三百黄巾只剩得一百多人。气红了眼的彭脱只是顾着哇哇乱叫,要和皇甫嵩拼命,看着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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