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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省建委陈主任那里出来，何建军就约见万春山。
在丽墅山庄，万春山和何建军行走在比较偏僻的山道上。何建军说：“万副市长，我相信郝厅长已经通报你了，他们决定明天开挖大堤空洞，听说还请了大量的记者大造舆论。我刚才去找了省建委的陈主任，他答应在质量鉴定一做点手脚，但我怕他到时顶不住反水。”
万春山说：“老郝通报我，说明天一定要开挖大堤查空洞，问我有什么意见，我说你郝厅长是代表省里来了，你决定了我还能有什么意见？但对于这项通天的重大工程能不能网开一面，不要搞那么大的动静，尤其是不要让中央知道，不然以后我们市想要中央投资就难了。但郝却说如果这项工程的问题处理好了，中央才能相信我们。”
何建军说：“我估计开挖是不可避免的了，假如发现工程有严重的质量问题，我们各层领导肯定都会被处分，但光处分还好办，以后还可以撤消处分。最要命的是不少领导拿了好处费，现在就怕有人暴出来，如果真是这样，才叫全军覆没。”
万春山说：“那个包工头不是死了吗？你还怕什么？”
何建军说：“还真有令人害怕的事，我来这里就是向你汇报这件事。我的手下人晚天去刘成胜家，想把刘成胜手上的一些文字记载的东西找出来销毁掉，以免后患。谁知道到了刘成胜家，什么也找不到，倒是刘成胜老婆说，前面有两个小伙子来拿走了一本笔记本和一支笔，我估计这是一本记录有给领导送礼送钱数量的记录本，那支笔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录音笔。这两样东西对我们来说是致命的。”
万春山说：“真是天要灭我？怎么就那么巧，我们往往总比别人慢半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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