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人根户的能是什么好人?他有他的猫腻,我也有我盘算。”麒麟倒是对尚四爷打什么主意不放在心上,“只要我们哥俩拧成一股绳,天皇老子也得给咱让路。”
麒麟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韩延只能说,“如果你打定主意了,那就试一次。”
韩延没把话说死,只说试一次,不过这就有够让麒麟欣喜了,“那明天就去潘家园找那个尚四爷,顺便把那块毛料脱手给了霍胖子。”
第二天麒麟就跟韩延分头行事,麒麟去找霍爷,韩延则去荣德斋。霍胖子十分痛快当下就付了钱,麒麟还惦记着荣德斋那边的事情,扯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就告别了。
麒麟过去的时候已经谈妥了,尚四爷没有在,那个叫阿武的男人在荣德斋坐镇,也是他接待的韩延。最后麒麟才闹明白,这个阿武全名叫做纪寒武,是尚四爷最得力的帮手,这次盗墓他也跟着去。
纪寒武跟麒麟他们客气了几句,然后让他们回去等消息,说已经找到了一个大墓,需要准备一些必要的工具,等出发的时候再通知他们两个人。
这消息一等就是四天,麒麟的耐性不太好,如果再等不到信儿,他只怕要到荣德斋找尚四爷问问是不是耍他们玩儿呢,还好消息来的很及时才免去一场风波。
一行人坐上了到浙江的火车,纪寒武这次带了三个人,加上麒麟跟韩延统共六个人。
上了火车麒麟才有功夫问他们这次的目的地,麒麟以前没做过这种事情,所以盗墓的工具都是纪寒武来准备的。见他们装了三个大包袱,麒麟后知后觉的想起纪寒武之前说找到了一个大墓,顿时心痒难耐起来。
纪寒武还没开口那个叫安子的人倒是开口说,“我记得是磐安县一个叫管子头的村子,武哥是这地儿吧?这里面葬得是什么人?”
最后一句安子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次搞的很神秘一点风也没有透露,他也好奇的要死。
见大家都盯着自己看,纪寒武笑了笑,“你要问我这里葬着谁我也说不好,去了你们就知道了。”
纪寒武故意买了一个关子,弄的人更加心痒难耐了,麒麟索性也不问了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坐了两天的火车才到站,下了火车又坐一天的长途汽车到了磐安县,然后又坐上了马车。这种贫瘠的地方不比北京,八十年代小县城的代步工具依旧是马车,再加上山路难走马车反倒比汽车方便。
山路十分颠簸,马车又没有减震的设计,就算是身体精壮的彪形大汉也受不住这样的路。麒麟感觉中午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最让他不耐烦的是耳边剧烈的咳嗽声。
纪寒武带的那三人中有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头子,而且还是一个病秧子路上一直都在咳嗽,大概是在山路上颠得难受,咳嗽得比之前更加剧烈了,给人一种随时会咳死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病的原故,老头的脸色透着一种阴气,过分苍白的脸色让他显得鬼里鬼气的,而且除了咳嗽之外,一路来他没跟人说一句话。麒麟感觉他闭着眼睛睡觉时就跟一具尸体没区别,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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