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此时的包头城内外地民众而言,他们从来末曾见到过任何人类制造的飞行物,即便是已经习惯见到飞机的西北的民众,他们在第一次看到空中庞大的西北号的时候,更多的也都以一种充满着敬畏的神情去看着空中那庞大的西北号,而此时虽然因为是夜晚被惊醒的民众看不清西北号的真容。但是足以给他们带来足够的震憾。
当西北号上的控照灯把西北城军营照亮的时候,第一批发起突击的侦察兵们冒着弹雨,冲进了北军的兵营之中,侦察兵们手中的微声冲锋枪就像死亡的镰刀一般“啾啾”的收割着北军士兵的生命。
“缴枪不杀!”
一边用冲锋枪收割着北军士兵的生命,侦察兵们一边大声的喊到。侦察兵并不是杀人的魔鬼。进占第四旅旅部之所以不要俘虏是为了迅速解决战斗,以防发生意外。而在西兵营这里就没有不留俘虏的这个必要。
“我们投降!”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跪在地上举着手大声的喊到。恐惧此时就像是一种毒药一样漫延开来,侥幸末被侦察兵们手中微声冲锋枪收割走生命的北军,纷纷的扔下自己手中的武器。
而拿着手枪的北军的军官有些不可思义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武器,之前他明明打中了冲进来的那些穿着军装手拿着没有声音的武器的人,可是那个人却像没事一样,这完全超过他的认知,看着周围人都已经放下了武器,这名军官知道已经没必要抵抗了。
“轰!”
就军营里的北军士兵投降的时,借着飞艇探照灯的照明,飞艇的上的4名榴弹手直接瞄准西城军营中的营房扣动了扳机,虽然五零榴弹枪的威力并不大,但是四枚五零榴弹的爆炸仍在摧毁部分营房。
“天!”
正在更换着弹链的王永浩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刚被攻下的营房瞬间淹没在数团爆炸扬起的橘色的焰火之中,王永浩甚至看到了那些刚刚被爆炸产关系到地气浪掀飞的侦察兵。
“孔团长,这一次行动得已成功,多亏了你的帮忙,西北会记住你的这份情意。现在包头城是你的了!我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
李秋实看着眼前地这个一脸讨好的表情的孔令琦。虽然心下有些鄙夷,但是至少在表面上,李秋实却没有表现出来。
“李先生,你请放心,现在第四旅城外部队已经完全被我们控制。四个小时后,等天一亮西北军正式接管包头城防,至于接下来,我孔令琦也算是功能身退了。”
看着眼前的这个穿着军装的李秋实,孔令琦开口说到,此时的孔令琦已经完完全全放心了,不需要再向之前那般担惊受怕,生怕西北军失了手。到时自己只能选择逃亡。
此时的孔令琦知道现在是自己出面收拾这个烂摊子的时候了,现在西北军可是撤出了城,他们可不愿担什么恶名,明天人家要大摇大摆地进城!而且是受自己的邀请,谁让第四旅昨夜在于卢占魁的激斗中损失惨重,所以邀请西北军前来协防。
至于西北军为什么能来那么快,那还用说。人家可是做着大飞艇从天上飞来的,这可不一大清早就赶来了。
正当孔令琦在那里庆幸着自己的赌博成功的时候,在包头城北,此时的王伦不知道是应该为行动取得成功而感到高兴,还是应该为飞艇上地榴弹手的误射感到愤怒。
“我很抱歉!王营长!等回到西北后,我会自请处分!”
看着眼前正在接受着治疗的十余名伤兵,王飞虎很抱歉的开口说到,王飞虎没有想到昨天侦察营的伤亡竟然是飞艇上的发射榴弹造成的。
“现在不是说处分和责任的时候,需要谁承担的就由谁来承担,总团长要求明天咱们来一次轰轰烈烈的进城仪式。到时还需要你们地配合。”
听到自己的这个本家的话,王伦知道这时不是自己生气的时候,虽说这次侦察营有十多名侦察兵受伤,但是所幸并没有人死亡,看着那些伤兵的防弹衣上的弹坑,王伦知道如果不是这些防弹衣,在之前的误击中,侦察营恐怕就不是十几人受伤了,幸好伤势并不算重。两小时前,王伦控制了包头城之后。在和总部取得联系后,由“狼山号”以及“阿尔泰号”两条大型飞艇送来的后继部队,除了一个连则伪装成北方军负责控制包头城,并看管俘虏之外,其他差不多500来人。都撤出了城。到了城北的山谷内,将在这里等待天明后。再以受邀进城的方式进城,必竟西北军是“受邀”前来,而不是占据包头。
司马之所以如此多此一举,而不是直接占领,是因为司马此时并不愿意撕破一些伪装,必竟现在按照司马地设想,西北应该是三特别区“自愿”合并而成。并不是自己抢占的,有时候一些表面工程还是要做的。
西北需要什么,需要的除了一个生存空间和一个合法地位之外,更重的是需要抢占道德和道义上地至高点,即便是为此付出更多地努力,司马也在所不惜,来自后世的司马可是知道一个伪装地完美的正义名义,会给自己未来的行动带来多少助力,所以在对待绥远的问题,司马就不介意多费一些功夫,以使自己能得到一个表面上的“自愿合并”。
“蒋都统,想来你已经收到了从包头来的电报,相信那份电报应该可以让蒋都统下定决心了吧!”
凌晨三点,归绥城都统府内的,范鸿飞有条不稳的用茶杯盖划过杯子上漂着的茶--&网--悠众口,让大多数国人无话可说。“昨袭匪袭!土匪已除!各户安居!……”
第二天包头城内人们几乎是在心惊胆跳之中悄悄的把门打开,昨天晚上下夜的枪炮声着实让经历过多次匪祸的包头城里的商家、百姓们有些担心,直到现在,听到外面的更夫大声的喊着安民告后,才算把把心悄悄安定下来。
“昨夜,卢匪作乱,潜城夺营……幸得将士用命,卢匪已除,奉都统之邀,西北民团将于今天赴绥剿匪……”
一个头戴着瓜皮帽身着长袍的老者看着路边张贴着的安民告示大声的说着,看着身旁人在听自己念着告示时眼中带着的尊敬,这种感觉让老者找回了一些读书人的高人一等的感觉来。
“西北民团?是不是炮打张恒的西北军?要是西北军来了,不知道能不能把咱们绥远的土匪给剿了,省得他们三天两头的到处请财神。”
当听到告示上的内容,围观着安民告示的人群里的一个人开口说到,显然这位仁兄所关心的是西北军能不能把省内的土匪给剿了。
“弄了半天,我说昨天咋就打了半宿的枪炮,原来是这么回事,幸好没出什么事,要不然让那卢匪请了财神,可今年可就白忙了。”
人群的中另一个人接腔说到,一嘴地道的陕北腔,在这里满是晋腔的人群里到也显眼。
“要我说,最好这西北军来了并这第四旅,省得这第四旅成天祸害咱们,这两年咱们可也没少被第四旅祸害,前些时候外成的郭寡妇可不就让第四旅的人给祸害了,这西北军军纪可比四旅强的多,你没看报上说嘛,西北军是岳爷爷那样冻死不拆屋队伍。前些天从口里回来的时候,经过张家口看着那西北军的兵,看人家那模样,那军纪。咱们有福了!”
说话的人是一个戴着皮帽子老先生,老先生说话的时候,脸色透着甚至于带着一些得色,显然为自己比别人了解更多感觉到面子上光彩不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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