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天着实太慢了,每日数着日子过,过得还是慢。仿佛钟摆故意与她过不去,从左边荡到右边,也要花一个小时的样子。
好在日子终究是要过去的。
到了农历六月初七,临州城大街上吹吹打打,好不热闹。漱清王坐在一匹乌骓马上,金面遮着他的半个脸,只露出一张凉薄的嘴巴。只是,看着这繁华的临州,似是不悦。
这些花汐自然是看不到了,她在苏睦与她道别的那颗大树下等着,她觉得,既然他是在这里说的那句话,那么应该是来这里迎接她的。
花汐在树底下整整等了一天,也没有见到苏睦的影子。花仕说,如今这个世道,纨绔子弟多了去了,不是所有人的话都能信的。花汐当时没有粘上去,这辈子就已经没有希望了。
花汐不信,她觉得苏睦不是那样的人。
一直等到深夜,苏睦也没有来。花汐觉得,大概是苏睦迷路了,所以才会这么久都没有到。只是这种假设,在她接下来的几日等待中,慢慢的被否决了。
六月初十,花汐在雨中站了一个时辰之后,终于肯与花仕离开这片树林。只是那时她眼睛红红的,花仕问她是否哭了,她说是被雨淋的。
有人说,初恋是第一年种下的桃树,只开花,不结果。
她的遭遇大概应了这句话,只不过她比这更加悲惨,刚刚结了个花骨朵儿,就被一阵大雨打落了。
只是他们到了县里,才知道三日前的晚上,临州的知县死了,死于对王爷不尊,被王爷亲自结果了。至于怎么不尊,所有人都不知道,只知道知县在房内单独宴请王爷时,门外的官兵听到一句话:“啊你是前几”门内便再也没有了知县的气息。
知县死了,临州的人也没有多开心,也没有多不开心。下一任来的,未必就是个好官,同样是搜刮民脂民膏,但也终究不会将他们的命搜刮掉的,所以,于他们来说,这一切都是无所谓的。
花汐说,这个城市,她已经不想待下去了,于是打算去所谓的京城,那里才是谋生的好去处。就比如掉进了钱堆里,好歹能够带出点铜臭味来。
花仕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于是屁颠屁颠的跟着她,朝着京城去了。
其实,花仕跟着她,也不完全是因为她说得对。而是觉得,苏睦不会平白说要娶一个乞丐,而要说是喜欢她,十日也不足以让他对一个看不清脸面的女孩儿产生爱情。所以,这中间必然发生了什么让苏睦不得不娶。既然这样,此刻花汐被抛弃了,若是贞烈一些的女子,很可能会直接寻了短见。只是,花汐在他眼里,着实不能算是贞烈。
这一点也不能怪花汐,毕竟在现代,亲个嘴,抱一抱,简直跟吃饭一样平常。有些人跟人家上了床,怀过孩子堕过胎,当过小三甚至当过妓女,也一样可以好好的活下去,所以,她觉得她该好好的活下去,大不了再去找一个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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