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是要我跳舞,不好意思,姑娘我今天身子不舒服,不想跳。”
漱清王走过来,抬手要摸她的脸,不过花汐立马后退了一步。
漱清王的手自然是落了空,不过他也不恼,说:“姑娘可是还在为卿舞阁的事情生气”
岂止只是卿舞阁的事花汐在卿舞阁的这一年,大概是想明白了。苏睦当时没能来接她,大概是因为漱清王要去临州城,为了防止不法分子对漱清王不利,临州早早的便设了防,恐怕苏睦就是因为这样才没能如约来见她的面,这是其一,也是最让她耿耿于怀的事情。二是临州城的乞丐无辜被屠的事,第三才是卿舞阁的事。这三件事情加起来,花汐早就已经将漱清王恨到骨子里了。只是奈何人家是漱清王,自己想杀他也没那个本事,所以只能作罢。
花汐紧了紧身上的白色狐裘衣:“您是王爷,花汐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跟您生气啊。”话是这么说,但是这语气,却分明是挑衅的,让一旁的辛颜更是胆颤心惊。老实说,花汐自己也胆颤心惊。她知道这个王爷惹不起,可惜,她偏偏就无法跟他好好的说话。
漱清王扬起一抹浅笑,那略微上翘的嘴角倒是有些像苏睦。
漱清王说:“看来姑娘的确是生气了。”
花汐说:“我生不生气关你什么事,有什么话就快说,说完赶紧走。”
漱清王说:“昨日静心庵的主持静音师太辞世了。”
花汐头歪歪的看着他:“那怎么了”
“听到别人辞世,姑娘不觉得难过”
花汐笑了一声:“这个世上一天就会死好多个人,要是个个都难过,难过得过来吗”再说,静心庵的师太和她无亲无故,想难过也着实难过不起来。
漱清王将手别到身后,叹了口气说:“原想带着姑娘去静心庵走走的,不过看姑娘的意思,倒是不想去了。”言罢,转身便要离开。
花汐却忽然叫住他:“等会儿,你说什么你要带我出去走走”老实说,自从进了卿舞阁开始,舞弦玥管她就跟管犯人似的,一步都不准踏出卿舞阁。这倒也罢了,进了王爷府,在这儿待了三天,也跟管犯人似的,整天只能待在清雅阁。如今能出去走走,哪怕是刀山火海,她也愿意去。
漱清王转过身来,嘴角的浅笑令人不快:“姑娘有兴趣了只是刚刚姑娘说自己的身子不舒服”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我现在身子舒服了,怎么,不行吗”
漱清王依旧挂着那抹浅笑,似乎那是他的标志,只不过,那抹浅笑,却给花汐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
漱清王说:“今晚本王会差人给姑娘送衣服过来,明日辰时,记得穿好衣服,到王爷府门前等候。”
漱清王说吧转身离开的刹那,身影宛若苏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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