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着实与自己当皇帝,无甚区别了。
此事让柳家人甚是不爽,最近也都表现得心事重重。
花汐听着苏子陌的种种,觉得他一度从低处窜到了人生的高处,随而又跌回谷底,如今再攀上了世界的高峰,觉得人生大抵就是如此的,起起伏伏,于是她忽然间便想得通透了,觉得自己不该就这样下去,自己如今正处在谷底的最低处,将來的生活必然不会比这更加差了,于是决定好歹先让自己站起來。
只是这站起來,却也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站起來,如今的花汐变得稍许的偏执,脑子也已经与正常人的,不太一样。
她是这般觉得的:她觉得她与苏子陌之间的事情,可以变得十分简单,抛开谁是谁这个纠结不清的问題,她觉得只要此刻苏子陌还能说娶她,她便可以当做什么都沒发生,哪怕苏子陌曾经将她推入了无间的地狱,她也可以不做任何计较,因为也无需再去计较。
这从佛家的角度讲,花汐已经快要修成正果了,只不过花汐是对爱情抱着这样的态度,便觉得她该不是修成正果,而是即将走入癫狂。
所以,佛家与精神病人在某些方面很相似,都是在精神上已经得到了超脱。
此时的花汐身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因受了许多的刑,故而身上有许多的伤疤,哪怕是用了极珍贵的药,也沒能恢复回去。
她从床上爬起來,能有柳沁的记忆也沒什么不好的,至少她可以不用认真学功夫,也一样可以是个武林高手,如此甚好。
只是她才刚刚起來,便见何寺卿推门进來了,朝廷纷乱的这些日子,何寺卿便一直都在这静心庵,一是为了陪着柳沁,二则是他觉得如今的朝廷已经不是他希望的朝廷,觉得此时梦想已经破灭了,便真心真意的投身到爱情上去了。
他看到脸色惨白的花汐,急忙上前道:“沁儿,你终于起來了”言罢,又看着她,颇有疑虑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漱清王府”花汐说话一字一字都咬得很重,眼中空若无物,已经再也不是当初的花汐。
何寺卿皱着眉:“你去漱清王府干什么沁儿,到了如今,你还是放不下吗”
花汐抬眼看着他:“是”语气坚决,丝毫沒有一丝的犹豫。
何寺卿竟一时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是看着这样的花汐,他觉得十分的心痛。
这时,花汐却忽然说:“也许这么说你不会信,只不过我必须告诉你,我不是柳沁,柳沁已经死了,我是花汐”
“你说什么”何寺卿被她说得一愣,这时,却见静慧师太仓皇的从门外冲了进來,一脸惊诧的问:“沁儿,你在瞎说什么”
花汐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望着他们那满怀期盼的眼神,本是有些不忍,只是她不愿再这样继续下去,便决然道:“真的柳沁早在一年之前便已经死了,我不过是借尸还魂罢了”
将心中的这一切吐出,她忽然觉得舒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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