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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璃疑惑的看着她,原灵绮是这么对应辰巳说的:“四皇子,这上清公主你是娶不得的,你可知民间所说的,那些并非是空穴來风,你与那上清公主,着实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应辰巳便是这样,伤心的哭着回了邺国的皇宫。
只是此刻的应璃却依旧是冷汗涔涔,即便她真是皇上兄弟的儿子,那她与应辰巳也是堂兄妹,亲到何种程度都不知了,他倒是能想得开,要娶她为妻。
怪不得古时候孩子的质量越來越差,实在是太不讲究了。
如此,和亲的队伍便继续前行了,权当这事儿沒有发生。
从邺国到祁国,整只和亲队伍整整走了三日,到了祁国时,连花汐这个坐轿子的人都觉得腰酸背痛,其他人更是十分疲乏了。
花汐从漱清王府的门前下轿,隔着盖头,能见得外面的漱清王府,一层未变。
她站在台阶之前,想着自己第一次踏进王府之前的情景。
那日她被舞弦玥送过來,那时的她不过想在王府之中谋个姣好的职位,然后此生衣食无忧,还可以干点自己喜欢的事情,何乐不为。
只是如今,心情却是截然不同。
倘若苏子陌说从來沒有爱过自己,那么她应该怎么办呢
心中想着这些,已见苏子陌穿着一身鲜红的喜衣,缓缓而來。
此时的他沒有戴着金面,如当初她第一次见到的苏睦一样,那么好看的眉眼,那么温柔的浅笑,实是想不出,这之后会发生这许许多多的事來,有那么一瞬,她似乎又重新掉入了苏子陌的漩涡里,无法自拔,只是灵绮忽的扶起了她的手,让她再度回过神來了。
看來传闻说苏子陌如今得了大赦,可不再戴着金面这话确实不假。
这结婚的礼节究竟有多么繁琐,她已不想多说,之后更是连回忆都不愿回忆,总之等她坐在洞房之中的红罗帐下,已经实在是腰酸背痛。
她想着今日拜堂之时看到的那些官员,大多是她沒有见过的,大概是之前宰相造反之时,顺带拔走了一堆的毒瘤,如今这些新鲜血液才刚刚涌进來,短期之内还是健康的,所以看着也觉得舒服了许多,看來大祈也不是像传闻之中的那般破败的。
只是她忽然想起了莫楚楚。
今日再见她已与一年前着实不同了,国母皇太后,多大的荣耀,多大的权力,不过看她的眉眼,看她的表情,却是沒什么变化的,如此甚好。
她又忽然想起來小白,如今的他已经长得很是英气了,已着实不是一年前那男女不分的尴尬境地,只不过依旧还是那么奶声奶气。
再有便是公孙宜,短短九个月未见,却觉得他变得实在太多了,想着自己与他第一次见面之时,他是那般的不羁,那般的神采奕奕,只是如今,已经变得成熟许多,再找不到当年那种风采。
一切都已经变得太多太多,当真可用物是人非四字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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