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收尾了,着实觉得扫兴,这会儿自然得好好的听上一听。
这第三么,自然就是余邵逸了,他想着自己方才的表现是不是暴露了些什么才让王爷忽然提起这事儿,委实觉得心虚。
苏子陌顿了顿,道:“你们觉得本王像是断袖吗”
三人都点了点头,随而立马都摇了摇头。
苏子陌坐定道:“那就怪了,为何民间会忽然传出这些消息來,诚然,本王不是个断袖”
听到这样的答案,灵绮觉得说了也等于白说,依旧扫兴,而余邵逸也觉得他说了等于白说,故而又往旁边躲了躲。
只是应璃觉得很不甘心,这断袖一事,无论如何都与当初的她脱不了干系,他苏子陌何等英明,怎会不知。
此时苏子陌却忽然拍了下手:“本王想起來了,之前与王府里的一个姑娘出门办事之时,倒是有过这样的误会,怕是那会儿传出來的”
几人听着,不禁又竖起了耳朵。
应璃深吸了一口气:“是什么姑娘”
苏子陌笑道:“漱清王府的舞姬”
应璃以打趣的口吻问:“只是舞姬,莫不是王爷的相好吧”
苏子陌的神情有些漠然,良久才淡淡道:“是,只是舞姬,再沒有其他关系了”
说到这儿,苏子陌的记忆一时间,回到了十六日前。
那时应璃不过才刚刚嫁过來,新婚当夜,他本着该要好好待邺国公主的心,与她圆了房。
只不过,那时应璃的身子,却是让他一怔。
那夜在雪狼谷里,他是见过花汐的身子,自然也感受过,虽只是迷迷糊糊之中,却是记得明明确确的,只不过之前他与柳沁的各种恩怨纠葛,说不清也道不明,故而对这事沒有提起。
这会儿他却不能对此不在意。
于是第二日他便遣了彭泰去调查当年花汐是否真的已死,便是在昨夜,彭泰告诉他,花汐已死无误。
待他回神之时,却见应璃的颜色稍许惨白。
方才苏子陌那短短的几个字,仿佛一把尖刀,狠狠的刺进了应璃的心窝。
她似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一点点的碎成一片,随风而散,再也拾不回來了。
她看着苏子陌,想着,哪怕是再多说几个字也好,哪怕是将他们的关系说得再近一点也好,却终是沒有。
她只觉得自己的喉间一甜,灵绮也见她不对,急忙递了一块手帕过去,随而对余邵逸道:“把马车停一停,夫人刚吃过药,怕是要吐了,先歇一歇吧”
苏子陌见了,忙拍了拍她的背,而应璃不过是将唇上的血擦得一干二净,然后将手帕紧紧的捏在了手里。
灵绮将手帕接过,说这秽物不能留着,怕不吉利,于是拿去扔下了悬崖。
此时离平山寺不过还有一盏茶的功夫。
应璃站在山上,望着满目漆黑的世界,觉得此时她的人生,也灰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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