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有什么看法”
应璃转过头去看着灵绮道:“不知绮儿你可有听过井底之蛙的故事”
灵绮摇了摇头道:“不曾”
应璃想想她沒听过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情,便解释道:“井底之蛙说的是有一只小青蛙,常年都在井底,从未迈出去一步,它每日抬头看到天空,便说这天空就跟那井口一样大”说罢,看着灵绮道:“那些西域之人难道不像这井底之蛙么,不知这世界其实如天空一般一望无垠,岂是有界限一说的,待他们见了真正的中原功夫,怕就会知道他们究竟有多么浅薄了”
灵绮道:“娘娘说的在理,只不过,事实恐怕并非是娘娘所想的那般”
应璃摆出一副惊讶的样子,看着灵绮道:“此话怎讲”
灵绮道:“昨日我便见到这样一个黑衣人,用的便是诡步,的确十分厉害,我本是想追的,却在一眨眼,便寻不到他的人了”
应璃显得更加了惊讶了:“哦,那灵绮你來说说,我的轻功与他相比,谁厉害一些”
灵绮想了想,道:“这个怕真的不知,娘娘若是以后见到西域的人,再切磋切磋吧”
此时的应璃却在心中冷冷一笑。
诡步与她的功夫已经有了高低了,从她曾经错手杀过一个西域高手这点便可看出,她也因此学了一点点诡步,不过也只是皮毛,形似而神不似,她昨天晚上模仿诡步只不过是想扰乱灵绮的视线,免得她怀疑自己罢了。
不过,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帮裕凌王妃隐瞒这平山寺的真相,她只知道那是自己的第一反应,她忽然觉得自己其实挺沒出息,被辛颜一猜就猜中了。
说來其实今日已经是大年初一,凡世必然已经十分热闹,不过这平山寺内却是一派宁静之色,应璃觉得哪怕真的是清心寡欲,但也不必寡成这个样子,不是与世格格不入了么。
不过这也好,假使她在漱清王府,见到的繁荣热闹也必不是真的,倒不如就在这里,恰恰能配她的心境。
应璃吃过早饭之后,便去佛堂之中听经去了,以前她听到念经会觉得很是烦躁,不过如今却似乎并不反感这些了,就好比人小时候不爱吃口味重的东西,长大了反而什么都喜欢吃,人的口味会变,喜欢的东西自然也会变,她不知道等将來自己老了,会不会对这经书情有独钟,她倒真不想自己有一日会变成那般模样呢
待到她听完经时,抬头猛的看到了辛颜,此时她穿着一身青色的僧衣,带着僧帽,表情平静得仿佛真的已经沒有七情六欲了。
此时,辛颜似乎也看到了应璃,不过很快将眼睛从她身上移开,仿佛是不认识她的。
应璃想想这该也是的,自己如今这番模样,恐怕沒有几个人会认得,辛颜也不过是认出昨日的那个黑衣人乃是花汐而已,必不会想到那黑衣人其实就是如今的淑清王妃。
她从蒲扇上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却忽见裕凌王妃朝着自己走來了。
原是裕凌王妃觉得让应璃在这种地方过节日,说出去难免惹人笑话,于是说让应璃早些回王府去,顺便为她带几句话,说她在这里挺好的,让苏子陌不要担心。
其实应璃要來这平山寺,着实与裕凌王妃无关,更不是因为孝顺才做的这件事情,她來这里纯粹是这些日子发生太多的事情,她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理清自己的人生,也顺道看看,这平山寺到底有什么玄机。
她本是想在这里多待上几日的,不过一想起昨晚的事情,怕地下练兵场迟早被灵绮翻出來,所以她便应了裕凌王妃的话,回漱清王府去了。
回到漱清王府的第二日,她忽然想去禁地瞧瞧,看那边是否真的像秦姝所说的那般,已被烧成灰烬。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清雅阁除了剩下一地的焦灰,其他什么都已经沒有了,连本來那一地的谱子花此刻也见不到分毫了。
应璃恍然大悟,苏子陌这么做的真正意图,怕是要毁灭证据吧他烧毁这里的目的不是清雅阁,而该是那些谱子花。
只不过,她恨的是苏子陌居然这般绝情,她用过的东西,说烧就烧了,丝毫沒有觉得舍不得的,这已足够看得出她在苏子陌心中的分量,本是一点也沒有的。
她冷笑了一声,觉得对苏子陌,已经不必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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