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眉头皱了皱,这句难道不该是: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么,不过算了算了,大概意思都差不多的,她起身走到彭泰的身边坐下,却见彭泰暗中伸了个大拇指出來,应璃一阵窃笑,那所谓的价值连城的宝贝其实不过被应璃当了五千两,如今已经花得差不多了。
之后便是宫中歌舞妓的卖力表演,还有一些戏曲之类的节目,满朝文武将宴会的气氛推到了极点,才看得皇帝的眉头稍微的舒展了一些。
大概所有人都知道皇帝最爱民间杂耍,所以特特命人从民间请了个杂耍班來,皇帝一看喜上眉梢,硬是要走到最前面去看杂耍,所以谁也沒敢拦着。
这恰恰便出了事情了。
不想这个杂耍班是个刺客团,戏演到一般,忽然亮出了明晃晃的刀子,要刺杀皇上。
而此时应藿就站在最前端,他的那些精干勇武,忠心耿耿的禁卫军都在他的三米之外,现在看來就跟屁一样多余,所以说,应藿此时遇上刺客,只能用三个字來形容他:那就是,,死定了。
不过这会儿却冒出了个应璃,她的轻功好得沒话说,能瞬间过百米,所以匕首刺下去的那段时间,就足够应璃救下应藿了。
彭泰本还是打算看好戏的,觉得真是天助大祈,这个时候还会出了刺客。
只是看着应璃将他救了,本來的希望一下子落了空,着实让他拍了下大腿,随后叹了口气。
他只恨自己沒有应璃的功夫,否则他一定上前阻止应璃,哪怕自己肯定会被千刀万剐,但想想邺国这样定会元气大伤,他就觉得这是值得的。
可惜了可惜,沒有如果。
应璃将应藿救下之后,十分关切的问道:“父皇,您沒事吧”
应藿显得有些惊魂未定,连连点头称自己还好,此时已见应辰誉领着禁卫军们将那批刺客悉数拿下了。
应藿寿辰过后第二日,三皇子便说要送应璃回祈国,至于刺客之事,他说自己会处理,让应璃不必担忧。
应璃回祈国的路途依旧简陋,不过一匹马,一辆马车,还有一个彭泰,应辰誉自然是说要派兵护送的,不过被应璃拒绝了。
待他们二人出了邺国地界,彭泰实在有些忍无可忍,停了马车将应璃从马车内揪了下來:“娘娘,末将实在不懂,你何以要救邺国的皇帝”
应璃笑了笑:“彭将军这话问得妙,本宫乃是邺国的公主,自然要救自己的父皇,彭将军这也觉得不妥么”
彭泰冷哼了一声:“你当我不知道,你在邺国都干了些什么娘娘不是帮邺国的人,末将说得可对”
应璃的眉间攀着一抹浅笑,那幽黑的眸子里,闪着些令人颤栗的光霞:“彭将军不必了解太多,只需知道,我所做都是为了大祈便好”
彭泰哪里是这种内敛的人,秘密索性就不要知道,知道了一点,却不能知道全部,这种感觉委实是要人命的。
他对应璃道:“莫不是娘娘不信本将军么”
应璃沉默了小段时间,最终道:“告诉彭将军也无妨,将军说得不错,除去叶涂的确是我设计的,但是以应辰誉和应藿的精明,你以为他们就会信我们么,昨日宫中的那些刺客,便是应藿亲自安排的,我若不救他,你想想我们如今还能出邺国么”
彭泰道:“那娘娘何不故意受伤,这样不是更容易博取他们的信任么”
应璃轻笑道:“本宫问心无愧,更是要继续为自己的国家获取情报,何况本宫的功夫也不至于让本宫受伤,那本宫为何还要受伤,本宫若是受了伤,不是矫揉造作便是不良意图太明显了,这样反而更令人生疑,彭将军,本宫说得可有理”见彭泰不说话,她继续道:“我们面对的是公子誉,很多时候,反其道而行,往往能得到更好的效果,一般的细作,奉行的都是中庸之道,不出彩,也不落后,为的就是能更好的隐藏自己,可我却偏偏要乖张跋扈,显尽本性,至于信与不信,只看公子誉的了”言罢,嘴角扬起一抹浅笑:“你看,如今不正是信了”
彭泰看着应璃,半晌才道:“娘娘,末将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应璃道:“要问便问,这样吞吞吐吐,倒一点也不想是彭将军了”
彭泰深吸了一口气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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