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啊，肯定是出事了，你眉头都皱着的……”
“呃……”
冴子摸了摸细长如月的眉，没感觉有皱着，疑惑地望过去。
“……骗你的。心不在焉的，地球人都看出来了，啧……难道昨晚被夜袭了？”
“……啊，昨晚倒真的出了点事。”冴子笑了笑，撑着下巴，缓缓说着，“昨天晚上，我回去地有些晚，走夜路的时候被一个男人袭击了，嗯，就差不多在公园那边……我带着木刀啊，当然不会输给他的……后来警察就来了，把我送了回去。没什么事的，被吓了一跳……父亲也知道了，说教我些剑术还真的有用，呵……”
冴子眯着眼睛笑，很得意的样子，难得得颇为俏皮。
雨时微微叹了口气，摆摆手，打了个哈欠，“唔……没事就好。我睡了……”
一直到午休的时候雨时才醒来，排队去买了两个面包，一个人上了天台。有些风，吹醒了些睡意。趴在栏杆上吃着，整个学校都收在他眼里，慢慢露出一个有些异样的笑。
早上冴子说的一些话，他是不信的。可她这样说了，再怎么再怎么问也没有结果。可总会有人知道这件事。
把面包纸揉成一团扔下去，接着掏出手机，找了一个号码拨出去。
“呵，老师……嗯，是我啊……”
“……有点事想问……”
下午雨时逃课了，到了快放学才回来，没说什么，和冴子一起去剑道社活动。坐在一边看冴子指导社员练习，叹了口气。
阳光还是熏黄的，很柔和地照射进来，让人感觉到温暖。推拉门没关上，有人走过的时候，斜长的影子轻轻一晃，就消失不见了，空留些人语声。树叶沙沙地响。
最后离开的时候，雨时把冴子叫住了，他从阴影里走出来，还是一脸慵懒的样子。
“呃……我有些事要跟你说一下……听我说完吧。”
冴子倒也安静地没说话，只是点头。
“怎么说呢，我这也不是要管闲事，嗯，我中午去了一次警察局……呃，不要这么看我，我中午打了电话给你爸的……你爸也知道……”
“呵，那男人的肩胛骨和大腿骨都都断了，你应该……没留手吧。”
“……下手真狠……”
“这其实也应该算防卫过当了，不过倒也是那个家伙倒霉，空手就敢上了……呵，其实啊，呃……用一句专业的话来说……”
“……你有心魔了……”
冴子有些呆滞地听雨时说完，看着他，面无表情，眸里很是冷清。
“你知道了呀……”
“也挺不容易的，我下午可是跑了大半个床主……呃，身上连坐公交的钱都没有，还不认识路……真的不容易……面包不应该买两个的……”
“……呃，你也真是……”冴子苦笑起来，总觉得很没气氛的感觉，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是故意的……我知道我有木刀，不怕他的，还是装着胆怯的样子……那男人果然出手了，呵，我反击了他，毫不犹疑的……反击了……”
“……太尽兴了……”
“……真的太尽兴了，简直……无法形容……”
“这，才是我真正的样子啊……沉迷在力量里无法自拔……真的很开心啊，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很丑的……”
冴子这样说着，眼神空洞，阴影笼罩在她脸上，双手互捧着手臂，很用力，颤抖起来，哪里有半分平日里剑道名门之后的模样。
雨时听得啧了一句，摸摸下巴嘀咕着“我也想看一下你胆怯的样子啊……”，冴子的眼神不善起来，雨时摆摆手，从角落里拿了一把木刀出来，平指着冴子。
“我们打一场吧……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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